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为国缓了口气,接着说道:“要知道如果工人没吃饱,肯定就没力气干活,那工作质量必然会有所下降,降低工作质量就会影响工厂生产任务,你说这算不算破坏国家生产?
工人降低工作质量就会受到处罚,降工资、挨罚款,一旦受到处罚工人有没有可能就会产生不满情绪,您说时间长了工人会不会对厨房不满,或者对轧钢厂不满,甚至是对国家不满?
到了这种程度,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引发更大的隐患或冲突?您们说这是不是在制造国民对立情绪。”
周为国一口气说完,这才长出一口气,然后扫视众人,一副谁同意谁反对的样子。
屋内众人听完,无不倒抽冷气。
易中海和贾张氏满脸惊恐,何雨柱也呆立当场,就连民警们都心有馀悸。
旁边一个年轻的民警暗自思忖:这文化人惹不起啊,带个饭盒都能牵扯出这么大的罪名?古代文本狱也不过就是这样了吧?以后所里谁要是敢带饭盒,老子非要打断他的腿!
周为国目光如炬,依次扫过众人。
易中海浑身止不住地颤斗,贾张氏满脸写着惊慌,何雨柱则一脸崇拜地望着他,就连为首民警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惧色。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
他本不想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毕竟王主任之前已经旁敲侧击地提醒过他。
可易中海和贾张氏刚才那嚣张的模样,实在让他忍无可忍。
他必须给这两人一点教训,否则心中的憋屈怕是会让他夜夜难眠。
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划破空气。
“周为国!你个丧良心的玩意!你是要整死我们贾家是不是?你真的是缺德带冒烟!我们不过就是想要几个盒饭,你竟然如此颠倒黑白!我挠死你!”
贾张氏一边发出尖锐的叫骂,一边朝着周为国扑来。
周为国纹丝未动,身旁的警员出于职业本能,迅速掏出警棍挡在他身前。
谁料贾张氏铁了心要撒泼,径直朝着警员冲去。
警员下意识地一棍子敲在她肩膀上。
“哎呦!” 贾张氏惨叫一声,捂着骼膊瘫倒在地,扯开嗓子喊道,“杀人啦!警察杀人啦!救命啊!警察跟周为国串通一气,要残害忠良啦!”
易中海见状,内心无比纠结。
他既希望贾张氏这一闹,能让警员网开一面,从轻发落;又担心她这番撒泼彻底激怒警员,给自己招来更严厉的处罚。
就在他六神无主之时,为首的民警沉着脸开口了:“贾张氏,你是不是还想象昨晚那样,再尝尝一个人被关起来的滋味?”
这话如同定身咒,贾张氏瞬间止住哭闹,乖乖站起身来,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不起,刚才我的语气重了一点。”
说完,便灰溜溜地坐回了位子。
民警无奈地看向周为国:“周为国同志,说说你的诉求吧。”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周为国。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坚定地说道:“首先,贾张氏指使棒梗在我家偷东西、搞破坏,这事儿没得商量,贾家必须赔偿。光是直接损失,就不少于 60 块。至于贾张氏和易中海该怎么处置,我相信同志们会给出公正的裁决。”
易中海再也绷不住了,慌慌张张地跑到周为国跟前,紧紧握住他的双手,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为国,你误会我了!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着柱子能和院里的邻居处好关系。要是你不愿意,我以后再也不让柱子帮贾家了还不行吗?真没必要把事情闹这么大!”
紧接着,他压低声音,威胁道,“为国,柱子从厂里带饭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昨天更是带了四大盒。要说侵占国家财产,他可比我们严重多了。毕竟我们只是有想法,还没付诸行动。今天这事,不如各退一步?我想你也不想闹得鱼死网破吧?”
周为国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转头问何雨柱:“柱子,你偶尔带回来的盒饭,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周为国眼神一厉:“让你说就说,别逼我动手!”
何雨柱吓得一哆嗦,赶忙解释:“我开始做小灶后,杨厂长有时候宴请朋友,吃饭时间晚,直接给钱不合适,就让我每顿饭提前打一两个饭盒,算是辛苦费。”
易中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何雨柱:“柱子,这事儿你以前怎么不告诉我?这些饭盒不是你偷偷拿的?”
何雨柱脸色难看,嗫嚅道:“杨厂长不让对外说,只要我好好做小灶,好处少不了……我哪里敢自己拿饭盒啊?”
民警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然明了。
多半是轧钢厂厂长用厂里资源招待朋友,何雨柱不过是个厨子,这饭盒既是劳务补偿,也是封口费。
众人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向易中海,他急得满脸通红。
周为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易啊老易,也不知道杨伟民杨厂长要是知道你逼着傻柱说出这些,会是什么反应?”
随后也不顾脸色煞白的易中海,直接转向民警,“各位同志,我的诉求已经说完了,后续怎么处理,就听你们的。要是没问题,我就带柱子走了。”
民警暗自头疼,心想这主儿实在不好惹,屁大点事都能整出这么大动静,赶忙说道:“行,情况我们都记录清楚了,需要向上汇报,你们先回去吧,我们有需要会再联系你的。”
周为国带着何雨柱刚一出门,易中海就慌慌张张地拉住民警:“同志,我能回家一趟吗?就回去安排点事,马上回来。”
民警无奈地摇头:“本来不算大事,可刚才那位同志把话说到这份上,我们必须上报领导开会讨论。你想找谁,告诉我,我派人去叫。”
易中海一听,赶忙说道:“劳驾您安排人去我们院子,把我媳妇和聋老太请来,多谢了!”
此刻的他,满心寄希望于聋老太的关系能帮自己渡过难关,可心里也没底,就是不知道老太太的关系到底能不能帮上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