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晨雨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尖声喊叫著。
“快!快点给我叫救护车!再晚就来不及了!快点啊!”
吴惊被他聒噪的声音叫的一阵心烦。
“这里是沙漠,救护车怎么进来?就算是来了也需要时间,等那个时候你这条腿都要被虫子蛀空了!”
被吴惊这么一说,晨雨也反应了过来。
一下子哭得梨带雨,如同祥林嫂一般抱怨起来。
“我就不该来这个节目自找苦吃,为了赚点钱把命都搭上了,我怎么这么可怜啊”
“一定是天妒英才啊啊啊!”
直播间中,晨雨的粉丝们也一起哀嚎著。
“呜呜呜,我哥哥好可怜,他细皮嫩肉的怎么能受得了这种罪啊!”
“让我去替哥哥受罪吧,死虫子你来咬我吧,別咬我家哥哥啊!”
而其他家的粉丝和路人们看到这些弹幕,也是忍不住在屏幕前翻白眼。
“他一个老爷们,被虫子咬一口儿而已,至於这样么!”
“就晨雨这个怂样看得我一股火,不懂这些粉丝们在哭些什么!”
“呵呵,刚刚他不是很得意么,这个结果真是眾望所归、大快人心啊!”
閆导在后台看到这个情况,急得像热过上的蚂蚁。
“这个晨雨,好好听苏泽的话就不行么,这节目才刚刚开始就受伤了,这不是耽误事么!”
他很清楚,艺人的安全对於节目来说至关重要。
在此之前,他也觉得古墓虽然危险,但也不至於致命。
在现代生活生活久了,对危险的敏锐度也就降低了。
所以,晨雨的受伤才让他猝不及防。
“快!赶紧安排医疗救护,坐直升机马上前往绿洲,一定要最小程度的降低这一次受伤的影响!”
晨雨粉丝的战斗力他是了解的。
如果他这条腿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得被那些狂热粉骂死!
节目也別想做了!
吴惊此刻看著晨雨一点儿不爷们哀嚎的样子。
心里烦躁的不行。
突然眼珠子一转,坏笑一下故作严肃道。
“没办法了,医护人员暂时赶不到,只能先把你这条腿剁了。”
“不过你也想开点,虽然失去了一条腿,最起码保住了命啊!”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说完,吴惊还面色悲壮的拍了拍晨雨肩膀,以示安慰。
瞬间,晨雨的哀嚎声就停止了。
脸色更白了几分,毫无血色。
呆呆的看著吴惊。
像是彻底被嚇傻了。
看著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吴惊终於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杨蜜她们几个这才反应过来。
“惊哥,原来你是在开玩笑啊,我还以为你认真的呢!”杨蜜拍拍心口道。
虽然说她不喜欢晨雨,他的腿能不能保住和自己也没关係。
但在这样的环境下面砍掉一条腿,想想就血腥。
她们可不想亲歷这一幕。
吴惊起身摊摊手。
“我不是医生,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不过么,医生赶来至少需要一两个小时,到时候他的腿能不能保住,还真的不好说!”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晨雨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忽上忽下。
“倒是也不用那么麻烦。”
一旁的苏泽突然开口了。
说完他衝著吴惊一伸手,將他刚刚用来嚇唬晨雨的匕首要了过来。
“苏泽,你有办法?”杨蜜问道。
苏泽点点头。
“只需要在他的伤口处划上两刀,將虫子逼出来就行了。”
而他之所以拿了吴惊的匕首,而不是用自己的黑金古刀。
自然是因为,晨雨他不配!
“不行!”杨蜜倒吸一口凉气,直接反对苏泽这个做法。
拉著他的胳膊小声道。
“你还是別管閒事,別淌这个浑水了。”
“晨雨这个人你也见识到了,你帮他如果成功了他不见得会感激你,万一失败了肯定把责任都推到你身上。”
“他粉丝的战斗力又那么强,到时候唾沫星子都能把你淹死!”
看著杨蜜急切的样子,苏泽依旧是面无表情、淡定不已。
“放心,我有分寸。”
“我不是为了帮他,只是不想让他耽误了我们接下来的进度。”
苏泽很清楚,如果晨雨被医护接走了,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必然要暂停。
那他提升扮演度的大计岂不是被耽误了么。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他才懒得管呢。
杨蜜不放心,还想继续劝说。
结果一眨眼的功夫,苏泽就已经闪身离开,到了晨雨跟前。
只见他手中匕首以极快的速度在空中挥动了几下。
眾人眨眼的功夫,晨雨腿上的伤口处,已经多了两道刀口。
一横一竖、十字交叉。
“啊啊啊!苏泽你干什么!你趁人之危要害我!”
晨雨瞬间大喊大叫起来。
杨蜜心中暗道不好。
苏泽这个臭小子太衝动了,自己竟然没拦住他。
她果然没有冤枉晨雨,苏泽这下可闯了大祸了。
“苏泽在干什么?怎么可以用刀划我们的腿!呜呜呜心疼死我了!”
“苏泽你这个小人,只知道趁人之危!不许欺负我们哥哥!”
“警察蜀黍,苏泽这属於故意伤害赶紧把他抓起来!”
“对对!这属於潜在危险分子,他有暴力倾向,必须要严肃处理!”
“不对你们看,苏泽在做什么?”
在晨雨哀嚎、杨蜜焦急万分想著兜底才能让苏泽全身而退、其他三个人纷纷愣神的时候。
苏泽一只手钳制住晨雨的腿,另外一只手的两根奇长手指朝著伤口处伸去。
只见那两根奇长手指十分灵活。
在伤口的外沿处轻轻一按压。
那下方的皮肤瞬间鼓动起来。
肉眼可见的,有什么东西正在蠕动著。
很快,那东西就蠕动到了苏泽划出来的十字伤口处。
露出了一条肉乎乎的尾巴。
苏泽眼疾手快,奇长二指轻轻一夹。
猛的將那东西给拽了出来。
整个过程不过几十秒,对於其他几个人来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直到看到那条黑乎乎、肉乎乎的虫子在苏泽指尖蠕动,才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