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帐的时候,庄年打包了很多糕点和好喝的酒水,满满的堆了几小车。
军雌们看着那一长串的帐单,一边默默掏钱平摊,一边庆幸自己没有雄主要养,否则象黑发雄虫这样的,他们可真养不起。
这么一想,独得宠爱的斐中将还真是辛苦呢~
上司拒绝了部下们平摊的好意,正准备自掏腰包补齐经费以外的钱时,被告知雄虫已经结了。
大家:原来雄虫也可以付款吗?
庄年填完地址,将自己的那份糕点酒水送进闪送柜后,拿了笔和纸走过来,对有点反应不过来的军雌们道:
“我买了些糕点送给大家,把地址写一下,闪送回去。”
大家:天呐!黑发雄虫到底是什么神仙啊!
军雌们高兴的差点伸出骨翼飞起来,他们激动又有点不敢相信,小心翼翼的确认:“庄年阁下,是每虫都有吗?”
庄年点点头,将笔和纸递给他们。
字这种东西呢,是讲究笔韵的,就算写骚扰卡片的虫写一个字换一种笔法,但字里的笔韵不会变。
庄年将收上来的纸条一张张看过,然后把同事们一个个的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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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履行对斐的承诺,亲自把庄年送到家门口,尤豫半天,还是提醒道:“记得给通信器充电。”
庄年猜到什么,也没问上司是怎么知道自己通信器没电的,点头。
上司离开后,庄年并没有着急进门,他打开通信器,看未接来电上百条,铺天盖地的信息里,全是斐的解释与道歉。
庄年没理,抬手去开门时,注意到门把手上钥匙孔的旋转方向,变了。
这东西是专为断电打不开门准备的,从未使用过。
现在庄年很确定,有虫动了钥匙孔。
他想到那张骚扰卡片,藏在袖中的镰滑到了掌心。
推门。
客厅静悄悄的,能藏匿身影的角落就那么几个,庄年扫了眼干净的楼梯,也没开灯,关门朝着厨房走去。
闪送回来的糕点和酒水完好无损的待在置物篮里,所过之处,只有沙发被虫坐过。
庄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打开冰箱夹了几块冰,他单手支着冰箱门仰头喝水,背对着满是黑暗的客厅。
雄虫似乎是渴的狠了,来不及吞咽的水顺着唇角滑到下巴,沿着性感的喉结滚落到衣襟里,毫无防备的样子。
躲在角落里的军雌按捺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先探出半颗脑袋,再试探的伸出一只穿了军靴的脚,看雄虫毫无所觉,躬身弯腰轻轻的挪过去。
庄年长眸微眯,将杯里最后一点水喝尽后,晃了晃剩馀的冰。
偷偷靠近的军雌被雄虫这慵懒的样子撩拨的心痒难耐,放弃最后几米的试探距离伸手一扑。
不想……
神色散漫的雄虫突然利落的侧身,将冰块朝他面门一泼的同时,握着杯反手就是狠狠一砸。
庄年一击即中,被砸到脑袋的虫闷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这是个什么情况,又被当胸一踹。
军雌后退两步,看眼前锋利寒芒在黑暗里划出一道幽蓝的弧度,忙伸手格挡住雄虫挥舞着镰的手,眨巴着那双十分有辨识度的金色竖瞳道:“雄主!是我!”
庄年:“???”
兜头又给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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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
“雄主想是谁?”
庄年开灯,看军雌捂着脑袋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没好气道:“你不是在战场上吗?怎么回来了?”
斐捂着被水杯砸到的额头,有点哀怨的小声道:“您不是在聚餐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庄年摘了帽子,脱掉外套,衬衫向下解了两颗扣子,他坐在沙发上揉了揉鼻梁骨,挑眉看斐,音色稍稍有些冷:
“这就是你擅离职守,偷偷摸摸回来的原因?怎么,从别虫那打听完还不放心,非得亲自回来看看?”
想回来捉奸吗这是?
斐瞳色微深,走过来跪在庄年脚边,垂着脑袋明明是一副温顺的样子,偏说出来的话让人止不住的冒火:“是您答应我不和别虫约会的,您忘了吗?”
庄年皱眉,带着酒气和些许的不耐:“聚餐这两个字很难理解吗?让你降智到这种程度?”
雄虫眼眸中的不悦格外浓烈,长眉微敛的看着军雌,似是在警告他适可而止。
斐缩了一下肩膀,依然固执的坚持己见,酸了吧唧的道:“您说的对,是聚餐,打着聚餐的幌子和一堆虫约会……”
到此,庄年的耐心全部耗尽,他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种毫无价值的话题上,扣着斐的下巴用力一抬,直接把他拖到了面前,很是冷漠的问他:
“给你脸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