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的自愈能力逆天,没有伤口,雄虫也无法判断自己有没有将色虫子弄伤。
斐扶着墙壁努力站稳脚跟,蜷着脚趾一边感受雄虫的东西一点点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去,一边不争气的小声啜泣起来。
实在是太委屈了!
那日雄虫说会对他好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没想到这么快就翻脸无情,连颗蛋都不想给他。
斐委屈又幽怨,侧头对着墙壁垂泪,听不明所以的庄年问他:“哭什么?疼?”
斐咬牙,没说话,怕一开口就说出怨怼的话。
庄年将手洗净关闭花洒,看色虫子背对着自己面壁,由一开始的小哭变成哽咽的大哭,他想起那个被垫在腰下的枕头和刚才色虫子说的话,敛眉道:
“别哭了,等会给你新的。”
正难过到家,哭的起劲的斐:“!!!”
军雌回头,抿唇抽抽搭搭无比可怜的问:“雄,雄主,您,您说的是真,真的吗?没,没有骗我吧?呜~”
庄年说话算话,当即抱起斐回了卧室那张大床上,身体力行履行了承诺。
庄年看着又往腰下垫枕头的斐,想说日子还长,想怀孕生蛋不是什么难事,而且垫枕头一点都不科学,但对上色虫子那双期待满满泛着红边的金色竖瞳时,算了。
斐之前还担心以自家雄主清冷凉薄的性子,醒后怕是还得有一番小纠结,最起码也不会这么快就接受他,这些天他一直紧张雄虫醒后会怎么对自己,现在发现是自己多虑了。
自家雄主是个言而有信的好雄虫,说了好好对他,就真的对他还不错。
斐小心翼翼的往自家雄主怀里靠了靠,偷偷的看庄年,对视后,又象头受到惊吓的小鹿,吸着鼻子慌慌一躲。被庄年伸手抱住了。
雄虫是个成熟理智又有责任感的男人,虽受觉醒期支配,但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庄年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也不会矫情委屈自己。
想要,就不会装。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骨翼的原因,斐总觉得自家雄主有些自暴自弃。
雄虫除了睡觉就是那什么,也不好好吃东西,更不允许自己给他注射营养剂,似乎以为通过这样内耗的方式,就能把背后骨翼耗的萎缩消失一样。
斐对自家雄主的状态很是担心,头一次拒绝庄年的亲近,推着他的肩膀认真规劝道:“雄主,觉醒期已经进行了三周的时间,我该为您做血脉引导了,这需要很多的体力和营养做支撑,这样您才能觉醒的更加成功,从现在起您要开始节制,要好好服用营养剂,至于骨——唔!”
庄年低头将斐吻住,说:“去沙发。”
斐的双手从自家雄主的肩膀上滑到脖子,搂紧后,羞答答的点头。
事后斐非常后悔,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雄主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这次一定不能任由雄主胡来……雄主?”
庄年从自言自语的色虫子身后抱紧他,问他:“要一起洗澡吗?”
还没和自家雄主洗过鸳鸯浴的斐忙点头,转身大虫依人的缩进雄虫怀里,一边偷偷摸他后背越长越大的骨翼,一边问:“雄主,您要用浴缸吗?”
庄年的骨翼很敏感,最怕被碰触了,他将惹火的斐一把推在浴室的墙角,低头吻他:“先淋浴,等会再用浴缸。”
斐害羞点头。一边在湿哒哒的信息素里迷失自我,一边开始了第二次后悔。
事情到这里不用多说,毕竟凡事有一有二,便会有再三再四再五再六……
斐很内疚自责,恨自己没出息,明明说好不能再让自家雄主放纵了,可偏偏每次雄虫只是撩起眼皮给他个眼神,甚至只是什么也不做的坐在那,自己就跟鬼迷心窍似的,忍不住屁颠屁颠的跑过去。
更别说当雄虫主动开口时……
那简直不是没有底线,那是毫无底线可言,那有的时候是连底线这两个字都没有的说。
斐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玩完,说不定哪天自家雄主哄着他说要带别虫回来,他也会失神在雄虫绝美如神只的容颜下点头答应。
虽说雄虫一定要带别虫回来他也阻止不了,雄虫也不一定会和他商量,但现在这种情况,真的太危险!太危险了!
庄年瞧色虫子捉着头发一个劲的在被子里滚来滚去,一副很是懊恼的样子,伸手将色虫子的银色呆毛解救出来,握着军雌的手指在掌中把玩。
斐忙闭眼,拒绝接受自家雄主的美颜攻陷。
雄虫食指在军雌的额头上一点:“怎么了”
斐悠悠睁眼,入目便是雄虫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好看到虫神共愤的程度。
军雌又忘了先前的懊悔自责和内疚,失了魂似的往自家雄主身上爬,嘴里喃喃的喊他:“雄主~雄主~”
庄年顺着斐的力道后仰,肩膀又被一扣。
斐从雄虫的臂弯里往他的身下爬,边爬边特别体贴的说:“雄主您在上面吧,要不然会压到骨翼的。”
根本就没想干啥的庄年:“……”
他将怀里疲倦到一定境界的色虫子放到床上,哄小孩儿似的轻拍一下他的屁股,然后给他盖好被子再拍拍他的背,“睡会儿。”
斐闻着空气里那股冷冽好闻到不行的信息素,觉得暴乱的精神力稳定不少,舒服的闭眼,拉着自家雄主的手在唇边吻了一下:“雄主我就眯一会,有事叫我。”
庄年嗯了一声,用拇指轻抚一下斐鲜红欲滴的红唇,漫不经心的撩拨一下军雌纤长的眼睫,待臂弯里虫的呼吸变的平稳后,走出房间。
他的骨翼在经过这么些天的纵欲和不好好休息不补充营养后,依然在拙壮生长。
庄年找了一圈,角角落落翻遍了,别说伤人的刀,连只笔都没有找到。
他侧首看了眼身后那对隐约成型的骨翼,眼里闪过一抹厌恶,去书房。
虽然斐说骨翼无法去除,但庄年知道斐的部下霍斯就被剔除了骨翼,连成年军雌的骨翼都能去掉,他不信自己这还没长成型的骨翼就那么难对付。
背上还没来得及长成型的骨翼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主人的恶意,事实上它也确实被主人伤害过好几次,讨好的抖了抖,用还没长出羽毛的翅膀尖碰了碰庄年的肩头,似在对他说主人我很可爱的,您不要讨厌我嘛~
庄年被这突然的碰触惊的一愣,他没有回头看微微呼扇的骨翼,只对着空气恶狠狠的说:“再动我现在就把你拔出来。”
骨翼:错了错了,主人我错了,再也不敢乱动了,呜呜呜呜~
庄年打开网页,搜寻有关怎么去掉骨翼,刷出好多视频。
不用点开,光看视频封面就知道有多么的血腥,暴力,惨无人性。
毫无疑问这些视频的上载者都是雄虫发的,而且还有现场直播?
庄年皱眉,背上的骨翼更是被吓的掉了几根毛,就连睡着的斐也从床上一跃而起,在确定雄虫不在卧室后,忙起身去找。
这段日子以来,军雌的精神力一直如渔网般笼罩着别墅,因怕自己一只虫照顾不好觉醒期的雄虫,所以他格外留心注意,尤其是这些天在雄虫信息素的安抚下,精神力更是比以往敏锐了千倍不止。
斐直觉雄虫在做有可能伤害到自己的事,毫不尤豫的推开了书房的门,看自家雄主呼扇着一对黑色的小翅膀,抬头看向自己。
还别说,容颜冰冷的雄虫配上软乎乎的小骨翼,莫名有些反差萌。
庄年没想到斐会突然闯进来,一边删掉浏览记录切换页面,一边敛眉道:“怎么不敲门?”
斐看自家雄主完好无损,心里一安,他走到庄年身边跪下正准备道歉,忽听屋里传来一片浪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