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临你跟我过来,崽崽们先吃饭。”牛口水见都到齐了便发号施令。
“找我干什么?”月临不情不愿,微微蹙眉跟着牛口水来到小溪边。
啪的一声。
月临一脸错愕,这还是这个淫雌第一次打他脸。
这个淫雌以前最喜欢他这张脸了,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居然打他?!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牛口水问。
“你有病吧?”月临反应过来,生气地骂道,虽然知道这个淫雌会掐兽印让他难受但还是该骂骂。
啪!
又是一个清脆的巴掌打在另一边脸上。
“骂一句一个巴掌。”
月临要气死了,这简直是耻辱!
但他无法对牛口水动手,兽世规则压制。
气的月临脖子青筋都出来了。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牛口水又问。
“不知道!”月临火气值满满地说道。
“因为我叫你在家看崽子,结果崽子们被欺负了,你没尽到你的看护责任。以后我让你在家你敢私自跑出去打猎你就完蛋了!”说罢牛口水狠狠掐了一下胸口的水母兽印。
她痛,他剧痛!
另外四个帅雄听着啪啪的那张声都默不作声了,这个雌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吓人,还是别惹她,打了月临就不能打他们咯。
“凤羽呢!”可能还在火气上,牛口水左右看看没看到凤羽,然后大喝一声。
吓得凤羽差点在树上没站稳。
“怎么了,雌……雌主。”凤羽倒是很有眼力见地从树上下来,他可不想挨两巴掌。
“把这些东西全装你空间明早咱们就搬家。”牛口水指了指石板,还有小板凳以及山洞里的兽皮。
凤羽点头,默默干活。
五小只也默默的进食,不敢说话,阿母此时有点凶。
“雌主你去干嘛?”看牛口水自顾自的往部落里走,蜜津还是凑上去问道,他不太放心。
“去干坏事。”牛口水也没管蜜津跟着。
现在天彻底黑了,牛口水悄悄咪咪地摸到巫医的木屋后面。
里面空无一人,看来巫医她们在自家山洞里。
快速翻进去后,牛口水从空间掏出痒痒粉末均匀洒在精致的小兽皮床上,要是没猜错这应该是巫医和小雌崽睡的。
看着很先进的洗漱间,那黏糊糊绿油油的应该是她们拿来洗澡的吧,闻了闻还一股皂荚味儿。
没有尤豫,牛口水将一整条脱毛膏挤了进去。
蜜津在角落看的胆战心惊的,害怕巫医随时会回来,还有雌主放那些东西的时候总感觉脊背发寒,巫医要遭殃了。
末了,牛口水掏出除味剂在屋子里到处喷了喷,翻过的地方也喷了喷,这些兽人鼻子灵,这样就闻不到她的气息了。
两人刚离开,就听见他们回来了。
牛口水倒是觉得很刺激,蜜津在后面都要吓死了。
本以为雌主要回去了,结果调头直接往巫医的山洞跑。
这个时候也碰不见兽人,差不多都歇息了。
老操作,风干的肉上面撒泻药,打火石顺走一半,牛口水还在这里发现了好大一堆土豆,不客气直接顺一半装空间里。
蜜津看的目定口呆。
“走吧!”牛口水这下也不生气了,语气还有点开心。
想想巫医到时候气死的表情她就开心。
“雌主,你刚撒的什么东西啊?”蜜津好奇。
“泻药。”
“那是什么?”
“吃了就肚子疼,一直拉肚子的好东西!”
“!”可怕,蜜津呆愣,原来兽神还给了雌主这种东西,还好自己跟雌主最好了。
当晚牛口水睡了个好觉。
巫医那边就浑身刺挠了,她跟小雌崽躺下没多久就开始觉得浑身痒,小雌崽还挠的身上全是血痕。
巫医都疗愈不过来,太痒了,她根本治愈不了,她的兽夫更不知道该咋办,只能干着急。
最后还是在冷水里泡了一晚,巫医和小雌崽都冻感冒了,但一出来就浑身痒……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山洞,牛口水舒服地起床。
五小只见阿母这么开心,看来是气消了,也立马都凑了过来。
“崽崽们,咱们今天搬家!”
五小只还是有些期待的,虽然他们从出生到现在基本都是呆在这个山洞里,但是这里没什么值得留恋的。
五个兽夫也都在门口等着,大家昨天都知道了今天要搬家的事情。
凤羽昨晚都把东西装好了,几个兽夫也没啥东西。
“走吧!”
走之前牛口水又跑到山洞里撒了不少蛇鼠引诱剂,巫医不是想要这个山洞吗,到时候先来清理一下吧!
“阿母,你去干嘛了?”蜜天扯了扯牛口水的袖子问道。
“阿母去留了点好东西给继承咱们山洞的人,走吧崽崽们。”
就这样部落边缘的牛口水一家在一个平常的清晨不知不觉地离开了青牛部落???′?~?????
走了一段距离后,大家才变了兽形,考虑到崽崽们还小,牛口水让其除了金玄的另外四小只由琴阿父带着,自己则和小金玄坐在金霏背上。
牛口水也是考虑到金霏是大老公,这种时候骑他最合理了。
金玄十分开心阿母抱着自己坐阿父背上,从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另外四小只就不是特别开心了。
凤清坐在凤羽背上有些坐立难安,又渴望象这样飞翔又害怕掉下去。
月坠被月临水母头包裹着,父子都觉得有些过分亲密了。
幻夜在幻婪背上倒是很舒服,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蜜天紧紧趴在蜜津背上,抓着粗糙的毛,因为耳朵太小了不好抓又没有角。
牛口水倒是好好欣赏了一下月临和幻婪的兽形,紫色梦幻大水母,在森林里往前奔跑的时候几个触手飘在后面,咋看都感觉是梦里的画面。
还有幻兽咋长的那么萌!透明的角好漂亮!还有幻婪的眼睛圆溜溜的还那么大,甜度爆棚啊!她有空一定要骑一下幻婪。
凤清在凤羽背上乖巧地坐着,还偷摸扒拉了一下阿父的羽毛。他以后也能长这么漂亮吗?他也想快点飞,他还从来没在森林里飞过呢。
幻夜则是有些害怕阿父会把自己丢森林里,因为他的传承里幻兽都是被丢林子里自力更生的,但是看了看前面的阿母,幻夜又稍微放一点点心,阿母应该不会把他丢掉。
月坠从一开始的局促到现在觉得被水母头包裹的感觉真好玩,象在水里一样。
此次搬家也算是亲子大迁徙,是有爱的活动!
让五小只见识了一下自己将来的长势。
也让父与子之间来个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