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象是害怕自己没有说服周为国接着解释道:“为国,你好好想想,大家都是街坊邻居,你如果让贾张氏坐了牢,你觉得还会有邻居跟你家亲近吗?”
“你也不想全院的人都对你敬而远之吧?就算你不怕,但是柱子、雨水呢?你把人得罪完了。”
“以后你拍拍屁股走了,柱子跟雨水要过什么样的日子,你想过吗?”
周为国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吗?有就一次说完。”
易中海真的没想到,周为国今天这么好说话。
这到底是被傻柱的事情吓到了,还是周为国猜到老太太要整治他,他害怕了?
对,肯定就是这样,否则怎么可能让一个刺头这么乖巧听话。
易中海想了半天,直接说道:“为国,那个…… 你从老太太那里拿走的 3000 块钱必须尽快还给老太太,那可都是老太太的养老钱。”
“你可能不太懂,你这纯粹是骗钱,你这就是犯法啊!三千块,这笔钱起码够判个三五十年啊,所以你必须尽快把钱还给老太太,否则你绝对会有牢狱之灾。为国,你也不想被抓进局子吧?”
“继续,你继续。” 周为国又点了一根烟。
易中海喉结上下滚动半晌,才嗫嚅着开了口:"为国啊,我和翠兰在这屋里住了大半辈子,这老骼膊老腿实在经不起折腾"
周为国笑着摆了摆手,眼中带着三分戏谑:"行了,这话听着比唱戏还累人。你是不是盼着我把你的房子物归原主,再把聋老太的房子也吐出来?顺便连当初你给的钱,都得一分不少还回去?往后院里的饭菜全让柱子掌勺,柱子带的饭盒专供贾家,逢年过节,咱们几家凑在一块儿,热热闹闹过大年?
话音未落,易中海激动的双手死死攥住衣角,浑浊的眼睛里燃起兴奋的光,直勾勾盯着周为国,那模样分明在说 "正合我意"。
一旁的贾东旭更是忙不迭点头,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说完,他扭头走进食堂。
刚踏入食堂,周为国就听见王司长对着杨副主任怒声斥责:"好你个杨副主任,好你个杨伟民!好一对堂兄弟!现在是把轧钢厂当成自家祖产了?
李怀德见状,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王司长看着跑来的杨伟民,怒火中烧,抬腿就是一脚。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杨伟民肚子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杨伟民向后滑出两米远。
王司长自己也因反作用力,连退好几步。
刹那间,宋部、李部、姜部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他。
王司长怒气冲冲走到杨伟民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厉声质问:"杨伟民,老子现在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要是个带把的,你就给老子实话实说,否则别怪老子毙了你!
杨伟民闻言浑身一颤,脑海中迅速闪过自己做过的桩桩件件,甚至连儿时偷看邻家女孩洗澡的事都想了一遍。
杨伟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尤豫许久,最终缓缓点头。
杨伟民的脸色愈发惨白,再次点头承认。
杨伟民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
杨伟民闻言,双唇紧抿,头深深地垂了下去,一声不吭。
王司长无奈地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语气里满是失望与嘲讽:"好你个杨伟民!如今的轧钢厂,都快成你家祖产、你的私人物品了!我任命李怀德当副厂长,你轻飘飘一句话,全厂上下就只认他是 &039; 李处长 &039;。好啊,真是好得很!
跟随王司长南征北战多年,杨伟民太清楚对方的脾性了。
从这番话里,他清淅感受到,王司长对自己已彻底失望,难道这是要将自己彻底放弃?
心中恐惧翻涌,杨伟民强撑着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斗:"团、团长,我知道错了。您就看在当年那一枪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就这一次,让我改过自新,行吗?
王司长听到这话,身形微微一滞。
他深深地凝视着杨伟民,沉默良久,最终一言不发,象个陌生人般,转身走出了食堂。
周为国冷眼旁观,对着瘫坐在地的杨伟民咂了咂嘴,摇头叹息。
转过身,他正好对上易中海呆滞的面容,以及浑身微微颤斗的贾东旭。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迈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易中海,贾东旭,你们俩接着给我装,继续啊?
经上级部门研究决定,现对红星轧钢厂相关人员进行工作调整与人事任命,具体内容如下:
任命原技术科宋总工为轧钢厂副厂长,全面主管生产与技术工作;
任命原后勤处处长李怀德为轧钢厂代理副厂长,负责后勤管理工作;
任命原食堂大厨何雨柱以工代干,担任食堂副主任职务;
任命原轧钢厂技术顾问周为国为技术科科长。
此外,因存在重大违纪行为,现作出以下处理:
原轧钢厂食堂杨副主任职务降级为清洁员,负责厂区厕所清扫工作;
原轧钢厂厂长杨伟民保留职级,职务降级为清洁科科长。
ps:求催更、求好评,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