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暗骂贾东旭成事不足败事有馀。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上前阻拦。
他用身体挡在贾东旭身前,强装镇定地呵斥道:"东旭,闭嘴!
然而,围观的街坊们早已议论纷纷。窃窃私语声中夹杂着嗤笑,一道道意味深长的目光投向贾家。秦淮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下意识地用袖口捂住了嘴。她做梦也没想到,丈夫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把这种事情抖搂出来,一时之间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周为国见状,也懒得再纠缠,直接吩咐道:"柱子、雨水,把房门锁了,跟我走,出去走走。说完,他瞥了眼众人,冷哼一声,抬脚便走。
何雨柱如梦初醒,急忙跟上。
周为国听到这话就气的瞪了一眼何雨柱。
雨水小跑着锁好门,像只欢快的百灵鸟跟在两人身后,三人扬长而去。
易中海感受到街坊邻居异样的目光,赶忙带着秦淮茹和贾东旭回到贾家。屋内,贾东旭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满是冷汗,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秦淮茹失魂落魄地靠在墙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易中海脸色阴沉得可怕,在屋内来回踱步。他心中暗自懊悔,难道自己选错了养老对象?贾东旭简直是个成事不足的蠢货,好好的计划全被他一张嘴搅黄了,还把贾家的丑事公之于众。这下院里的舆论怕是难以控制,更别提靠舆论救出贾张氏了。
贾东旭蔫头耷脑地应下。等易中海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猛地一拳砸在桌上,瓷碗被震得叮当作响。秦淮茹吓得一哆嗦,但尤豫片刻后还是开口道:"东旭,别生气了,我不怪你。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就行。对了,家里粮食吃完了,你昨天刚发工资,能不能先给我些钱?家里快断粮了。
贾东旭脸色一黑,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昨晚就不该听张麻子的话,跑去赌坊,结果输得精光。没粮食了去找师傅要,花什么钱。说完,便躺到床上装睡。
另一边,周为国三人漫步在四合院外的街道上。夏日的微风轻轻拂过,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畅快。看着身旁的何雨柱还沉浸在方才的热闹中,时不时傻笑两声,周为国不禁摇头轻笑。看来,这四合院的风波才刚刚开始,且看这些牛鬼蛇神还能闹出什么名堂。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先是去国营饭店美美地吃了一顿。三盘大荤菜,总共才花了不到三块钱。酒足饭饱后,周为国又带着他们来到百货商店。一进店,他就直奔自行车区,精心挑选了一辆永久牌二八自行车。接着,他给雨水买了条碎花连衣裙,还为何雨柱挑了双崭新的回力球鞋。
看着两人惊喜又感动的模样,周为国大手一挥:"走,再去副食店称点糖果瓜子,今晚回家好好乐呵乐呵!
随后,何雨柱骑着新车,周为国坐在后座,何雨水坐在横梁上。三人歪歪扭扭地先去敲了钢印,又买了些副食品,这才晃晃悠悠地回到四合院。
刚把车子抬进院子,就撞见三大爷阎埠贵站在院门口探头探脑。看到三人满载而归,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搓着手凑上前,语气讨好:"哟,周兄弟这是发大财啦?自行车都买上了?好家伙,这可是永久的标定车把,咱们院第一辆自行车啊!周兄弟,你可真不一般,买这么多好东西!
周为国挑眉一笑,没有接话,只是笑着点点头,准备侧身进院。阎埠贵见周为国不搭腔,也不尴尬,反而跟着进院,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后座上的副食袋,咂着嘴道:"周兄弟买的糖果,怕不是 abc 老鼠糖吧?啧啧,这可是稀罕物!我家仨孩子连见都没见过,周兄弟,让我看看这糖长啥样?说着,便伸手想往袋子里掏。
阎埠贵见没捞到好处,脸色有些难看,埋怨道:"为国兄弟,老哥我没得罪过你吧?
周为国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阎老哥,有些话我不想明说。大家都要面子,你好我好大家好。但要是有人不要面子,那结局可能就跟贾张氏一样了。说完,便不再理会阎埠贵,径直往家走去。
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悬在半空的手进退两难。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被周为国话里的威胁堵了回去,只能讪讪收回手,灰溜溜往自家走去,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听不清的抱怨。
周为国一进家门,就见何雨柱把车子都推进了屋里,何雨水正踮着脚往橱柜里放副食品。瞧见周为国进来,她眉眼弯成月牙。小舅,别理那阎老抠。他就是个连粪车路过,都得用指头尝尝咸淡的主。
何雨柱和何雨水对视一眼,随后何雨柱一脸羞涩的看着周为国,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