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为国刚进中院,就看见秦淮茹挡在何雨柱身前,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柱子啊,现在这日子可真难过,我们家棒梗都饿瘦了,整天哭着闹着问我啥时候能吃顿肉,还说最喜欢他何叔了,盼着何叔给他肉吃。”
何雨柱憋得满脸通红,眼神都开始飘忽了,但想到给自家妹子带的饭,硬是憋着一声不吭。
秦淮茹见何雨柱不搭话,径直说道:”哎呀柱子,这就是你给秦姐带的饭盒吧,秦姐太感谢你了!我们家啊,要不是因为你,一辈子都吃不上这么好的东西。” 说着就伸手去拿。
周为国看着既不把饭盒给人,也不反抗的傻柱子,上去就在他后脑拍了一巴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何雨柱和秦淮茹都吓了一跳。
秦淮茹被吓住了,手还紧紧抓着网兜不松开。
周为国见状,气得直接在她骼膊上狠狠掐了一下。
”啊!” 秦淮茹疼得叫出声,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周为国,”周、周同志,你、你怎么能这样?”
周为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贾家媳妇,要饭要不到准备明抢了?你抢劫,老子还不能反抗了?柱子,去报警,我倒要看看,有没有人管贾家这些人贼匪!”
听到 ”报警” 二字,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急忙说道:”周、周同志”
”我是柱子他舅,你刚说你是柱子他谁?” 周为国眼睛死死的盯着秦淮茹冷声问道。
秦淮茹慌了神,有些害怕的看着周为国的眼神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周叔,周叔!我就是跟柱子商量,都是街坊邻居,绝对没有动手强抢的意思啊。”
周为国懒得再理她,转头对何雨柱说:”柱子,记住了,咱们院没有秦姐,只有贾家媳妇。人家结过婚的,谁让你叫秦姐,就是居心不良,想毁你名声。再有人让你叫,直接大耳刮子抽他!” 说完,不顾秦淮茹难看的脸色,直接回了家。
一进家门,小雨水就高兴地扑了过来:”小舅你们终于回来啦,人家都饿了。”
何雨柱惦记着妹妹,赶忙拿出饭盒摸了摸:”快,今天你可沾了小舅的光,好多好吃的。” 何雨水开心地接过饭盒跑开了。
周为国拿出两包烟,自己点了一根,把剩下的扔给何雨柱。何雨柱看着烟的包装,一脸惊讶:”小舅,这烟我咋没见过?”
周为国笑骂道:”你他娘的能见过就怪了!这两包烟你拿着,拆开的除了你自己抽,剩下的见了正处级以上再发,否则给了他们也不识货。尤其你们后勤处那个李怀德,可以多来往,能帮你不少。今天我帮你把关系底子打下了,明天拿一包没拆的去跟他聊两句,放下烟就行,说不定能让你升两级工级。”
何雨柱面露难色:”小舅,李怀德那人对上刻意逢迎,对下吃拿卡要,为啥让我和他打交道?”
周为国点了点他的头:”那叫刻意逢迎?那叫精准把握领导意图,实现高效协同办公!还有什么叫做吃拿卡要,你不拿他不拿,上边怎么拿?你都整天带盒饭,还不允许人家拿点了?你这就是只许百姓放火,不许州官点灯啊?,否则为什么你做顿小灶,就能扒拉俩大饭盒?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你个厨子,好好干活涨手艺涨工资比啥都强,别屁大点厨子还学别人拉帮结派,站队跟人的。当年师傅教的道理都学狗身上了?你只管好好做饭,谁闲的没事招惹厨子?”
何雨柱被说得晕头转向,半天后才傻傻地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
清晨,何雨柱带着周为国骑车到了轧钢厂。让周为国意外的是,还没等他开口,保卫科的人就客气地说:”您就是周工吧,宋总工交代过了,您来了直接去找他就行。”
周为国道谢后,跟着何雨柱往里走。来到宋叔的办公室,只见房门大开,宋叔、张叔和英哥都在。周为国看了看表,才八点多,心里不禁纳闷。
张叔笑着说:”你小子昨晚跑的早,我们仨直接住在李处长安排的招待所了。尤其是小英,醉得跟死猪一样,最后还是后勤的人用板车把他送过去的。”
周为国笑道:”英哥你是真勇啊,没那酒量还二两二两往下灌。昨天柱子一直在门口等我,散场了我就先走了。” 英哥被说得满脸通红。
张叔拍了拍手站起来:”走吧,眈误了一天,你不是要干活吗?走,让我们看看你的手艺,不然我还真不放心把你放这儿。”
周为国这才明白,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一行人走进车间,里面摆着十几二十台各式机床,十来个工人和两三个穿中山装的人正在机器前研究着什么。周为国一眼就看到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两人也看到了跟着总工进来的他,惊得瞪大了眼睛。
几个穿干部服的人看到宋叔,连忙跑过来:”宋总工好。”
宋叔摆摆手问带头的年轻人:”小王,怎么样了?”
小王苦笑着扶了扶眼镜:”宋工,这次大鹅的机床跟以前的不一样,虽然有说明书,可厂里没人精通俄文。我虽能凑活交流,但说明书里大多是专业术语,实在不好调试啊。”
宋工也摇头叹气:”当初我留学的是汉斯国,这方面也不精通。现在国内请大鹅专家太难了,咱们厂刚公私合营不久,排到大鹅专家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总不能让这些机床一直闲置着吧?”
易中海和贾东旭顾不上听总工说话,一脸难看地盯着周为国,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大学生怎么会和厂里说一不二的技术领导在一起?
周为国没理会他们,走到机床前仔细查看。这些机床大多是这个时期大鹅的中端产品,算不上太先进,又仔细研究了下,机床还真算是二战后的技术,跟以前国内那些老机床确实先进了不少,难怪技术部的人犯难。
他转身问宋叔:”宋叔,咱们轧钢厂现在有什么好的钢坯或合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