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笑谈来到208房间门前,胖阿姨將房门打开。
她伸手打开壁灯,以专业的口语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
这房间面积70多平米,有一客厅一臥室,厨房、阳台、卫生间等一应俱全。
吊灯、壁灯、走廊灯、卫生间灯、阳檯灯打开后显得富丽堂皇,很是温馨。
项楚哪里住过这么好的房屋,忍不住赞道:“不错!我很喜欢这里。”
寧採薇將300法幣递给胖阿姨:“胖阿姨!这是他半年的租金,你收好。”
“谢谢!谢谢寧小姐。”
胖阿姨似乎已经知道寧採薇是干什么的,也不敢还价,急忙收好300法幣。
交待一番之后,胖阿姨离开了房间。
项楚將一根小黄鱼塞进寧採薇的手里,笑道:
“採薇!谢谢你帮我找到这么好的房子。”
“行!我帮你保管著。”
寧採薇也不客气,將小黄鱼放进自己的坤包。
项楚把背包放进壁橱,笑道:
“走吧!咱俩出去吃饭,吃完饭我送你回家。
寧採薇摇头道:“今晚肯定不太平,还是在家吃吧。”
项楚惊愕地说:“可是!我这厨房里什么都没有啊。”
“上我家!我给你炒几个菜。”
寧採薇微微一笑,走出门外。
项楚一把拉住她,局促不安地说:
“採薇!这么早你就带我去见伯父伯母?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你想多了!”
寧採薇捂嘴浅笑,取出钥匙將旁边房门打开。
“你、你住在隔壁?”
项楚惊得目瞪口呆。
寧採薇点头道:“对啊!要不我给你介绍寧德公馆?”
项楚心怒放,双手合十:“与佳人为邻,幸哉!幸哉!”
“我是找个保鏢!”
寧採薇笑道,推门进屋。
项楚急忙关上自己的房门,走进寧採薇的房间。
灯光明亮,房间里十分整洁,一尘不染。
项楚赞道:“没想到啊!你一个大小姐能把房间收拾得如此乾净。
寧採薇霸气地说:“你別忘了!我也是黄埔军校生。”
她脱下外套,洁白的紧身毛衣把身材衬托得无比傲娇。
项楚看了一眼,急忙低下头,脱下皮鞋,可是没有拖鞋很是尷尬。
情急之下,他乾脆从鞋垫下取出鞋套穿上,看得寧採薇一脸惊愕。
“项楚!你这鞋垫下还放了鞋套?”
“对啊!有时执行秘密任务用得上。”
项楚笑道,一点也没有隱瞒的意思。
“我换身衣服。”
寧採薇招呼一声,走进自己的臥室,门虚掩著。
项楚经过客厅走向厨房,厨房里锅碗瓢盆齐全。
厨房外是阳台,阳台顶掛了不少火腿、腊肉、鸡蛋和蔬菜。 项楚急忙戴上围裙,开始忙碌起来,动作十分地熟练老道。
寧採薇换了一身居家服走出臥室,別有一番风韵。
她见项楚已经忙开了,忙不迭地说:
“別啊!说好我做的,你快停下!”
“没事!烟燻火燎的,还是我来吧。”
项楚笑道,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行!我给你打下手。”
寧採薇洗碗筷,摆餐具,倒上红酒,点上烛光。
两人密切配合,不多时,餐桌上摆上四菜一汤。
寧採薇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疑惑道:
“你的厨艺是在哪里学的?”
项楚直言不讳地说:“上海和平饭店!东京国际旅店!莫斯科友谊酒店!”
寧採薇摇头道:“我真服了你!吹牛的本事也挺厉害。”
“来!乾杯。”
项楚举杯相邀。
“乾杯!”
寧採薇举杯相迎,晚餐开始。
“轰隆!轰隆隆!”
远处传来了爆炸声。
两人既然知晓,自然不慌张。
寧採薇若有所思地说:
“你说委座官邸和邵家桥会有事吗?”
项楚摇头道:“肯定不会的,除了我们处出动了行动科情报科,警备司令部、宪兵队,甚至正规部队都会出动,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寧採薇点头道:“但愿如此,中日很快就会开战,若是没有一个强有力的领袖,国內一盘散沙,说不定会亡国灭种。”
“可是委座现在一心內战,哪有心思抗战?”
项楚苦笑道,不过感觉寧採薇说的也没错,缓和语气说,
“你说的也对,但愿委座能及时醒悟,扛起抗战的大旗。”
“嗯!你说的更对。来!乾杯。”
寧採薇讚许地点头,举杯相邀。
两人边吃边聊,外面的枪声爆炸声渐渐停息。
饭菜吃光,一瓶红酒喝光,寧採薇有些醉意。
她满脸腓红,显得更加娇艷欲滴。
孤男寡女,这种气氛下最容易发生点什么。
项楚担心控制不住自己,站起身来,笑道:
“採薇!我收拾一下碗筷就回去。”
寧採薇:“你做饭了!我收拾吧。”
“不!还是我收拾吧。”
项楚强行收拾完碗筷,这才走出她的房门。
寧採薇轻声道:“早点休息!”
“你也早点休息!”
项楚点点头,顺手帮她关上房门。
他早早离开,怕控制不住自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去颐华路92號,看能否找到小林灭华那鬼子藏的电台,以及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