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彼时与联盟势力鏖战正酣之际,丐帮眾人並未倾尽全力。
而是隱匿锋芒,静候那位刺杀老六的凶徒现身。未曾料想,这一守株待兔之策,竟真引得那恶徒自投罗网。
待诛杀此獠,褚昱与丐帮诸人再无保留,尽展绝世武功,威风凛凛,锐不可当。
联盟势力如土鸡瓦狗,顷刻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丐帮眾人隨即打扫战场,虽胜得乾脆利落,然己方亦有所折损。
然念及自此联盟势力灰飞烟灭,丐帮独霸京畿地,倒也觉此役值得。
既已荡平北煌郡王阵营之势力,丐帮便將矛头直指北煌郡王父子。
他们未曾忘却,老六之死,皆因北煌郡王所遣杀手如今杀手已伏诛,然北煌郡王父子这罪魁祸首仍在。
北煌郡王身为皇家宗室,非寻常江湖势力可比,不可用江湖手段处置。
丐帮诸人思忖良久,终得一计。
那便是寻觅北煌郡王父子之罪证,譬如那北煌郡王世子之奸淫掳掠等等恶行,以及北煌郡王府產业中暗藏之非法交易。
重点是宣扬他们涉及谋反,巫蛊魘镇等手段,这可是朝廷,皇家的大忌啊!!
只消令北煌郡王府倾颓,待其失去滔天权势,届时还不是任由他们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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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丐帮全员出动,全力彻查北煌郡王父子。
三日之后,终有眉目。
那北煌郡王世子,竟强暴女同窗,致其不堪受辱,跳楼自尽,更有殴打他人致伤残之恶行
往昔这些罪行,皆被北煌郡王以权势压下。
经丐帮眾人不懈探寻,终觅得铁证。
此外,北煌郡王府產业亦存武力兼併,杀人夺宝等诸多劣跡。
他们府中,也的的確確有私藏鎧甲兵器以及厌胜的人偶,足以佐证谋反之举!!
收集齐这些罪证,丐帮毫不迟疑,即刻命人將这些罪证呈於朝廷,於江湖上广为流传,又暗中联络朝中清流,借其之口於朝堂之上弹劾北煌郡王父子。
在这纷繁复杂、人心浮躁之世,百姓每日皆为生计奔波,承受诸多压力。
听闻此类奇闻軼事,亦是排解压力之法
尤以被揭露者乃剥削百姓之权贵时,更引得眾人义愤填膺,纷纷转发议论。
“这北煌郡王父子当真罪大恶极,犯下诸多恶行,竟能逍遥法外,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北煌郡王府素来以仁义自居,在北煌城中口碑甚佳,实未曾想竟是这般虚偽,若非此番揭露,我等恐被蒙在鼓里,为其所骗”
“恳请朝廷彻查北煌郡王父子,务必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一时间,舆论譁然,北煌郡王府被推至风口浪尖。
隨著此事影响日益扩大,北煌郡王府產业亦受重创。
府中上下人心惶惶,然身为府主之北煌郡王却无暇顾及。
只因他正遭陆允授意的锦衣卫,大理寺等官衙彻查,三司会审。
北煌郡王父子虽尚未被缉拿归案,却已被严密监视。
一旦调查属实,证实其罪行累累,便唯有鋃鐺入狱一途此刻的北煌郡王,恰似热锅上的蚂蚁,焦躁不安。
唯有他自己知晓,江湖上所流传之罪证,皆为事实,包括其子之恶行。
诸多事宜,皆是他暗中出手压制。
却不知何人竟暗中布局,欲置他於死地,当真是可恶至极。
北煌郡王此刻心慌意乱,然表面却不得不强装镇定,每日照旧行事。
前往府中安抚眾人,联络诸多官员在朝会上为自己辩解开脱,妄图以此拖延时间
丐帮总部——
几位核心骨干齐聚一堂。
“此番北煌郡王府必败无疑,六弟,咱们不久便能为你雪恨復仇了。”
“莫要让他们死得那般轻易,我要让他们晓得,伤害我兄弟的下场”
“这北煌郡王府父子当真混帐,我的长刀早已按捺不住,恨不能即刻去將他们斩於刀下。”
几位兄弟皆是心情畅快,满心皆是即將报仇雪恨的淋漓之感。
“兄弟们这些时日把北煌郡王府盯紧了”最具威严的二哥沉声开口,目光中闪烁著冷冽之芒。
“倘若北煌郡王府父子妄图逃窜,便在半途將他们截下。”
“若是他们乖乖束手就擒,静候牢狱之灾,那咱们便无需亲自动手了。”
“为那两个混帐搭上自身,实不值当,待他们入了监狱,让狱中兄弟动手便是。”几位兄弟听闻,虽心有不甘。
然不得不说,此乃最为妥当之策。
若他们一时衝动,贸然杀了北煌郡王府父子,只会给丐帮招来无尽麻烦。
待北煌郡王府父子入了监狱,便如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完全无需亲自动手。
见几位兄弟皆已听进,二哥又望向神情略显激动的褚昱。
“小昱,咱们皆知你乃被那小恶徒陷害,若你想亲自报仇,待他入了天牢,咱们自会安排。”
褚昱確是激动难抑。
宣时夜那廝陷害他入狱三载,他在狱中受尽苦楚。出狱之时,便立下復仇之誓。
如今復仇之期已近在眼前。
察觉几位兄弟皆看向自己,褚昱摇了摇头。
“你们处置便是,我便无需亲自动手了”他曾在狱中,日日皆思將宣时夜亲手诛杀。
可真到了可手刃仇敌之时,却觉索然无味。只因,二者已非同一层次之人。
宣时夜乃无恶不作之紈絝世子,即將面临牢狱之灾,更遭丐帮报復,已然是个將死之人
而他褚昱则截然不同。
身负超凡武艺,掌控京畿地最大武林势力,未来一片光明。他的志向乃是纵横江湖,笑傲天下。
北煌郡王府不过是他前行路上的一块踏脚石。
接下来,他要將目標转向势力更为庞大的督公陆允。
对那个妄图抢走他恩人、撩拨他心中女神的虚偽之徒,褚昱亦是恨之入骨。
往昔,面对这朝堂上一手遮天的存在,他毫无办法。
如今收拾了北煌郡王府,他仿若看到了对付陆允的曙光那便是依葫芦画瓢。
寻得陆允的劣跡,公之於眾,让江湖人人得而诛之,令他名声尽毁。
他不信,以陆允那虚偽之貌,会是个安分守己之人。
得褚昱此言,二哥长舒一口气。
其他几位兄弟他並不担忧,唯恐褚昱年轻气盛,被愤怒冲昏头脑。为杀一对混帐父子,搭上自身,实在不值。
陆家別苑——距褚昱揭露北煌郡王府恶行已过三日。
陆允亦教了陆天依三日古琴。
陆天依確有乐理天赋,几乎每日皆有显著提升。
陆允今日未去督卫司,留在家中教导陆天依。
他握著她的手,指尖於古琴弦上飞速舞动所弹奏的,赫然是一曲完整的《梅三弄。
陆天依双眸愈发明亮。
这已是陆允手把手教导的第三遍了。
她自觉已差不多学会。
其实,陆天依与那萧婉玲皆是出自妙音门的存在,当然了,如今仅是出师,並未脱离妙音门世俗弟子身份。
她们也准备將陆归荑举荐入妙音门。
妙音门以诸般艺术技艺为修行之径,门下弟子若置身凡尘,个个皆是才情满腹之辈,考取功名於他们而言,就如同伸手到囊中取物那般轻而易举。
妙音门共设有乐、舞、诗、书、棋、画六部。
遥想当年,萧婉玲与陆天依便是乐部与舞部当之无愧的杰出翘楚。其余四部亦是人才济济,不乏身怀绝技之能人,只是声名相较於这两位女子,稍显逊色罢了。
实际上,论及修为,不少人甚至比她们二人还要高强。
毕竟,能將这等技艺修炼至出神入化之境的,又怎会是泛泛之辈、庸碌之徒?
妙音山上,无时无刻不縈绕著若有若无的縹緲仙音。
那声音入耳,仿若能將人的灵魂都细细洗涤一番,令人通体舒泰,愜意至极。
据说,这縹緲仙音源自一件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仙器——广乐琴。此琴被恭恭敬敬地供奉在妙音门的主殿之中,能够自行奏响仙音,辅助门下弟子潜心修炼,有著静心凝神、驱除杂念的奇妙功效。
对於陆允的手把手教学,起初她颇为反感。
然知晓此法確能提升琴艺后,她渐渐接受了这般教学方式起初颇不適应。
教了三日,她已习以为常。
反倒如今坐在古琴前,身后无人相扶,竟觉有些不適应。每每念及於此,她皆不禁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