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城卢家。
自那卢白颉回到卢家,便把此事与卢家族中长长辈告知。
离阳皇室变动赵凯登基,卢家当代家主卢道林作为国子监右祭酒,自然是难道被清洗。
当下的卢家说起来,它依旧是泱州一等一的名门。
作为棠溪剑仙的卢白颉,自然知晓,象他们这样的家族,真要是遇到了叶云这样的魔头。
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卢家在强,亦比不上那北凉王府。
“家主已不在,卢家接下来,便要靠白颉你去坚守了,那叶云是江湖中人,自然该由你去接触。”
卢道林不在,这卢家便由眼前这位叫卢玄朗做主。
“我已确定了,出现在报国寺内的那人,就是叶云,离阳皇室变动,新帝登基想必与他有关。”
“我会亲自去接见他的,你放心好了。”
卢白颉虽是习武之人,可又兼具了读书人的那份聪明。
如果不是叶云到来,他怕是以入太安城,接手他堂哥卢道林的礼部尚书之位。
卢玄朗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有何想法。”
“不动如山,等着他来。”
卢白颉知道这一次,是卢家的生死存亡。
果然不多时。
叶云的马车,便已来到了卢家。
卢白颉亲自上前迎接。
“见过叶公子。”
这一次叶云带着剑葵与蛮儿一同进入卢家,只是与陈锡亮一同进入。
卢白颉不自觉的多瞧了几眼,叶云身边的陈锡亮。
能跟在叶云身边之人,岂可简单。
进入卢家后。
不愧是名士之家,到处都是文人雅士喜欢的那一套东西。
叶云并未拐弯抹角,反而直言道:
“卢家,可否想要成为这江南道上,最顶级的世家大族。”
闻言的卢白颉眉头一皱,行礼道:“不知道,叶公子此话怎讲。”
“说简单点吧!你应该知晓这北凉王府徐家,与我有家仇,其实你卢家是我想要屠杀的目标。
只是有一件事让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不知道卢家,想要站在哪一边。”
叶云手指轻轻敲打在桌面上,极为的有节奏。
可一股无形的剑意,早已弥漫了整个卢府周边。
若是那普通人,自是感受不到。
就好似旁边正坐着喝茶的陈锡亮,正在安静听着二人谈话,那里能感受到此时杀意弥漫。
作为棠溪剑仙的卢白颉,指玄境修为的他,自是感受到了。
整个卢府,竟在叶云一念之间,便有可能万劫不复。
此人到底是何等的修为。
作为武夫,自当宁折不弯,可这关乎着整个卢家,上上下下数百口的人命。
这位棠溪剑仙低头了。
“卢白颉,愿意为叶公子效劳。”
“哈哈哈,你是明白人,这北凉与卢家联姻,其目的便是为了打入文人内部,获取文人的支持,另一方面也可以当作筹码交换。
如今他死了,卢家便没有了束缚,卢白颉我要的就是你一个态度。
有些人死了就死了,活着的活的更好,才是最重要。”
叶云的声音很是平淡。
可坐在对面的卢白颉,忍不住紧了紧握在左手的佩剑。
这是想要他,交出一个投名状吗?
“叶公子,不知道你是帮西楚,还是自己。”
卢白颉起身问道。
“自然是自己,归入我麾下,卢家不会有损失,若我他日失败了,卢家也牵连不到,若是赢了,卢家便是整个江南道首屈一指的世家。
我说的是,只有卢家。”
叶云缓缓说完,又在袖口处拿出一张宣纸。
右手抬起,以指为剑,凝聚出现一道剑意,屈指一弹,剑意落在宣纸上,形成了一道剑痕,轻声道:“你的剑意不俗,却未成气候,这道剑意算我借你的,若你能参悟成功,他人有望成为真正的剑仙。”
宣纸在翩然来到卢白颉手中。
望着宣纸上的剑意留痕,那股浩然剑气,让卢白颉不可置信。
杀人如麻的魔头,为何有儒家浩然剑气。
此时的卢白颉才彻底明白了,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深不见底的修为,剑道更是恐怖无比,更是身兼儒家身份,卢家或许可以赌一次。
“叶公子,稍等片刻。”
卢白颉提着手中长剑,径直离开了会客厅。
望着这道身影,叶云微微一笑。
能修成指玄境的高手,自不是什么庸才。
“主公,卢家在江南道有一定的根基,位列于江南世家榜前三,那卢道林死后,真正的掌权者,是那卢玄朗。”
“难道说……!”
陈锡亮虽是位穷书生,可对于这天下大事,知道的可谓清楚无比。
这便是为何叶云,一定要亲自来招揽此人。
能与他才能相比者,同时代之人,少之又少。
叶云并未回话。
果然一道脚步声便在门外响起。
只是那卢白颉手中,多了一个带血的人头。
正是卢玄朗的人头。
“卢家,愿追随叶公子。”
卢白颉直接把卢玄朗头,放在了地上,抱剑行礼。
“卢家十年内,必定能成为江南道第一文脉世家。
陈锡亮你便留下来,我会让轩辕青峰亲自来帮你,以后江南道只能听到湖亭卢氏?,至于?江心庾氏、?伯柃袁氏?、姑幕许氏该灭就灭。”
叶云的一句话,彻底颠复了,整个江南道的格局。
此言一出,就连卢白颉都忍不住退了一步。
“主公,这样我们会被天下文人唾弃。”
陈锡亮劝说道。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胜利者才能书写新的篇章,寒门学子想要有仕途,那么这些门阀世家,便不需要那么多。”
叶云如何不知道,杀了诸多的名士,会引来诸多谩骂,可这件事他又不准备明着干。
相信他徒弟轩辕青峰,对于杀人这种事情,定然手段颇多。
偶尔出现在一个家族,被仇家或者强人灭门,岂不是很正常吗?
卢白颉此时后背早已冷汗直流,刚刚的卢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面前这位男人,绝对是狠人啊!
当真是说杀就要杀。
卢家已上了这艘大船,根本下不去了。
只能硬着头皮跟着走下去了。
“主公,是否这江南道之事,由我全权负责。”
陈锡亮好似想到了什么,主动要求权利。
“卢白颉,以后卢家便听从他的安排,我把剑葵留在你身边,保护你安全,陆地神仙不出,无人能杀你。”
叶云打了一个响指,剑葵以诡异的方式,直接站在了陈锡亮身后。
吓了陈锡亮一个激灵,这是什么鬼什么。
卢白颉眼神再次一变,对这位穷书生越来越好奇了,到底有何本事,能让叶云如此重视。
陈锡亮起身行礼:“多谢主公信任。”
江南道未来的政治、经济、文化、军事格局,都因为这三人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