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口水蹑手蹑脚地走进洞里,然后小心翼翼地上床。
看了看黑漆漆的角落,还是明天再给崽崽们搞窝吧,今天先将就一下了。
牛口水躺在石床上就沉沉睡去了,还做了个梦,梦里回到末世那一晚,她一个人无助地跟丧尸跟怪物厮杀,直到力竭,倒下那一刻她却觉得自己解脱了。
角落的五小只在牛口水躺下后就睁开了眼睛,阿母一直没回来,他们也一直睡不着,五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没说话,但是也放心睡去。
牛口水刚揉了揉眼睛睁开眼,五小只就这么水灵灵地睁着大眼睛在床边站着。
“崽崽们怎么啦?是饿了么?”
“阿母我们不饿,阿父给了肉。”蜜天摇摇头说道。
“阿母我们今天干什么啊?”凤清问道。这个雌性昨天说了每天都要跟他们做亲子活动的,要是第一天她就食言他以后就再也不会信她了。
五小只都隐隐有些期待地看着牛口水,部落里的小崽子经常都有阿母陪着玩,他们的阿母还从来没有跟他们一起过。
“别着急,阿母待会就带你们干活!”
牛口水起身,准备出洞去看看昨天那只大猫头鹰他们处理没。
“蜜津?你今天没去捕猎吗?”
出洞就看见洞口的蜜津,他拿着兽皮在做什么。
“雌……雌主我今天不出去,我……在家陪雌主,雌主你有什么事要做叫我就好了。”
牛口水忽然想起来在她卧床之前,牛口水就要求每天都要留下一个人在家里听她吩咐,其他的出去捕猎。
现在牛口水好了,这个规矩看来又要实行了。
牛口水点点头,觉得挺不错。
“那你帮我把猫头鹰毛拔了吧,毛给我留着我有用。”
“好的雌主。”
“你手里做的什么?”
“这……这是给雌主做的兽皮鞋,我看部落里的雌性都穿这个,雌主你昨晚说硌脚,这个你看看合不合适。”
看着眼前壮硕又憨厚脸的蜜津,牛口水忽然觉得有些反差,这糙汉模样居然这么贴心。
牛口水没说话只是伸脚,她昨晚回来就已经把脚底弄干净了,不然上床她觉得脏。
蜜津拿起鞋子就给牛口水的脚穿上,笨拙的样子倒是看的牛口水很满意!
以前哪敢想这待遇,还是这边福利好。
牛口水奖励般俯身给蜜津脸上亲了一口。
蜜津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本来就有些黑的肌肤现在更甚了。
“雌……雌主你喜欢就好,我去处理这个。”蜜津提着猫头鹰就往河边去,逃也似的,看的牛口水一顿好笑。
回神这才注意到五小只在一旁盯着她。看来修房子还是很重要的,给每人一间,这样少儿不宜的画面孩子们还是不适合观看。
牛口水则带领五小只出去砍草。那是一种很长的草,也不是很硌人,晒干了就是一个草窝。没干也可以将就一下,兽人要求不是那么高。
牛口水拿起匕首就开始割草,五小只在一旁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做,蜜天更是用牙去咬。
“崽崽们你们不用做,阿母来割就好了,你们待会跟阿母一起把草抱回去就好了。”
“阿母我们也想帮忙。”五个小崽崽很想跟阿母一起干活,都不愿意在一旁看着。
还是金玄最先变出利爪给阿母看他也能割草,而且很锋利,其馀四小只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可以只变出爪子帮忙。
除了……月坠,月坠看了看自己的触须,软软的,很q弹。
“没事啊月坠小朋友,你要不要去捞点田螺呢?”
这些长草就长在小溪边,刚牛口水还看到了好多田螺,也没人吃这个。刚好月坠爱玩水,可以让月坠捞着玩。
“阿母,田螺是什么?”
“就是这个,月坠小朋友,你捞了阿母晚上就给大家做田螺吃。”牛口水拿起脚边一个田螺展示给月坠看。
“阿母这个能吃吗?”蜜天也有些好奇地捡起一颗田螺问道。
“可以吃的崽崽们,晚上阿母给你们做。”
“好耶!”五小只都有些兴奋,月坠也开心地下水摸田螺去了。
有阿母的感觉也太好了!
等牛口水把这一片的长草割了一半,月坠也捞了很多的田螺堆在一旁。
挑挑拣拣,牛口水捆了五小捆草给五小只,然后自己弄了很大三捆扛着。
“来吧崽崽们,一人一捆,咱们回去咯。”
五小只也是兴奋地抱起属于自己那一份草,每个人都有活干,很充实很满足。
“阿母,田螺呢?”月坠小心翼翼地问道,难道阿母不要自己捞的田螺了?
“乖啊小宝,咱们先把草背回去,然后阿母再回来拿田螺。不然这么多东西拿不下”
“好滴!”
原来不是不要田螺,是拿不下!
五小只开开心心的跟着阿母就往回走,牛口水虽然背了三大捆草,但是一点也不吃力。
放好遇上从河边回来的蜜津,他看着牛口水背上的草立马就跑了过来。
“雌主我来吧,要这么多草干嘛呀?”心里又默默觉得雌主就是不一样了,居然愿意自己背草,以前什么事情都是让他们干的。
“没事很轻,刚好你回来了,帮我把这些菜铺石头上晒晒,下午我好给孩子们做个小窝。”
“哦……好”蜜津摸了摸头答应到,然后接过五小只递的草。
“好了崽崽们你们跟蜜津阿父一起晒草吧,阿母去把田螺拿回来。”
没等蜜津问更多,牛口水就转身跑了,不跑快点待会五小只们也要跟着去,这点小事她自己干就行了。
牛口水在附近找了两片很大的叶子将田螺包了起来,然后捧在怀里往回走。
“没想到月坠小宝捞了这么多田螺,真是个能干的小宝!”牛口水默默感叹。
“牛…牛口水?”
迎面遇见跑过来的巫医。
“巫医?有什么事吗?”怎么会来这边,一般部落的人都不会来这边啊?难道巫医要干什么坏事?
“我来这边找点草药,呵呵,最近肚子有点不舒服。”巫医尴尬地笑了两身,然后着急地在地上查找草药。
这两天不知道怎么的,她和她的小雌崽总是肚子很难受,她倒是没事,但是她的小雌崽可不行,这么小一直痛肚子会死掉的。
“那巫医我就先回去了,你找吧。”
牛口水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了,那点泻药最多也就拉两天,便宜她们了。
巫医瞥了一眼牛口水叶子里包着的田螺,那玩意那么硬肉那么少,弄出来也不好吃,看来牛口水那几个兽夫真不给她吃的。
不知道为什么看牛口水过的这么惨她有点高兴,早点饿死算了,别占着那么大个山洞。
而且牛口水本质就是个恶毒的雌性,部落谁不知道她是靠肮脏手段搞来的兽夫。
而且搞来的兽夫都那么帅,牛口水哪配的上,那些都应该给她的雌崽当守护兽才对。
刚偷笑一会,巫医肚子就咕噜咕噜响,她脸色一变,捂着肚子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