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这样的事,苏文哲的手艺很糟,将场面弄得血肉模糊,他自己也浑身上下浸透了鲜血。
血很黏,糊在身上的感觉一点都不舒服。
但苏三少爷从这事上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无论是掌握他人的命运,还是听到被虐者的呼救,都叫他分外舒爽。
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于是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苏文哲的手艺日益进步,逐渐总结出了完整的流程。
先做什么后做什么,每一步都井然有序。
这让苏文哲相信,如何能尽可能拖延被虐者的死亡时间,并且结束后身上不沾染一滴鲜血,也是门高深的学问。
如果有可能,他很想让其他人观赏自己学会的这门艺术。
可惜理智告诉他,这最好只是个秘密。
为了防止被他人发现秘密,苏文哲每次都相当谨慎,精心策划将所有细节考虑到位后才会动手。
并且他杀人的频率不高,每次至少间隔十几天,还特地挑了不同的作案地点,处理掉了所有收尾。
然而还是被发现了。
发现者还是那个最糟糕的选项:
苏城主,他的父亲。
而在场的只有他们两人。
身体动的比脑子更快,等到苏文哲反应过来,父亲已经倒在了地上。
很奇怪,做出了这样大的错事,他依旧很冷静。
或者说,一个能够对虐杀面不改色甚至引以为乐的人,通常能够拥有常人所不能及的镇定能力。
只花了一个呼吸的时间,苏文哲就下了决定:
父亲绝不能醒,却也绝不能死。
如果父亲即刻死亡,他的那位废物兄长毫无疑问就能继承城主的职位。
这是苏文哲绝无法接受的事情。
所以在父亲去世前,非得叫那个占了少城主位置的家伙先死不可。
最好死的同他一丁点也扯不到干系。
如此一来,自己才能干干净净成为天禄城的新任城主,而不至于留下任何污点。
苏文哲的脑中闪过诸多想法,并开始思索可行计划。
谁料苏文嘉这种时候突然学了聪明,花大价钱从外面雇了人贴身保护,绝不肯与他这个弟弟近距离接触。
苏文哲恼火之馀,心里直滴血。
花出去的钱,可原本都该是他的!
现在就这么被败家子浪费了出去。
简直可恨,罪加一等!
日子一天天过去,苏文哲始终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因为心里憋着一口气,他忍不住就多找了几个人发泄。
至于这其中有多少因为被父亲发现,而导致的自暴自弃就不好说了。
而在某次行动后,苏文哲捡到了一个奇特的圆盘。
说奇特,是因为这个东西的材质特殊,以苏文哲的眼界,居然瞧不出它是用何做成。
除此之外,它上面画满着神秘的图案,好似自成一套体系。
最最重要的是,苏文哲隐约觉得这个圆盘在呼唤着自己。
于是他鬼使神差地将它捡了回去,并在几天后发现了它的妙用。
这竟然是一件可以叫人从一个地方凭空转移至另一个地方的神物!
天底下竟然还能有这样的东西。
苏文哲突然理解了井底之蛙的意思。
过去他学习这个词时对它嗤之以鼻,觉得这样的词汇绝不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如今才发现,古人的智慧果然还是有道理的。
神物很有用,不管想要做什么事都方便了很多。
在使用熟练后,苏文哲志得意满地选择了过去从不敢下手的目标:
隔壁丁家那个同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表妹。
他本以为这会是一次绝妙的体验,事实上刚开始的进展也确实是如此。
这个礼法上应当叫自己表哥的女孩,在身下扭曲挣扎,令苏文哲感受到了别样的快感。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如此高质量的快乐,这么多天憋在心里的苦闷都好似烟消云散。
但是意外出现了,竟然出现了一个乱管闲事的家伙。
苏文哲仓皇使用神物离开。
原本美好的心情全部被破坏了个干净。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有记得蒙脸,即便丁表妹没有死,也决计不会指认出他。
感谢自己一直以来谨慎的习惯。
冷静下来后,苏文哲第一时间去到丁府旁敲侧击丁表妹的情况。
谁料丁府既没有慌张找人,也没有悲痛的气氛。
就好象他的那位表妹没有失踪,而身体也完好无损似的。
哈,但那怎么可能?
苏文哲百思不得其解,隐隐感觉事情好象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这种不妙的感觉在他发现父亲的房间里人不见时达到了顶峰。
自己下的毒自己清楚,只要有个水平还可以的医者,想要解毒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之所以能让父亲保持昏迷一个月之久,完全是因为他那愚蠢的二兄在这件事上和他保持了默契。
真是个白痴,若他处于二兄的位置,必定第一时间就会将父亲杀死,这样后面的弟弟就毫无机会了。
现在父亲被人救走,重新醒来是迟早的事情。
而一旦他醒来,绝不会犯下同样的错,再给自己一次打晕的机会。
按照道理,这样的情况,苏文哲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赶紧逃跑。
趁着苏城主暂时还没有被人救醒,赶紧躲得远远的,或许还能逃得一命。
但苏文哲的脑回路到底与常人不同,竟是第一时间选择使用神物,去到了他二兄的房间里。
因为他决计不能容忍,自己被迫逃命,愚蠢的兄长却能安然无恙继续当父亲的继承人。
反正神物在手,不管什么时候逃跑都是可以的。
晚上大好时分,苏文嘉正与某个娇小白淅的身躯欢好,对于三弟出现在背后浑然未觉。
反而是他的那个小妾,亲眼看到一个人凭空出现,忍不住惊呼出声。
苏文嘉只当是自己雄风正盛,兴头高涨。
然后他的左手臂就被砍了下来。
苏文嘉一个吃痛,动作停了下来。
小妾瑟瑟发抖,慌不择地爬到床的最深处。
苏文哲看也没看她一眼,满眼只有他那亲爱的二兄:
“晚上好啊,二兄。”
“今日,我为刀俎你为鱼肉。”
“好好享受三弟的服务。”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个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