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汀晚却道。
“那他们也是看在,你是宴舟太太的面子上!”
林知晚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觉得,她一定需要靠傅宴舟才能有能力救外公!
她在徐教授的眼里,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学生,在那些藏家眼里,是能够给他们带来巨大价值的王牌拍卖师,可偏偏,在母亲的眼里,却只是一个,只能依靠丈夫的女人!
“妈,我不需要靠任何人的面子!我自己就有能力,我”
林知晚话还没说完,就被虞汀晚打断了。
“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虞汀晚急得声音都变了。
她红著眼,看著女儿。
“囡囡,你外公这次出事,妈妈明白了一件事,就是女人一定得有个依靠啊!
你爸爸你外公,是我的依靠,傅宴舟和你爸爸就是你的依靠!
我告诉你,你今晚必须跟傅宴舟回去,不然”
虞汀晚看了一眼四周,“不然我就把我手上的吊瓶拔了!”
林知晚看著面前无理取闹的母亲,在心底深深嘆了一口气。
她想,今晚回去就回去吧。
和傅宴舟聊清楚,儘快办完手续。
“好,我听您的,我跟他回去!”
见女儿同意,虞汀晚立刻不再闹。
“这就对了,你听妈妈的,和宴舟好好的啊!
你们夫妻俩说点私房话,床头吵架床尾和,没什么过不去的!”
说著,还將床底下的一个小盒子拿出来,放到林知晚手里。
“这是什么?”
林知晚问道。
虞汀晚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特意托人买的,能让感情升温的好东西!”
林知晚意识到盒子里是什么,有点哭笑不得。
“妈,你!”
“哎呀,你快走快走!赶紧回去休息。
记住妈妈的话,和宴舟好好的!”
林知晚从病房出来,看著手里的盒子嘆了口气。
她妈还真是
林知晚找了一圈,在走廊上也没找到一个垃圾桶。
算了,待会儿出去再扔吧。
她抬头,看见傅宴舟此时就站在走廊尽头,脚下就是一个垃圾桶。
林知晚朝那边走去,准备將手里的盒子给扔了。
傅宴舟听见动静,转身看见林知晚正朝他走来。
窗户此时正开著,微风从窗外吹进来,撩起她散落在耳边的碎发。
那件旗袍將她的腰身收得盈盈一握,走动间,那双长腿若隱若现,颇有风韵。
傅宴舟心中悸动,喉头不自觉的上下滚了滚。
回过神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想法,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对自己的妻子,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衝动。
看来,真是身子空太久了。
林知晚走到垃圾桶旁,稍稍弯身,想要把盒子扔进垃圾桶。
傅宴舟长臂一伸,直接將盒子拿了过来。
“这是什么?”
他唇角衔住香菸,腾出另一只手,就要打开盒子。
“你给我!”
林知晚立即想要將盒子拿回来。
这里面的东西要是被傅宴舟看见,那她真是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她下意识就踮起脚去抢,可在身高腿长的傅宴舟面前,她的身高根本不够看。
傅宴舟见林知晚这样,对盒子里的东西更好奇了。
他高举盒子,准备將东西打开。
“你住手!”
林知晚心急之下,两只手胡乱挥著,竟刮伤了傅宴舟的脸。
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傅宴舟下意识的放下手,去摸自己的脸。
林知晚趁机拿回了盒子。
傅宴舟看著手上的血,再看看对面那个丝毫不关心自己脸伤的罪魁祸首,拧紧了眉。 “林知晚!”
阴冷的声音,让林知晚也皱了眉。
她这时候才注意到,傅宴舟的脸,被自己的指甲刮伤了,留下一道血痕。
她低头看了一眼指甲,確实该修剪了,不然修復文物的时候,要是將东西刮,可不得了。
林知晚打开包,在包里翻找东西。
傅宴舟以为她是在给自己找创口贴,想著终究是自己先要看她的东西,她也不是故意的。
傅宴舟还在一边等著林知晚给他贴创可贴,林知晚却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擦乾净指间的血渍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她转身就朝电梯走去。
傅宴舟站在原地。
这个女人现在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林知晚走进电梯,转身看见傅宴舟还在原地。
“你不走?”
电梯里,两人之间的距离,隔著一块太平洋。
走出医院,傅宴舟见林知晚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不跟我回去?”
林知晚將盒子扔进垃圾桶,说道,“我开车过来的。”
帝景苑。
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到的。
此时已经是深夜。
林知晚今天其实已经很累了,但离婚的事情,总要有个结果。
她下车拿出手机,对著镜头拍了张自拍,背景是帝景苑的別墅。
傅宴舟下车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一幕。
“你在干什么?”
林知晚將照片发出去之后,收起手机。
“没什么,给我妈发个照片,让她知道我回来了。”
傅宴舟的脸上,蒙了一层阴翳。
“你回这儿,是为了应付你妈?”
他语气森冷,一时间,就连四周的空气都似乎凝结起来。
林知晚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不过,这让她更不能理解了。
他在气什么!
难道他以为她回来,是要跟他重新过日子!
“傅宴舟,谈谈离婚的事情吧!还是说,你那位『太太』此时也在別墅里,我不方便进去?
要是这样,我们就在这谈也行!
就像我在离婚协议上写的,我只要你三分之一的財產,不算多!”
傅宴舟原本还在生气,听到林知晚提起“那位太太”,突然就明白过来。
说到底,她还是在介意今禾。
至於离婚,不过是她在吃醋闹脾气罢了!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她不会影响我们的生活!
何况,她也不住在这里!
我知道你最近跟锦星在闹彆扭,这段时间,她都不会跟我们住在这里,你可以安心了。
我听说,你最近还准备考博?
不必费那些功夫,安心做好你的『傅太太』就行,给你的那张卡,我已经解冻,你可以继续使用了,这种小事,你也值得跟你妈提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傅家养不起一个女人,要让她往娘家要钱。”
说完,傅宴舟看了一眼只穿了一身旗袍的林知晚,解开自己身上的外套,就准备给林知晚披上。
“这旗袍,在家里穿穿就行,你只要在这儿住著,穿什么我都能看见,何必搬出去,又穿成这样来见我!
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我答应你,等锦星能接受的时候,我就考虑这件事!”
林知晚扯开傅宴舟搭在她肩上的外套,毫不犹豫的扔在地上。
“傅宴舟,谁稀罕你的卡!谁说我这旗袍是穿给你看的!谁说我要跟你生孩子!”
提到孩子,林知晚心口的伤疤,再次被撕扯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她不会有孩子了!
傅宴舟,我和你,永远都不会有孩子了!
傅宴舟不明白,林知晚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激动。
他对林知晚耐心有限,能忍到现在,已经是他的最大限度了。
“林知晚,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知晚看著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
“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