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烧烤和新研发出来的各色美食,地点在崽崽们练习飞飞的秘密基地……
二百多迈克尔的古树,树干粗壮,枝丫横飞,绿意盎然的树冠里,藏着一座小木屋。
两只崽崽将蛇蛇装进衣领拍拍,伸出骨翼抱起地上装食材的箱子,咻的一下就飞没了影。
斐伸手,对庄年说:“雄主,我抱您上去。”
庄年才不要,朝一旁的升降气球走去。
很小的空间,斐进来后,便连个旋身的地方都没有了。
雄虫神色有些慵懒的靠在壁上,微一勾手,军雌就扑了个满怀,小幅度的在他怀里轻蹭,红唇微张,隔着衬衫想咬他的肩膀。
庄年勾唇,手指沿着军雌帽檐下的脸一点点滑落,从严实的领口到像征团长身份的勋表,轻抚一下后,上滑到冰凉的肩章,沿着线条流畅的臂膀移到被腰带束缚的窄腰后,再往下,就是被军裤包裹完美的翘臀……
隔着一层布料,也不难想象那双长腿盘上来的样子,是多么的带劲。
“斐团长平日在别虫面前,也是这个样子吗?”
“当然不是。”
“哦?”
“这样子只给您看。”
“之前不还说要嫁给别虫?想和别虫睡?”
“以后还说不说了?”
“不说了。”
“那还嫁不嫁了?”
“嫁,”斐轻咬自家雄主唇角:“嫁给您。”
庄年满意的回吻:“那还和不和别虫睡?”
庄年双手复在军雌的臀部,用力攥满在缓缓放开,腕子稍一用力,浑身发软的军雌就又往前贴了贴
斐面色羞红,歪头在自家雄主肩上轻声嘟囔:“雄主~您好讨厌~”
庄年后背一麻,鸡皮疙瘩都要下来了,拍拍军雌的屁股道:“好好说话。”
斐转眉,问庄年:“雄主,您是不是特别喜欢看我冷若冰霜的样子?那样是不是特能激起您的征服欲?要不今晚我穿着军装试试?再配合您挣扎几下?”
庄年:“……”
斐附耳问:“就穿着这身军装,您可以捆住我的双手,也可以蒙住我的眼睛,想玩我的骨翼吗?
庄年:“……”
斐笑,竖瞳眯起像只狡猾的狐狸:“您不说话,就当是同意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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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吃的第一口,永远都要给最最亲爱的雄父父~
两只崽崽吸着口水,将手里烤的外焦里嫩洒满孜然辣椒的肉排递给庄年咬了一口,这才满嘴流油的吃起来。
那竖瞳微张鼓着腮帮子嚼东西的小样子,活脱脱象极了小松鼠。
庄年扫一眼微微抿唇的斐,问崽崽们:“怎么不让让雌父?”
两只崽崽看一眼斐,摇摇头说:“雌父父~不吃~”
庄年:“问都没问,怎么知道他不吃?”
幽南忙着嚼肉,子铮擦擦嘴巴,有点着急的说:“因为每次给雌父父~他都不要呀~”
斐没接受过好的教育,也并不知道该怎么教育崽崽们,反正把最好的给他们就行了。
所以每当崽崽们想和他分享什么的时候,斐总是舍不得,总是对崽崽们摇头说不要。久而久之,每次都被拒绝的崽崽们也就没了分享欲。
反正问了也是被拒绝,还问什么问?
庄年默了一下,无法理解斐的这种“爱”,对他道:
“崽子们给你就接着,几口吃的而已,又不是别的。就算真是什么稀罕物,给你也是孝敬你,你高高兴兴要了,崽子们也开心。你总是拒绝,以后他们也不会想着你了。”
斐还真没想过这个,不过看他们只给庄年不给自己,心里确实失落,问自家雄主:“那,那怎么办?”
庄年转头对两只崽崽道:“雌父原来拒绝你们是舍不得从你们嘴里抢食,其实雌父也很想吃,以后记得要和雌父分享,知道没?”
庄年:“你现在给他,看他要不要?”
两只崽崽对视一样,伸着白白胖胖的爪子到斐嘴边,问他:“雌父父~吃吗?”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两只崽崽正是能吃的时候,斐看着他们爪爪里剩下的那一丁点肉肉,再看看他们嘴角亮晶晶的口水,抿着唇万分不忍的吃了。
两只崽崽没想到自家雌父会吃,挺高兴,舔着爪爪上的油看向架子上滋啦作响的羊肉串,对庄年道:“雄父父~多放点辣~要辣辣的~才好吃~”
庄年看一眼盘在崽崽们头顶上的蛇蛇,提醒道:“站远点,要不还得吃烤蛇。”
两只崽崽对视一眼,忙问:“蛇蛇也可以烤吗?好吃吗?”
庄年点头。
两只崽崽咽口水,又对视了一眼。
斐笑,“要不要雌父帮你们把蛇蛇烤了加餐?”
两只崽崽:“……”口水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吓到僵硬的蛇蛇:“……”终究是错付了。
庄年将烤好的羊肉串分给崽崽们,把手里剩馀的三分之二给了斐。
斐愣了一下,忙又分出一半给庄年:“雄主您先吃。”
“给你你就拿着。”庄年推回去:“特意为你烤的。”
斐特别喜欢这种被自家雄主想着念着的感觉,心里又暖又甜的去吃手里的串,想去探辣椒瓶,被一挡。
“少吃点辣……”庄年附耳,声音有些意味深长。
斐一愣,接着反应过来,乖乖点点头道:“雄主,您真坏。”
庄年挑眉:“我还是喜欢你不说话的样子。”
斐笑,在自家雄主肩头留一个油乎乎的唇印:“我就喜欢您说话时的样子。”
这顿饭吃的蜜里调油,身心舒展。
庄年看一眼堆成山的空签子,再看看摞的比自己还要高的空碟子空碗,想着要好好赚钱啊,要不然连父子三虫的肚子都填不饱……
崽崽们挺着圆鼓鼓的肚肚坐在树枝上晃着腿腿看星星,不一会就东倒西歪睡着了。
两条蛇蛇体贴的叼了薄毯,打着哈欠在自家主人的手边盘成一团。
天上月明星亮,连风都是那么的温柔。
庄年拉下遮光帘,含着怀里虫的耳垂道:“把军装穿好。”
斐仰头,后脑勺抵着自家雄主的肩,闭着眼睛有些气息不稳:“您等一下,我去洗澡……”
庄年:“这里没有洗澡的地方。”
斐咬唇:“下午去了训练室……”
庄年轻嗅:“是有一股子汗味。”
斐忙从自家雄主怀里跑开,抬臂闻闻,一股子烟熏火燎的烟火气……
“您等等,我这就去洗干净。”
“不用。”
“可是……”
“过来。”
“我……”
“让你过来。”
庄年将躲来躲去的军雌一把拉进怀里,还是那句话:“把军装穿好。”
墨绿色的制服,完美的勾勒出斐笔挺欣长的身姿,再配上那张霜白冷艳的脸,有种禁欲的美感。
“雄主……”
“别说话。”
斐说的没错,庄年就喜欢看他这副冰冷无情高不可攀的冷艳模样,有种征服的快感。
绵密的吻自上而下,军帽和腰带落在一起,军装上的勋表随着肢体的摇晃而剧烈摆动,在雄虫黑色的长眸里,投下一抹挥之不去的流光。
那一刻浓郁的信息素冲破手环,随风而泄的同时,睡着的崽崽们舒服的翻了个身,被刺激到起了反应的隹其忙起身关窗,却看脚边的虫蛋微微一亮。
一人一虫折腾完已经凌晨,雄虫最喜欢的那套军装,也彻底报废。
“再做一套一样的。”
庄年抱着斐回主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桌上放着一盆避孕草。
斐愣了一下,倒也没什么不该有的情绪,只窝在自家雄主怀里问:“雄主,我们什么时候怀崽崽?”
“等子铮和幽南再大些。”
“那是什么时候?”
“过了五岁吧。”
只不过呢,有的事向来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庄年抽通了斐,却抽不通雄虫保护协会,军部里对于元帅之位的争夺,也愈演愈烈。
斐之前听从元帅的建议,努力与其他三位团长交好,可惜效果不咋地,发展到现在,成了3:1。
其他三位团长,对付斐一个。
斐看着三位团长直在线涨的军功值,有些坐不住,庄年就对他说:
“选元帅又不是光看军功值,他们想超越你,除非再有一场像维多利那样的战役。”
“现在帝国和平,对外也没有大规模的战争,而他们的军功涨的这么快,说明什么?”
斐抿唇,眸光微转道:“说明他们连小小的战役都没有放过,在和部下抢军功。”
庄年点头:“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扶持你的部下,让大家看看跟着谁才有肉吃。这是一场团体战,他们只顾着壮大自己,已经失了虫心,你千万不能和他们犯一样的错。”
斐单打独斗惯了,猛的有了庄年这么一个军师,心里还挺美,勾着雄虫的脖子道:“谢谢您帮我出主意,该怎么报答您呢?”
庄年掐掐怀里扭来扭去的腰身:“你是想报答
斐红着脸一笑,含着自家雄主的耳垂咬一口道:“您还没玩过我的骨翼吧?”
庄年:“……”
斐:“想不想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