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今禾双眸一紧,放大了那张照片。
那像是在一艘邮轮上,看起来气派极了。
林知晚穿著一身旗袍,身边是傅宴舟。
他们在跳著华尔兹。
动態图片里,他们两人配合得很好,烟在他们的头顶绽放,浪漫极了。
宋今禾的手紧紧的握著手机,嫉恨的盯著手机上的两人。
林知晚这个贱人!
她不是嚷著要和宴舟离婚吗!
现在居然勾引宴舟!
更让她崩溃的是,那艘邮轮的后面,像是香港的维多利亚港口!
傅宴舟居然带著林知晚去香港过圣诞节!
宋今禾这时候才注意到,那张动態图片中闪过倚一张熟悉的脸。
艾伯特?
他怎么会在那?
曾经在英国的时候,这个艾伯特和她交往过一段时间,只是这个神经病每次都让她浑身是伤,幸好后面他对她没了兴趣,她才躲过一命。
宋今禾注意到,艾伯特的眼神,一直停留在林知晚的身上。
这个艾伯特的是什么德行,她太了解了!
林知晚这样的女人,他一定有兴趣。
宋今禾心里很快就生出一个法子。
她打开通讯录,很快就找到了艾伯特的联繫方式。
徐文君见菜已经上齐了,女儿还在一旁玩手机,忍不住道。
“今禾,先吃饭吧!菜冷了就不好吃了。”
宋今禾给艾伯特发完消息,想著林知晚会经歷什么,脸上忍不住扬起笑意。
她放下手机,往徐文君的碗里夹了一块火爆牛蛙。
“徐老师,您也尝尝。”
徐文君看著那红汪汪裹满了辣椒的牛蛙。
原本就不舒服的胃,这时候更痛了。
而且,她从不吃牛蛙。
见徐文君不动筷子,宋今禾道。
“徐老师,您怎么不吃?您尝尝,这道菜可是他们家的招牌,很好吃的!”
徐文君不想拂了女儿的好意。
毕竟,这可是女儿第一次给她夹菜。
她硬著头皮放进嘴里,根本不敢去咬就直接吞下。
辣椒呛得她不住咳嗽,胃里更是火烧火燎的疼。
宋今禾看出徐文君不能吃辣。
看著徐文君那副痛苦的模样,她心里竟生出了一丝快意。
她现在尝得这点痛苦,跟自己小时候遭受的那些相比,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宋今禾又给徐文君夹了一块辣子鸡。
“老师,这些都是我平常最爱吃的。
我们那么有缘,口味一定也一样。”
徐文君听完这句,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再次咽下,笑著吃了那块红彤彤的鸡肉。
林知晚醒来的时候,天色只是刚刚微亮。
洗漱过后,她在客厅看到了傅宴舟。
看样子,他在沙发上躺了一夜。
林知晚终究没有视而不见,回房间拿了条毯子,盖在他身上。
她离开房间前往餐厅。
房门刚关上,沙发上的男人就睁开了眼睛。
傅宴舟早就醒了。
他知道林知晚不想看见他,所以便闭著眼睛装睡。
只是他没有想到,林知晚会给他盖上毯子。
他的指尖摸过那条毯子。
这似乎是这么多天来,林知晚第一次对他这样体贴。
想想,人还真是只有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从前那些年,林知晚事无巨细的照顾他,他却不以为意。
如今,一条毯子,就能让他受宠若惊
他都有些笑话自己了。
林知晚一个人去了餐厅。
时间还早,餐厅里的人並不多。
林知晚拿了些早餐,来到窗边坐下。
港城的早上总是雾蒙蒙的,尤其是海面。
这时候,太阳已经升到海平面,一缕金光刺破云霞,透过窗子洒进来,一切梦幻的如同梦境。
林知晚很喜欢这里。
她甚至想,和傅宴舟办完离婚手续,可以来香港定居。
那样一来,也方便她的工作。
想到將来,林知晚的心情很好。
她安静的享受著自己的早餐,这时候,对面的椅子上却坐了个男人。
是艾伯特!
看见这个男人,林知晚下意识的皱眉,起身就要离开。
这个时间点,餐厅里的客人很少,如果艾伯特想要犯浑,那些陌生人也不一定会出来帮她。
最好的办法,就是离这个混蛋远一点!
没想到,艾伯特却起身拦住她的去路。
林知晚,“让开!”
艾伯特昨晚已经从宋今禾那里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和傅宴舟的关係,根本就不像他们表现的那么好!
他也亲眼见到,傅宴舟在酒吧喝了一晚上的闷酒。
要是感情好,怎么忍心把那么漂亮的女人丟在房间里。
他昨晚在晚宴上出了那么大的丑,怎么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
在宋今禾表示,今天会让傅宴舟离开游轮的时候,艾伯特就下定决心,要得到这个女人!
艾伯特举起双手,故意向后退了两步。
“傅太太脾气好大,是不是傅总昨晚没有满足你!”
听到艾伯特张口就是污言秽语,林知晚冷声道。
“你是想再被我丈夫打一顿吗?”
听到这话,艾伯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上前试图对林知晚动手动脚。
“丈夫?你是说,昨晚在酒吧,和几个美女一起饮酒作乐的那个男人吗?
让我猜一猜,他现在应该还没醒吧!
一定是昨晚应对那么多女人,累坏了!”
林知晚脸色一变。
傅宴舟昨晚在酒吧?
仔细想想,方才出来的时候,確实闻到了一股酒味。
她来不及多想,这时候,只想儘快离这个艾伯特远一点。
林知晚转身,想要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不想艾伯特却直接將她堵在墙角。
“林小姐,傅宴舟那么不解风情,留下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独守空房。
我都要心疼了!”
他说著,还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摸林知晚的脸。
林知晚此时也顾不上什么体面,抓起桌上的东西就往艾伯特的脸上砸去。
“啊!”
滚烫的汤汁泼在艾伯特的脸上,引起一阵嚎叫。
林知晚趁机往外面跑去。
艾伯特气急败坏的抹开脸上的汤汁,一把扯住林知晚的头髮。
林知晚吃痛,本能的向后面仰去,不想下一秒,艾伯特拿出一根注射器,直接扎进了林知晚的脖子。
林知晚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房间里的傅宴舟突然心臟一阵抽痛。
他猛地起身,捂著心臟的位置。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他立刻按下接听键。
里面是宋今禾的声音。
“宴舟,你在哪?快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