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山凌川照例早起。
他从前是很喜欢睡懒觉的,经常赖在床上,被生气的老娘掀掉被子。
但自从全家被灭,就改掉了这个坏习惯。
毕竟,现在就算赖床,也不会有人来掀他的被子了。
事实上山凌川如今的觉很浅,总是闭眼就看到死去的亲人倒在血泊里。
若非及时拜师修仙,恐早已支撑不住。
离开森林后,外面的灵气很稀薄。
即便如此,修行依旧会有一定的效果。
山凌川坚持运了一小时功,直到太阳升起,才结束了这部分修炼。
下一项是对土和水的操控。
这是一项基础练习。
山凌川取出随身携带,已经蕴养了十多天的土块和泉水,将灵灌入其中,再尝试操控它们变形成各种模样。
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哪怕是貌似很简单的球形,想要塑造得光滑不走形都很困难。
而经过这么多天的灵气的洗礼,这份土块和泉水虽暂时还称不上是灵土和灵水,但较之普通的凡物已相去甚远。
尤其是水,寻常的水这么盛在容器中这么久,早该发臭发浑,但这葫芦水却依旧清澈干净,看不到丝毫变质的迹象。
山凌川觉得自己就这么坚持蕴养下去,它们迟早会变成自己如臂挥使的武器。
为此他根本不舍得在战斗中使用它们,生怕有一点点浪费。
不过目前为止的战斗本也只是一面倒,根本不需要使用它们就是了。
山凌川练习得非常投入,一个多小时后他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肚子饿了。
也是,昨天就没有好好吃饭,到现在确实也该饿了。
练功也不着急一时半会儿,不如先去觅个食吧。
山凌川推开门,发现客栈里居然只有自己一个人,师父和二麻子都出门了。
不过不要紧,桌子上有李长生给他留的碗灵米粥作为早饭。
不得不说,老板娘没有将这碗粥偷偷昧掉,真是用了毕生的自制力。
老板娘:主要是打不过,不然少说也得吃上两口。
李长生出门是去了书院的位置。
旁边的武馆依旧吵吵闹闹。
李长生抬手,敲门:
“打扰了,不知你这里有没有书籍售卖?”
书院的先生是个中年男子,看上去约莫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长衫,气质非常平和:
“不才只有些启蒙用的书籍,可能不符合阁下的须求。”
“无妨,麻烦各来一本,哦对,若是可以,请再给我一份笔墨纸砚。”
书院先生对他的要求很意外,他昨晚上便听说了镇上来了几个陌生的武者,还救回了一车的女子,还思考过会不会很难打交道,却没想到见面却是来求书。
真是个怪人,而且看上去也不象是武者,和隔壁那个大老粗完全不一样。
书生不忘在心里吐槽了下老友。
他转头进屋,再出来时,双手抱着个竹框,里面装满了文人的物品:
“都在这里了,阁下可以清点一下,就收您10两银子吧,成本价交个朋友。”
真贵,在古代读书对普通人可真不友好。
李长生暗自吐槽。
不过昨天他刚打劫完山贼,这会儿兜里有钱的很。
书就这么到了手。
李长生谢过,返回客栈。
进屋第一眼,他便看到徒弟正在喝粥。
哟,今天怎么起这么晚,不象这小子的风格啊!
李长生很意外,点点头便进了自己的房间。
山凌川丝毫不知在师父心里自己的风评被害,挠了挠头:
“发生什么了?师父的表情怎么这么严肃?”
当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练字!
昨日看到镇上的书院后,李长生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那一手狗爬字根本没办法拿出来见人。
虽然现代人的字丑很正常,但他现在可是仙人人设。
仙人的字,那怎么可以丑呢?
光是想到未来不得不在人前写字的场景,李长生就觉得练字之事刻不容缓。
还好自己有系统可以作弊,不至于真的从头慢慢练。
李长生在桌上铺开毛毡和宣纸,再往砚台里倒上墨,随意写了个“一”字。
很丑,是他立刻想要销毁的程度。
不过系统没有让人失望,适时跳出一条提示:
这就对了,接下去只要刷够熟练度升上一百级,就不会在写字这块露怯了。
那就开始肝吧!
李长生面露微笑,拿出了符合筑基修为的手速。
花了半天的时间,买的纸用完了。
而李长生的书法技能,也升到了81级。
这里要说明一下,生活游戏系统的技能升级看的是练习次数。
升到1级需要练习1次,升到2级需要2次,升到3级需3次,以此类推。
除了少数技能会有额外的规则外,绝大多数技能只需要无脑使用5050次,便可以升到满级100级。
李长生原以为书法技能的升级会很简单,还想着一下午就把100级肝完。
谁料这个技能竟然每个字只算一次,必须书写不同的字才能够计入次数。
这叫人一下子怎么想得起来。
幸好买的启蒙书起到了大用处。
李长生挨个字看过去,挑出没写过的字写一遍,磕磕绊绊总算凑到了三千多字。
这种不断能够得到正反馈的练习真的很让人上瘾。
若非纸用完了,李长生还想继续。
“早知道把字写得再小一点了。算了,81级暂时也算是够用了,至少不至于丢脸。”
说是这么说,除非必要情况,在升到100级前,李长生是打定主意不在其他人面前写字的。
他随手一挥,那些写满了黑历史的宣纸开始自燃,很快就变为了灰烬。
“说起来书法技能是不是也能合成个功法?”
李长生嘀咕着尝试将它拖进功法合成池。
【恭喜生成功法:初级符文术。】
【是否立即装备?】
“可以可以,这下我的功法池又拓宽了仙法储备。”
李长生很满意。
写了一天的字他也累了,伸了个懒腰便往门外走。
楼下的大堂吵吵闹闹。
李长生探头一看:
不是她亲爱的二徒弟寒露秋(未来时)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