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HP未蒙救赎 > 第30章 老旧信件

第30章 老旧信件(1 / 1)

纽蒙迦德城堡最高处的房间,再次被温暖的炉火和沉寂所笼罩。

血腥与狂热的气息被隔绝在下方的石壁之外,这里只剩下一种年迈狮王休憩般的寧静,以及无处不在的、沉重的往事尘埃。

泽尔克斯安静地站在壁炉旁,看著他的教父。

格林德沃依旧深陷在扶手椅中,异色的双眸凝视著跳跃的火焰,仿佛能从中看到过去的烽火连天。

他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泽尔克斯能感受到那平静外表下涌动的暗流——对於下方刚刚结束的那场集会,对於他所展现出的冷酷与决绝,对於那重现的厉火。

有这么一个教子在身边,格林德沃的状態已经比原著中好很多了。

“乾的不错,泽尔。”良久,格林德沃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听不出是讚许还是別的什么。

他缓缓起身走到泽尔克斯身边,异色的双眸望向下方漆黑一片的庭院,仿佛能穿透石壁,看到刚才发生的一切。

“厉火,枪决你倒是学会了如何混合使用不同的『工具』来製造震撼。”

他指的是那把手枪。

“必要的手段,教父。”泽尔克斯平静地回答,“时代变了,我们需要新的语言来说服和威慑。”

“新的语言”格林德沃低声重复,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或许吧。”

格林德沃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是讚许还是別的什么,“你比我想像的更適应这份角色。甚至比我当年,更早地懂得了『精准的残酷』的价值。”

他忽然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泽尔克斯。

“我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重复过去的路,教父。”他轻声却坚定地说,“而是为了改变那个我们都看到的、註定的未来。”

格林德沃终於將目光从夜色中收回,落在泽尔克斯脸上。那双异色瞳在月光下闪烁著莫测的光芒。“改变需要力量,也需要筹码。你觉得自己积累得足够了吗?”

“正在积累。”泽尔克斯迎著他的目光。

格林德沃审视了他片刻,似乎又接受了他的说法,又將目光转回火焰。“希望如此。记住 ,感情用事是我们这类人最大的奢侈,也是最致命的毒药。”

话题似乎到此为止。

但泽尔克斯没有离开。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词句。

“教父,”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却更加清晰,“关於邓布利多”

炉火噼啪了一声,格林德沃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我並非要求您做什么。”泽尔克斯谨慎地选择著词汇,“只是我曾听到一些零碎的传言。这些年,他並非全无音信。”

格林德沃没有反应,仿佛没听见。

泽尔克斯继续缓缓说道,如同在拆解一个极其精密的魔法装置:“也许在某些您不愿回顾的时间里,有一些或许被尘封起来,从未被打开过的东西?”

他顿了顿,看著教父那如同石雕般的侧影,轻声补充道:“战爭的车轮正在再次启动,教父。过去的错误,或许有机会以另一种方式弥补?即使只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多了解一些对手的想法,总没有坏处。更何况是您最了解的他。”

说完,他不再多言。

他知道教父需要绝对的“理由”,而不是情感的驱动。他將查看信件的动机与“战略”、“了解对手”掛鉤,这是格林德沃或许能接受的藉口。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只能听到炉火燃烧的声音,以及窗外阿尔卑斯山永恆的风声。

就在泽尔克斯以为教父不会再回应,准备悄然离开时,格林德沃终於动了。

他极其缓慢地、几乎是疲惫地挥了挥手,动作里带著一种毫不掩饰的驱逐意味。

“出去,泽尔。”

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威力。

泽尔克斯微微頷首。

“晚安,教父。”

之后便没有丝毫迟疑,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他知道,种子已经播下。

剩下的,只能交给时间,以及教父自己心中那从未真正熄灭的、复杂难言的余烬。

… …

夜深人静。

纽蒙迦德高塔的寒风呼啸著掠过窗户。

格林德沃依旧坐在那张扶手椅里,炉火已经微弱,只剩下暗红的炭火余光,映照著他脸上深刻的、疲惫的纹路。

他的目光,却不再看著火焰,而是落在壁炉旁一个极其不起眼的、落满灰尘的矮柜最底层的抽屉上。

那个抽屉,他已经几十年没有打开过。

里面放著什么,他心知肚明。

一些在他刚被囚禁於此、外界消息还未完全断绝时,由猫头鹰送来,却被他粗暴地、不屑一顾地扔进去的东西。

他甚至懒得用魔法销毁,仿佛那是什么骯脏的、不值得他浪费一丝魔力的垃圾。

邓布利多的信。

那个名字在他心中划过,带来一阵陈旧的、几乎麻木的刺痛和一种滔天的、被背叛的愤怒。

但今夜,泽尔克斯的话,像一根细小的针,巧妙地刺入了那被厚重鎧甲包裹的角落。

“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了解对手”

“您最了解的他” 该死的小子。

格林德沃猛地站起身,动作因为长时间的静止而有些僵硬。

他走到那个矮柜前,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停顿了许久,最终,还是带著一种近乎自虐的粗暴,猛地拉开了那个积满灰尘的抽屉。

一股陈旧的纸张和灰尘的气息扑面而来。

里面躺著几封信。

信封已经微微发黄,上面优雅而熟悉的字体,刺痛了他的眼睛。

他甚至懒得去看邮戳日期。

他拿起最上面的一封,手指几乎要將其捏碎。

他盯著那信封,仿佛要用目光將其烧穿。

最终,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或者说,屈服於某种纠缠了他半个世纪的好奇与別的什么。

他粗暴地撕开了信封的封口,抽出了里面的信纸。

信纸同样微黄,上面的字跡清晰而稳定,是那个人的风格。

只有简短的几行字。

“盖勒特,

纽蒙迦德很冷吧。听说那里的冬天漫长而严酷。霍格沃茨下了今冬的第一场雪,让我想起了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个夏天。我们当时规划的蓝图,其中关於家养小精灵权益的部分,我最近做了一些修订,或许你会感兴趣当然,我知道你大概只会嗤之以鼻。

苹果的味道,似乎也和过去不同了。”

格林德沃的呼吸骤然停滯了一下。

信上的內容平淡,甚至有些琐碎,却像一把最精准的匕首,瞬间撬开了时光的缝隙。

戈德里克山谷的阳光、激烈的辩论、少年人狂妄的梦想、还有那甜蜜而粘牙的苹果

他猛地將信纸揉成一团,仿佛被烫伤一般,將信纸重新塞回到信封中。

他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异色的双眸中翻涌著极其复杂难言的情绪——愤怒、怀念、痛苦、讥讽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切的孤独。

沉默了许久许久。

他终於又伸出手,几乎是颤抖地,拿起了抽屉里的第二封信。

… …

与此同时,在城堡另一端的房间里。

泽尔克斯沐浴完毕,换上了舒適的睡袍。

高窗外的月光冰冷地洒入,夜影安静地伏在壁炉前的地毯上,巨大的身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个斯內普给他的小包裹。

打开,里面是几瓶一模一样的浅蓝色魔药,旁边还有一张极其简洁的羊皮纸,上面是斯內普那熟悉而锐利的字跡,写著精確的剂量和一句简短的警告:“过量会导致意识清醒性瘫痪。”

典型的斯內普风格。

泽尔克斯的指尖拂过冰凉的瓶身,心中那份复杂的情绪再次涌动。

他取出一瓶,按照剂量倒入杯中,仰头服下。

药液清凉,带著一种淡淡的、类似薄荷的苦涩香气,滑入喉咙,很快,一种温和而强大的平静感便开始向四肢百骸蔓延,驱散了精神上的疲惫与紧绷。

他躺到床上,拉好被子。

意识如同被温柔的潮水包裹,缓缓下沉。

这一次,没有冰冷的巷子,没有坠落的身体,没有刺眼的绿光。

他做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梦。

梦里,他回到了霍格沃茨的地窖。

但不是冰冷阴暗的办公室,而是一个温暖许多的空间。

壁炉里燃烧著真实的火焰,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令人安心的、混合了旧书和某种特定魔药材料的复杂气息。

斯內普背对著他,站在坩堝前,正在熬製著什么,动作一如既往的精准而流畅。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专注而稳定的姿態,本身就给人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然后,斯內普转过身,手里拿著一个小杯,里面是某种冒著热气的、顏色温暖的药剂。

“泽尔。”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讽刺或斥责,只是面无表情地、近乎隨意地將杯子递给他。

梦里,泽尔克斯接过了杯子。

指尖触碰到的,不是冰冷的玻璃,而是一种温热的、近乎温暖的触感。

他喝了下去。

味道竟然是甜的,喝完后全身都暖洋洋的,仿佛所有的焦虑和寒冷都被驱散了。

梦里,他们只是那样安静地共处一室,一个熬製药剂,一个安静地等待与陪伴。

就像暴风雨中,一个短暂而坚固的避风港。

泽尔克斯在这一片温暖而安静的梦境里,沉沉睡去,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带著一丝几不可察的、放鬆的弧度。

窗外的月光移动著,照亮了他床边桌上那瓶浅蓝色的魔药,也照亮了他安然沉睡的脸庞。

今夜,他终於在寂静的深夜里,找到了一丝短暂的、截然不同的慰藉。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神诡大明:太平天国 宝可梦:卡洛斯地区的冠军机长 噬灵破界:我于妖乱纪元踏道长生 穿成病秧子炮灰后,我靠抢戏续命 开局时停三秒,反手杀了李莫愁! 世界第一中场:嘘声使我强大 寡妇想招面首?皇帝竟然自送上门 觉醒顶级冰系,然后一路无敌! 日娱之用爱发电 百世修仙,苟在修仙界证道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