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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擂台惊变(1 / 1)

晨钟响彻玄天宗时,季长歌正盯着自己掌心那道淡金色的纹路发呆。自从七心海棠吸收了他的血液后,这道纹路就悄然浮现,形如一片细长的花瓣,却又带着剑锋般的锐利。

"季师弟!"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大比抽签马上开始了,你还磨蹭什么?"

季长歌连忙收起手掌,抓起桌上的木牌推门而出。门外站着的是同住药园附近的杂役弟子陈三,一张圆脸上满是焦急:"你可算出来了,青阳长老特意嘱咐要你参加这次大比,迟到了咱们可担待不起!"

两人沿着山道疾行,季长歌的草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晨雾中的玄天宗宛如仙境,飞檐斗拱在云雾间若隐若现,远处传来弟子们晨练的呼喝声。

"听说这次大比前十名能进藏经阁二层?"季长歌随口问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块参赛木牌。木牌表面粗糙,刻着他的名字和编号。

陈三抹了把汗:"何止!前三甲还能得到长老亲自指点呢!"他压低声音,"不过你可得小心点,我听说赵虎那伙人放出话来,要在擂台上'好好照顾'你。"

季长歌脚步微顿。赵虎是赵无极的远亲,仗着这层关系在低阶弟子中横行霸道。自从他被青阳子破例收为记名弟子后,赵虎看他的眼神就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多谢提醒。"季长歌点点头,低头看了眼木牌,突然僵在原地。

木牌上他的名字旁边,不知何时浮现出一道暗红色的纹路——那是一个古篆的"囚"字,边缘还渗着血丝般的细线,仿佛刚刚烙上去一般。更诡异的是,当他用手指触碰时,竟能感受到微微的脉动,像是触碰到了活物的皮肤。

"怎么了?"陈三疑惑地回头。

季长歌迅速将木牌翻面:"没什么,鞋带松了。"

抽签处设在演武场东侧的松树下,已经排起了长队。季长歌站在队尾,悄悄观察着木牌上的变化。"囚"字周围的红色纹路正在缓慢扩散,如同血管般分叉延伸,逐渐形成一个锁链缠绕的图案。

"下一位!"

执事弟子的喊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季长歌上前递出木牌,那执事接过时突然"咦"了一声,皱眉翻看木牌:"这材质"

"有问题吗?"季长歌心跳加速。

执事摇摇头,在名册上打了个勾:"丙组七号,未时三刻上场。"他将木牌递还,季长歌注意到执事的手指上沾了一丝暗红。

离开抽签处,季长歌寻了处僻静角落,仔细检查木牌。阳光下,"囚"字显得更加鲜红欲滴,而那些锁链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木牌边缘。最令人不安的是,这些纹路与他掌心那道金色痕迹产生了某种共鸣,两者同时传来微弱的刺痛感。

"季师弟。"

清冷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季长歌慌忙将木牌塞入袖中。楚清瑶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一袭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姿,腰间佩剑的剑穗在风中轻扬。

"楚师姐。"季长歌行礼道,"你也来参加大比?"

楚清瑶微微摇头:"执法堂负责维持秩序。"她锐利的目光在季长歌袖口停留片刻,"你抽到了哪组?"

"丙组七号。"

"赵虎在丙组三号。"楚清瑶突然说道,"他最近行为反常,你小心。"

季长歌心头一凛:"反常?"

楚清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枚青玉符箓:"贴在胸口,关键时刻能挡一击。"说完便转身离去,背影如孤鹤般清冷。

季长歌握着尚带余温的玉符,心中疑云密布。楚清瑶为何特意提醒他?赵虎又有什么反常之处?还有木牌上那个诡异的"囚"字

正思索间,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只见一群弟子簇拥着一个魁梧青年走来,正是赵虎。他比季长歌上次见到时更加壮硕,裸露的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暴起,走路的姿态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凶悍。

当人群经过时,赵虎突然转头看向季长歌。那一瞬间,季长歌清楚地看到,赵虎的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不自然的紫黑色,而且形状略微拉长,如同猫科动物。更可怕的是,当赵虎咧嘴而笑时,季长歌分明看到他牙齿变得异常尖锐,像是某种掠食者的獠牙。

"看什么看?"赵虎挑衅地扬起下巴,"擂台上见,青阳长老的'高徒'。"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带着明显的嘲讽。

季长歌没有接话,只是默默退后一步。就在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他袖中的木牌突然剧烈发热,烫得他手腕生疼。与此同时,赵虎腰间悬挂的玉佩"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缝隙。

赵虎猛地停住脚步,鼻子抽动了几下,紫黑色的瞳孔紧缩成一条细线:"你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

季长歌心跳如鼓,悄悄捏紧了楚清瑶给的玉符。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际,钟声响起,宣告大比正式开始。

"算你走运。"赵虎狞笑着做了个割喉的手势,转身离去。

季长歌长舒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他取出木牌查看,发现"囚"字周围的锁链纹路已经蔓延到了整块木牌,而中心位置浮现出了一个新的图案——一柄被锁链缠绕的剑。

未时将至,演武场已是人声鼎沸。三座擂台呈品字形排列,四周搭起了观战台。季长歌站在丙组候场区,观察着前几场比试。

"丙组七号对丙组八号!"执事高声宣布。

季长歌深吸一口气,走上擂台。他的对手是个瘦高个儿的外门弟子,使一对判官笔。两人行礼后,比试正式开始。

起初季长歌打得很保守,只是用基础剑法格挡。但渐渐地,他感觉到掌心那道金色纹路开始发热,一股奇异的力量顺着手臂流向全身。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剑招也越发凌厉,最后竟一剑挑飞了对手的判官笔,轻松取胜。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季长歌却无心庆祝,因为他发现木牌上的剑形图案变得更加清晰了,锁链也多了几道。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季长歌如有神助,接连击败三名对手。每次取胜后,木牌上的变化就更加明显,而他掌心那道金色纹路也延伸了几分,现在已经蔓延到了手腕。

"丙组三号对丙组七号!"

执事的喊声让季长歌心头一紧。他抬头望去,赵虎正大步跨上擂台,魁梧的身躯在阳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近距离看,赵虎的变化更加明显——不仅瞳孔呈现紫黑色,眼白也布满了细小的血丝,裸露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暗红色的纹路流动。

"终于等到你了。"赵虎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尖牙,"让我看看青阳长老看中的小子有什么特别之处。"

季长歌没有答话,只是摆出了起手式。钟声响起,比试开始。

赵虎的攻势如暴风骤雨,一双肉掌挥舞间竟带起刺耳的破空声。季长歌勉强招架,几次险些被击中要害。更可怕的是,赵虎的皮肤开始渗出一种暗紫色的黏液,滴在擂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你根本不是赵虎!"季长歌在一次闪避后低声道。

赵虎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狞笑更甚:"聪明。但那又如何?"他突然压低声音,"你的血主人很感兴趣"

这句话让季长歌如坠冰窟。就在他分神的刹那,赵虎一记重掌劈来,季长歌仓促横剑格挡,精钢长剑竟被硬生生拍弯!

巨大的冲击力让季长歌连退数步,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台下观众发出惊呼,连裁判都站了起来,显然被赵虎展现出的非人力量震惊了。

季长歌勉强稳住身形,发现袖中的木牌已经烫得惊人。他鬼使神差地将木牌取出,只见上面的剑形图案已经完全显现,锁链也绷紧到了极限。

"认输吧,小子。"赵虎舔着嘴唇,"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季长歌没有回答,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木牌上。就在赵虎再次扑来的瞬间,木牌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那些锁链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季长歌体内,他几乎是本能地摆出了一个奇特的起手式——右手虚握,仿佛持着一柄无形的剑,左手捏剑诀指向赵虎。

这四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演武场上空突然乌云密布,一道金光自九天垂落,在季长歌手中凝聚成一柄虚幻的长剑。剑身上缠绕着血色锁链,剑格处却缺了一块,形成一个不规则的缺口。

赵虎脸色大变:"不可能!天诛剑早就——"

他的话没能说完。季长歌已经一剑斩出,金色剑光如长虹贯日,瞬间撕裂了赵虎周身的紫黑色雾气。赵虎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如同破布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擂台边缘。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就连几位观战的长老都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震惊。

"天诛剑法"一位白发长老颤声道,"这失传三百年的剑法"

季长歌自己也惊呆了。他低头看着手中渐渐消散的金光,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那些招式、口诀,仿佛早就刻在他的骨子里,只是在关键时刻突然觉醒。

裁判回过神来,正要宣布比试结果,突然一声厉喝传来:"且慢!"

人群分开,赵无极阴沉着脸走上擂台。他枯瘦如爪的手指探向昏迷的赵虎,在触碰到后者皮肤的瞬间,赵虎的身体竟然如同沙堆般坍塌,化作一滩腥臭的紫黑色黏液!

"妖邪附体!"赵无极厉声道,"此子早已被魔气侵蚀,季长歌斩杀有功!"

这个解释引起一片哗然。季长歌却注意到,赵无极在说这话时,右手小指上的金属指套微微发亮,而那些黏液正被悄无声息地吸收进去。

"大比暂停!"一位长老高声宣布,"所有弟子立即回房,等候通知!"

人群开始骚动,季长歌趁机退下擂台。他感觉有数道目光钉在自己背上——有惊疑的,有畏惧的,还有几道充满探究的。最令他不安的是高台上青阳子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看透。

夜幕降临后,药园比平日更加寂静。季长歌盘坐在石屋内,反复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一切。木牌此刻已经恢复了原状,只是那个"囚"字变成了暗金色,而掌心纹路则延伸到了肘部。

"咚、咚。"

轻微的敲窗声响起。季长歌警觉地抬头,看到窗外立着一个纤细的身影——是苏沐晴。

他连忙开窗,苏沐晴敏捷地翻了进来,手腕上的银镯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你疯了?"季长歌压低声音,"现在全宗戒严,被抓到夜出可是大罪!"

苏沐晴神色凝重:"没时间解释了。我知道赵虎在哪。"

季长歌一愣:"什么意思?赵虎不是被魔气侵蚀,已经"

"那是假的。"苏沐晴打断他,"真的赵虎被关在药园深处的密室里。我亲眼看见赵无极把他拖进去的。"

季长歌倒吸一口冷气:"你确定?"

苏沐晴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块沾血的布条:"这是赵虎的。我在密室附近捡到的,上面用血写了求救信息。"

季长歌接过布条,借着月光辨认上面的字迹:"七心海棠下救我"他猛地抬头,"你是说密室在七心海棠下面?"

"更准确地说,入口在那里。"苏沐晴咬了咬嘴唇,"我需要你帮忙。赵虎可能知道一些重要的事情关于你,也关于我。"

季长歌敏锐地注意到她说最后几个字时,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银镯。

"好。"他简短地答应,"但我们必须小心赵无极。"

两人悄无声息地摸向毒草园西角。夜晚的七心海棠比白天更加妖异,七片叶子完全舒展开来,中心的花苞微微颤动,散发出淡淡的银蓝色光晕。

苏沐晴蹲下身,指着花盆底部:"看这里。"

季长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花盆与地面接触的部分刻着一圈细微的符文,与栅栏上的如出一辙,只是更加复杂。

"需要血。"苏沐晴轻声说,"但不是普通的血。我试过了,没用。"

季长歌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取出骨刀,在掌心划了一道,让鲜血滴在符文上。血珠接触符文的瞬间,整个花盆开始剧烈震动,七心海棠发出刺耳的尖啸声!

地面无声地裂开,露出一个向下的阶梯。阴冷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某种腐败的气息。

苏沐晴取出一颗夜明珠,柔和的绿光照亮了通道。两人小心翼翼地向下走去,阶梯在身后自动闭合。

地下密室比想象中要大,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诡异的器具——骨制的刀具、盛放着不明液体的琉璃瓶、还有数十个贴着符箓的小陶罐。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中央那个铁笼,里面蜷缩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形。

"赵虎?"季长歌轻声呼唤。

那人形动了动,缓缓抬头。尽管满脸血污,但确实是赵虎无疑。只是此刻的他与擂台上那个"赵虎"截然不同——瘦得皮包骨头,双眼深陷,嘴唇干裂。

"救我"赵虎气若游丝,"他用我的样子出去"

季长歌和苏沐晴合力打开铁笼。赵虎虚弱地瘫在地上,颤抖着抓住季长歌的衣袖:"小心长老他们不是人"

"谁不是人?"季长歌急切地问。

赵虎的瞳孔突然收缩,看向两人身后:"他来了"

季长歌猛地回头,只见密室的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个身影——正是赵无极!但此刻的他与平日大不相同,枯瘦的身体膨胀了一圈,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那双浑浊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紫黑色。

"真是意外的收获。"赵无极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两个祭品自己送上门来。"

苏沐晴迅速挡在季长歌身前,银镯绽放出刺目的蓝光:"快走!我挡住他!"

赵无极狞笑着伸出双手,金属指套上的符文亮起血光:"走?你们谁都走不了!"

季长歌却站在原地没动。他感到掌心那道金色纹路突然灼热起来,木牌在怀中剧烈震动。一股奇异的力量再次涌遍全身,他几乎是本能地摆出了天诛剑法的起手式。

金光迸发,照亮了整个密室。赵无极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表面的皮肤开始龟裂,露出下面紫黑色的黏液状物质。但这次攻击明显弱于白天,只是逼退了赵无极,并未造成致命伤害。

"走!"季长歌拉起苏沐晴和虚弱的赵虎,冲向另一侧的通道。

三人跌跌撞撞地在地下迷宫中穿行,身后传来赵无极愤怒的咆哮。就在他们即将被追上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丝光亮。

"那边!"苏沐晴指着一个狭小的通风口。

季长歌帮助赵虎先爬了出去,然后是苏沐晴。就在他自己也要钻出去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你逃不掉的"赵无极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剑格归位之日,就是祭品献上之时"

季长歌奋力一蹬,挣脱了钳制,狼狈地爬出通风口。三人瘫倒在药园外围的草丛中,大口喘息。

"必须告诉长老"赵虎虚弱地说。

苏沐晴却摇了摇头:"不行。我们不知道谁可以信任。"她看向季长歌,"你刚才用的剑法"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季长歌苦笑,"就像突然想起来的一样。"

赵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吐出一口黑血:"他们在茶里下药让弟子们忘记"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脚步声和呼喊声。三人对视一眼,迅速分开躲藏。季长歌刚藏好,就看到青阳子带着几名执事弟子匆匆走过。

"搜遍全宗!"青阳子厉声道,"绝不能让他逃出去!"

等脚步声远去,季长歌才敢呼吸。他悄悄摸回自己的石屋,刚关上门,就听见一声轻响——一个茶杯被人放在了他的桌上。

"深夜外出,可不是好习惯。"青阳子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季长歌浑身僵硬,缓缓转身。青阳子坐在他的床边,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

"师师父。"季长歌艰难地行礼。

青阳子将茶杯推向他:"喝了吧,安神的。你今天消耗太大。"

季长歌盯着那杯茶,想起了赵虎的话。他小心地接过,假装喝了一口,实则让茶水顺着下巴流下。

青阳子似乎满意了,起身走向门口:"好好休息。明日我有话问你关于天诛剑法的事。"

等青阳子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季长歌立刻将剩余的茶倒出窗外。月光下,他清楚地看到茶水中悬浮着细微的银色颗粒,像是某种金属粉末。

他疲惫地倒在床上,回想着这一天的种种诡异。木牌上的"囚"字、赵虎的非人变化、突然觉醒的天诛剑法、地下的秘密囚牢还有青阳子那杯可疑的茶。一切线索都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真相:玄天宗内部藏着某种可怕的秘密,而他,不知为何成为了这个秘密的关键。

窗外,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于夜空之中,洒下银白的光辉,照亮了整个庭院。在月光的映照下,七心海棠显得格外美丽动人。它那七片叶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翩翩起舞。而叶子上的血红色“囚”字,在月光的映衬下,若隐若现,透露出一种神秘而诡异的气息。

在更远处,玄天宗的最高处,矗立着一座宏伟的观星台。观星台的四周环绕着云雾,宛如仙境一般。青阳子静静地站在观星台上,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孤寂。他手中把玩着一块刻有茉莉花纹的玉牌,玉牌在月光的照耀下散发出淡淡的光芒。

青阳子的目光深邃而锐利,他凝视着药园的方向,似乎能透过层层迷雾看到那七心海棠。他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既有对七心海棠的关注,也有对未知事物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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