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力暴动产生的后遗症让维斯特不得不在医疗翼躺了好几天。
或许是封印几乎消散的缘故,维斯特的魔力流动发生了异常,他无法随心控制魔咒的释放,要么放不出来,要么威力过于强悍,总会造成什么破坏。
他坐在床上,盯着自己颤斗的指尖。
就在刚才,他对着苹果使用漂浮咒,结果苹果猛地炸开来,汁水顺着桌面滴落在地,汇成一股细细的水流。
庞弗雷女士给他施了清洁咒,严厉警告,"维斯特先生,在邓布利多给出治疔方案前,禁止任何魔法。
随后庞弗雷女士没收了他的魔杖。
维斯特无奈地躺回床上。
身体里的另一个意识仿佛从未存在过,任维斯特怎么呼唤也没出现过。维斯特合理猜测他是为了抑制黑魔诅咒而主动选择沉睡
黑魔诅咒已经逐渐失控,他们必须要融合了。
邓布利多或许早有准备。
维斯特等着邓布利多的安排,结果哈利说这几天根本没见过邓布利多,他似乎离开了霍格沃茨。
维斯特因此错过了最后一场魁地奇比赛。
担忧维斯特的魔力再次爆暴动,庞弗雷女士只允许哈利他们每天看望维斯特十五分钟。
赫敏皱着眉,若有所思地看着维斯特。
除了哈利,剩下的三人还不知道黑魔诅咒的事情。他们对邓布利多的安排十分不解。
维斯特也很苦恼。
他已经好几天没见过斯内普了。而教授呢,也根本不来看他,大概率是生气他那晚夜游。
斯内普当然很生气。让维斯特阻止哈利夜游,结果两兄弟一起夜游去了。
邓布利多在年终宴会的前一晚才姗姗来迟,身后带着一脸阴沉的斯内普。
斯内普的视线扫过维斯特气色红润的小脸,冷哼一声,没说什么。
斯内普沉着脸,没再多说。
邓布利多眼神有一瞬间的闪铄,几乎难以让人察觉,"你的意思是?
为了保护我爱的人,我有时候身不由己,希望您能信任我,我不会对无辜者使用不可饶恕咒。
您可以把我当成一枚对付伏地魔的棋子,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哈利。
邓布利多是个疯子,维斯特也是。这一刻,斯内普才意识到。
维斯特不是一个简单的孩子。
他和邓布利多身上有如出一辙的气质,都可以为了自己所追求的理想而不择手段。
他可不相信邓布利多会放弃一颗这么有用的棋子。斯内普的身份太适合当间谍为邓布利多传输信息了。
见斯内普脸色越来越难看,一副恨不得给他一个索命咒地样子,维斯特急忙拉住他的衣袖,诚恳地说:"教授,我想帮您。
斯内普一扯袖子,甩开维斯特的手,咬牙切齿,"我难道需要一个学生的帮助?
维斯特不语,转而看向邓布利多。
那我们的誓言就更改成——禁止用不可饶恕咒伤害无辜之人。我给你足够大的自由。
不要姑负我的信任。邓布利多说。
维斯特松了口气,握住邓布利多递过来的手。
在邓布利多的恳求下,斯内普被迫成为他们誓言的见证者。
两团火焰交织成火环扣住维斯特和邓布利多的手腕。
在誓言落下后,火环收缩成血红色的丝线,如同绳索一般牢牢勒紧他们的手腕。
邓布利多达成目的,淡然起身,把维斯特的魔杖递给他,"或许你有话和西弗说?晚十点,我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等你。
邓布利多转身离开。
维斯特蹙着眉,可怜兮兮地望向斯内普,看起来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教授,我好痛……"
他并没有撒谎。牢不可破咒的成立会带来不可避免的剧痛,而违背誓言者,更是会被灵魂之火灼烧致死。
维斯特脸色苍白,冷汗几乎浸透后背。
斯内普冷哼一声,脸色前所未有的可怕,"我想维斯特先生甚至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维斯特见撒娇没用,只好遗撼地收敛起神色,"教授,请相信我,我有我的考量。
斯内普的眼睛很明显在告诉维斯特——我如何相信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随着记忆的松动,他总算通过零碎的知识摸索出一个可怕的可能。
伏地魔的一部分灵魂碎片或许落在了哈利体内,所以哈利在靠近他时才会产生共鸣。
哈利是伏地魔的一件魂器。这个可能让维斯特胆战心惊。
目前维斯特不清楚的点在于,伏地魔是无意间造成这一点的,还是说他本人也在有意识地制造魂器。
如果是后者,那就非常可怕了。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没再说下去。
他想拜托斯内普帮忙照看哈利,但是斯内普并没有这个义务。
他不能理所当然地请求教授帮助他。
他了解莉莉,她不会把不确定的魔法用在孩子身上。
波特夫妇说家族魔法能帮助维斯特融合,那就肯定能行。他们不会在孩子身上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