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向柳村旁。
几个孩子聚在一起窸窸窣窣:
“苗儿姐,那几个家伙怎么还没走?”
向苗儿蹲在草丛里,将嘴里的草吐掉:
“没事,有我盯着呢。”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的屋子和竹子:
“你们说他们是怎么短时间里把那些东西建起来的,前几天还没有呢。”
“那几个屋子就算了,说不定武者的盖房效率也高,这竹子是怎么长起来的。”
“而且把竹子种在路边上也太不讲究了吧,谁不知道这玩意儿的霸道,万一后续长到路上把路给弄坏了咋整。”
其他几个孩子摇摇头:
“不知道,反正村长爷爷说不要去招惹他们。”
向苗儿嗤笑:
“不招惹归不招惹,那也肯定得盯紧啊。怎么能随便放任他们就在村子不远处呢?”
“唉,人好象要走了。”
向苗儿和其他孩子都很激动。
但他们耐心等到前方没有人影,才小心翼翼靠近。
屋子被留了下来,但竹子被砍掉了。
不过留了个根,按理来说还能长。
旁边还莫明其妙挖了个大坑,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向苗儿正想回家拿个铲子过来把竹子的根全铲除了,再将土坑填平,突然感觉到好象有哪里不对劲。
似乎有奇特的能量不住地往她身体里钻。
向苗儿福至心灵,将手点在地上。
奇迹的事发生了,一棵小草破土而出,就在她的眼前发芽长大。
向苗儿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
李长生并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一个天赋惊人的女孩。
只是接近了灵气充足的地方,她的身体就能自行开始修炼并运用出来。
如果他知道,必然会想要把人抢过来当徒弟。
李长生这会儿只是有些感慨。
这种一路走一路留下灵植当做自己走过的痕迹的感觉,居然还挺带感的。
而那根被收割的剑竹,则是已经作为主材料躺进了系统的炼器合成池中。
至于配料,李长生选择了它的竹叶。
五小时后,一把青绿色的细剑新鲜出炉。
李长生将它取出,没等他仔细查看,腰间的子禾剑突然自己飞了出来,嗡嗡响个不停。
经过几天的磨合,李长生隐隐能觉察到自家剑的想法。
“这是吃醋了?”
子禾剑闻言居然上下飘了几下,以表示点头。
李长生哭笑不得,头一次发现自家剑居然醋意这么大。
“行吧。”
本来他还在纠结这把新的灵剑该如何处理,这下也不用纠结了。
“阿秋,这把剑给你。”
寒露秋很想吐槽师父乱叫人的坏习惯,但还是没吱声,第一时间将剑接了过去。
如今她已经不是对修仙知识完全不懂的小白了,而是恶补了很多常识。
至少灵剑和普通剑的区别,寒露秋已经非常明晰。
“给它起个名字吧,既然是你的剑,那就合该由你来起名。”
李长生笑着说道。
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是懒得起名,才将难题抛给徒弟的。
寒露秋沉思片刻,轻声道:
“那就叫它青玉吧。”
青玉剑发出一声空灵的震动。
显而易见,它对这个名字感到非常满意。
就在这时,李长生突然瞥见旁边大徒弟的表情,似是有些羡慕。
李长生突然心念一动:
等等,我是不是做错了件事?
做师父的需要一碗水端平。
怎么可以跳过大徒弟没有送礼,直接送了二徒弟呢?
这可是养二胎的大忌!
就算大徒弟懂事不说,自己也绝不可以不将这当回事!
但剑送都已经送出去了,也不好收回。
李长生快速转动大脑,有了主意:
“阿川,你想要什么样的武器?”
山凌川正盯着师妹的剑看,突然被师父叫到,愣住了。
“你师妹是剑道天赋,所以为师送她一把剑。”
“但你喜欢什么样的武器为师不清楚,所以问一声。”
原来是这样吗?并不是师父嫌弃我的天赋不佳才不送我武器。
山凌川原本委屈的情绪立刻就被哄好了。
他想了半天,艰难地回答:
“弟子暂时没有想法。”
李长生点点头:
“那你可以先考虑着,考虑好了再来向为师要。”
这事总算被糊弄过去了。
李长生在心里擦了把汗,告诫自己以后可不能再犯这种低级错误。
此时同行者总共有7人。
胡玲胧从刚才起嫌马车里太挤,翻身爬到了车顶上坐着。
李长生也不管她,重新沉迷起种田游戏。
作为法宝,【掌中灵田】不仅继承了系统的种植规则,还加速了灵植的生长速度。
比如紫灵稻现在只需1天便能够生长成熟。
【掌中灵田】就是李长生给自己炼制的农田法器的名字。
胡玲胧震惊于他居然能整出个比自己更强的法器来,非常不服气。
这几天一直在暗地里偷偷捣鼓,也不知道最后能拿出个什么东西来。
如今的【掌中灵田】种满了各种灵植,原本快要消耗完的紫灵稻也得到了大幅补充。
再也不用担心哪天会破产了。
真是可喜可贺。
五天后。
驰道旁的一间客栈。
孙飞脚已经在这里干活三天了。
自他从黑风寨逃出来,便发誓今后要从良。
当山贼太危险了,万一又遇到打不过的敌人,下次运气可不一定这么好。
但人不能不吃饭。
当不了山贼,就得找份工作。
孙飞脚靠着自己那还算活络的嘴皮子,成功找到了这份客栈小厮的工作。
如果一切顺利,今后定要安定下来,再找个婆娘,好好过日子。
但
孙飞脚隐晦地看了眼同事们,手里的活没有停。
他总觉得这儿好象是个黑店,就是没有证据。
但是,谁家客栈的店小二,每一个都会点功夫呢?
尤其自家的厨师老板,长着一身的腱子肉,孙飞脚毫不怀疑自己能被一拳锤死。
甚至他觉得,自己能被雇佣,也是靠的那手还算可以的轻功。
天可怜见的,他本打算最好再也用不到这个本事的。
所以该怎么才能逃出去呢?
孙飞脚眼观二路耳听八方,一边干活一边四下观察,试图找个能外出的缝隙。
但不知是不是巧合,每个方向总能有个同事正巧待在那里做事。
几次三番下来,孙飞脚很难不怀疑他们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