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稳住扫帚,飞快地向地面俯冲,呼啸的疾风将他的袍角掀得猎猎作响。大家看到他用手捂住嘴巴,咳嗽了好一阵子——一只金色飞贼从他嘴巴里飞出来,落在他的手上。
德拉科倚在栏杆上,灰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他拖长调子发出嫌恶的"噫——",心里为斯莱特林的失败感到失落,但又不由自主为哈利感到喜悦。
德拉科跑到哈利身边,想看看他有没有受伤。让我看看你的喉咙有没有被金色飞贼卡成漏斗。
哈利脸上的喜悦藏都藏不住,见此无奈地摆摆手,"德拉科!
维斯特这时候已经站在哈利身边,给哈利扔了几个检查咒,确认他没事后才放下心来。
维斯特瞬间收起了魔杖,眼里盛满无辜,"教授,弗林特级长说要让我退学呢。
斯内普瞪了维斯特一眼,看向弗林特,"你说,发生了什么?
弗林特环视一周,身边只有哈利和德拉科。
哈利自然不会理他,他正躲在德拉科身后,假装抬头看星星;德拉科更让人气愤了,他安静地欣赏弗林特抽搐的面部肌肉,讥讽地笑着。
德拉科感觉后背渗出一层薄汗,父亲教导的"永远维护斯莱特林荣耀"在舌尖转了三圈,最后变成一句:"在比赛开始前,弗林特学长说要让哈利在球赛上摔断脖子。
说到这里,他扬起下巴,灰蓝色眼睛挑衅地看向弗林特,"需要我展示记忆吗?教授?
哈利和德拉科偷笑——要想不用魔法把积灰很久的奖杯清理一遍可不容易,弗林特今晚都别想睡了。
这个惩罚对他来说可有可无,毕竟这段时间地窖的魔药材料一直是他在处理。
斯内普离开后,弗林特也铁青着脸离开了,走之前还朝着维斯特的方向啐了一口。
维斯特的脸色瞬间阴沉,但回想起在混乱间撒在弗林特身上的药粉,又勾起了一抹愉悦的笑。
维斯特、哈利、德拉科、赫敏和罗恩五人去了海格的小屋,海格看到德拉科时,眼睛瞪得象铜铃,惊讶藏都藏不住,一脸不自在地给他们五个沏茶。
德拉科撇嘴,要不是哈利拉着他来,他才不想来呢。
斯内普的举动让哈利心里闪过一丝感动,但老实讲,他甚至宁愿给自己念恶咒的人是斯内普。“我到底哪儿得罪奇洛了?”
大家对奇洛的印象都停留在一个说话磕磕绊绊,散发着大蒜气味的奇怪老师,对待学生态度温和——和斯内普教授比起来,而且很怕巨怪——上次在厕所被巨怪吓晕。
维斯特倒是注意到了奇洛下意识的小动作。他总是扶着自己的头巾,为什么呢?他的脑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经过这一天,大家对奇洛的印象发生了大变化,纷纷变得警戒起来。
讨论了好一番,大家从海格的小屋离开,维斯特打算去地窖了。
哈利和罗恩附和着点头。
维斯特想起斯内普私底下给他的魔药指导,说:"教授只是外冷内热,你们多接触就知道了。
哈利和罗恩打了个寒颤。并不想过多接触呢。
德拉科、哈利和罗恩三人头上冒出一个巨大的问号。虽然但是,他们有说要去图书馆吗?
暮色渐浓。维斯特推开地窖的木门时,斯内普正在研究魔药,黑色眼睛里没了平日的阴沉冰冷,温和了许多。
维斯特坐在一旁,开始处理蟾蜍内脏。
等他完成处理,斯内普刚好也完成了魔药调配,正在装瓶。
斯内普抬眼,锐利的目光看向维斯特。知道了。这件事你不要插手。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状似不经意地问,"最近身体有没有不适?
维斯特乖乖地拿起安神剂——虽然完全没必要喝,但为了让斯内普和邓布利多放心,还是收下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