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狂喜,但是面上却一脸为难的说道:"老太太,您这要求可真就让我有点难办了。算了,我也不为难你一个知天命的老人。
不过易中海的过渡期得有期限,最多三个月免费,如果到时候没搬走,就每月三块钱房租。您的后罩房,文书上写清楚,只要您在世就能免费住。但今天钱必须结清,少一分都不行!还有,易中海得写自愿赠与书,免得反悔。
说着,他掏出纸笔拍在桌上,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看了眼聋老太,这才不再尤豫,钻进床底翻出一个大铁盒子,数出十沓钞票,把里边的零散钱票装到口袋,直接把铁盒子都交给周为国,又按要求写了三份自愿赠与书 —— 一份是钱的,两份是房子的,签上名字,盖了红泥印。聋老太也跟着签名盖章。
办完这一切,易中海瘫坐在凳子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
周为国仔细检查文书,确认无误后收好。何雨柱和何雨水清点完钱,向他点点头。
周为国站起身,看向易中海和聋老太:"事情解决了,我们就不出去凑热闹了。易同志应该有不少话要跟邻居解释,我们就不添乱了。明早记得一起去街道办过户。说完,带着何雨柱兄妹抱着盒子回家了。
易中海瞥见院子里的邻居们仍端坐在原地,赶忙敛了敛神色,迈步走了出去。
他强撑着笑意,走到众人跟前,清了清嗓子开口解释:"各位邻居,实在对不住。刚才是我和柱子他舅闹了场误会,现在已经说开了,不是个什么事。
可是总有些刺头见不得易中海把这事两句话忽悠过去。
年纪轻轻的许大茂穿着个他爹的大背心,麻杆一样的身子站了出来说道:"那一大爷您就给我们说说什么事呗,要不然今晚我可睡不着。
随着众人哈哈大笑,易中海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大家好奇,那我今天正好借这个机会,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大家说说。
易中海说完,瞥见底下的一大妈一脸疑惑。方才她本想进屋,却被自己临走前悄悄摇头示意拦住,这会看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不得不说,易中海这番说辞连自己都快信以为真了,仿佛每一个字都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易中海下意识瞥了眼正房,语气含糊道:"大清头回给的钱不少,后边每月固定十块。今天这事就说到这儿吧,没什么好说的,大家散了吧。
屋内,何雨水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忿忿道:"小舅你看他们!哼!傻丫头,记住咯,这世上哪有把好处全占尽的道理?咱们得了这么多钱和房子,这就是最大的便宜。易中海肯下这么大功夫,不就是为了保住名声嘛。要是直接送他去警局,咱们顶多就落个小铁盒和里头的一千六百块不是?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何雨柱却一脸了然:"小舅说得对,易中海这招就叫做弃炮保帅!
何雨柱一脸嬉皮笑脸,吊儿郎当地应道:"都一样,都一样。
周为国与何雨柱笑闹了一番,这才招呼两人坐下。他神色骤然严肃,目光在雨水和柱子身上来回扫视:"今天这事儿,算是彻底把易中海和刘海忠得罪透了。往后你们行事一定要多加小心。刘海忠倒还好说,易中海那人睚眦必报,保不准还会耍什么阴招。咱们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要是有人敢找上门来,直接给我狠狠教训!
何雨柱闻言,耳根泛红,一副任人摆布的模样。周为国见状,忍不住心头泛起一阵恶寒,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柱子,这两天找个晚上早点回来,露两手厨艺,把许大茂也叫过来喝两杯。
周为国实在是别无他法。前世不管是原着影视,还是改编小说,只要许大茂从中作梗,傻柱的相亲必定告吹。为了傻柱日后能过上幸福安稳的日子,眼下主动和许大茂拉近关系,也算是未雨绸缪了。
听着周为国的话,起初何雨柱还认真点头,听到秦淮茹的事就有点不高兴了,要不是被周为国狠狠瞪了一眼,差点当场问为什么。地站起身:"小舅!许大茂那可是个彻头彻尾的坏种,你怎么想着请他喝酒?
周为国心中一惊,暗想:难道易中海和聋老太这么早就给柱子灌输了对许大茂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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