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为国看着贾张氏坐在地上手脚到处乱摆,玩味地欣赏着,心想:就想着来了院子要想办法立个威,你就送上门来,好家伙,你真的是 “及时雨” 啊!正愁没机会,你倒主动凑上来演这出戏。
看着贾张氏那副撒泼打滚的丑态,周为国心里冷笑,待会儿有好戏看了,今天非得让这四合院的人知道,他来了,那何家可就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就在此时,人群中响起声音:“一大爷来了,二大爷也来了,你们快来看看,贾张氏欺负新住户,新住户抽了贾张氏一巴掌。”
易中海和刘海忠下班刚走回四合院,易中海一听贾张氏被打了一巴掌,脸色立刻大变,直接冲进人群。看到地上正在手舞足蹈的贾张氏,直接走了上去,再看了眼地上的血沫子和贾张氏嘴角的鲜血,对着坐在地上的周卫国,脸色难看地问道:“贾张氏的脸是你打伤的?”
周为国抬头看了一眼,直接说道:“算是吧。”
易中海一听这话,眼睛一转,直接声音都大了几分,一脸严肃地指着周为国说到:“什么叫算是吧?你说你,刚来我们院子才第二天,已经打了两次人了。昨天我都不说了,你打傻柱,那是你自家事。可是贾张氏好歹是个长辈,你怎么就能打她呢?今天你敢打贾张氏,难道明天你就准备打院子里的其他人吗?” 易中海现在还不太了解周为国的情况,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死,但是他又真想把周为国整走,所以决定借助舆论的攻势。
果然,周围后来的邻居听到这话,不由得纷纷附和:“是啊,这人才来院子里两天就打了两次人。”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在嘲笑贾张氏活该,毕竟贾张氏平常靠着易中海的关系在院子里也是作威作福。
周为国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说道:“你就是这个院的一大爷啊?我好奇的问一下,我是柱子他舅,柱子叫着泼妇什么?她在我这算那门子长辈?咋地,你想当柱子他爷啊?你就不怕何大清回来跟你拼命?还有你昨天不分青红皂白带着警员冲进我家,今天又是不分青红皂白开始指责我,原来你这一大爷不分青红皂白是习惯性啊,也真不明白街道办咋就把这么个重任交到你这眼神不好的人身上了。”
易中海被这话噎得脸色涨紫,再也控制不住对周为国的忌惮,直接厉声说道:“你两次打人,还屡教不改,我看你根本就是不适合住在我们院里。我们院子不欢迎你这样的人,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请你立刻离开!否则我就报警抓你了。”
周为国扫了一眼前院月亮门,眼前一亮,直接大声说道:“我家柱子和雨水有这里的私房产权,我住自己大外甥家,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权利赶我走?再说了,贾张氏辱骂我全家,还先动手扯烂我衣服、抓伤我,我只不过摔倒的时候下意识地防御,碰巧打到她了而已,凭什么说我故意打人?你才进来几分钟?前因后果都没有了解,竟然直接就帮着人说话,你这个一大爷,我看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时,一边的贾张氏坐不住了,直接站起来对着周为国就开始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玩意儿,我骂你怎么了?我就骂你全家又怎么了?你全家就是欠骂,一家子没良心的坏种!让你帮老娘家带盒饭,那是给你家脸,你一家子绝户命,好东西不给我家乖孙子吃,难道留给你家的赔钱货吃?”
说着竟然又准备上手往周为国脸上挠去,而一旁的易中海,不仅没有阻拦,还侧身想要挡住周为国的视线。
坐在地上的周为国看到冲过来的贾张氏,装作害怕的样子,脚往前一蹬,刚刚好蹬到前冲上来的贾张氏脚上。贾张氏顿时重心不稳,象个失控的肉球般向前扑去。
周为国在地上一个打滚闪到一边,只听 “啪踏” 一声,紧接着又是一阵惨叫声,贾张氏直直栽倒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瞬间鼓起个大包,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先是愣了两秒,随即发出比杀猪还凄厉的哭喊:“杀人啦!易中海救命啊!这丧良心的要把我往死里整啊!” 边嚎边在地上不停翻滚,把干净的衣裳蹭得满是泥污。
“够了!” 这时一道声音从前院传来,竟然是街道办王主任和两名警员一起走了进来。
易中海看到来人,脸色立刻大变,看到王主任身边的何雨水,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
王主任板着脸,眼神严厉地扫视了一圈乱作一团的院子,目光最后落在易中海身上:“易中海,你这一大爷挺威风啊?事情不搞清楚就把人要赶出大院?谁给的你这个权利?我怎么不记得管事大爷有这种权利?”
说着,他看向躺在地上还在哭闹的贾张氏,语气充满厌恶:“再嚎我立刻让人把你带到警局。”
贾张氏听到这话,“噶” 的一声就安静了下来,随后有些惧怕地退到了易中海身后。
王主任上前直接把周卫国扶了起来:“不好意思啊,为国,刚来这个大院就整出这事。”
贾张氏一听这话眼睛一翻就不干了,直接喊道:“王主任,你要为我做主啊!这个新来的人,昨天打何雨柱,今天打我,你看把我都打成啥了,你可一定要派人把他抓起来啊!”
王主任没说话,直接站了出来问道:“谁了解这件事情的原委,出来给我叙述一下?” 院子里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些尤豫。
周为国看着躲在角落的阎富贵,直接说道:“王主任,我从回来就碰到那个老年人,他一直在我们旁边,我们说的做的他从头到尾都知道,只不过我不确定他会不会说实话罢了。”
王主任听到周为国的话,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直接说道:“阎富贵,出来!”
阎富贵磨磨蹭蹭地从人群里挪出来,脸上堆着不自然的笑,眼睛滴溜溜乱转,支支吾吾道:“我…… 我也没咋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