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黑色墨镜,穿着一身黑衣服,嘴角挂著玩世不恭的笑。第一墈书蛧 蕞鑫章劫哽鑫快
另一个穿着黑色连帽衫,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正是张起灵。
黑瞎子?张起灵?
张雪生彻底愣住了,随即忍不住在心里笑出声。
好家伙,这是什么神仙阵容?
自己是系统挂,黑瞎子武力值拉满,张起灵是自带麒麟血和失忆buff的终极挂。
一个队伍三个挂b,这精绝古城还怎么玩?
干脆直接把雮尘珠从云南快递过来得了,有他们三个人在,别说精绝古城,就算是献王墓也能直接掀翻了吧?
“哟,小道士,好久不见。”
黑瞎子一进来就看到了张雪生,冲他扬了扬下巴,语气熟稔。
张雪生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shirley杨见状,赶紧向众人介绍:
“这位是黑瞎子先生,这位是张起灵先生,他们也是这次行动的队员,经验丰富。”
有了张雪生刚才的符咒打底,胡八一几人就算心里疑惑,也没人敢再质疑了。
谁知道这两位又会拿出什么让人怀疑人生的本事?
万一再来个隔空取物或者穿墙术,他们的世界观怕是要彻底崩塌了。
再说了,反正出钱的是杨雪莉,管他带什么人呢。墈书君 首发
黑瞎子走到张雪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笑道:
“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张起灵只是看了张雪生一眼,没说话,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shirley杨见人都到齐了,满意地点了点头:
“人已经齐了,过两天我们在这里汇合,准备一下物资,就出发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目标精绝古城。”
张雪生靠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的队伍,心里已经开始期待起来。
三个挂b齐聚,这趟精绝古城之旅,怕是要比原著精彩多了。
而且有这么多核心人物在,系统奖励肯定少不了,说不定还能再拿几颗寿命丹,给家里人多补补阳寿。
约定出发的日子一到,张雪生背着缠好剑穗的千年桃木剑,准时出现在四合院。
院子里已经堆满了各式装备,登山包、帐篷、饮用水、压缩饼干还有专业的探险工具。
shirley杨正逐一清点核对,胡八衣和王楷旋在旁边帮忙搬运,三个学生围着陈教授,听他讲解精绝古城的历史渊源。
“张先生来了,快上车吧。”
shirley杨看到他,抬手示意了一下停在门口的越野车。
张雪生点头应下,刚走到车边,就见黑瞎子从副驾驶探出头,冲他挤了挤眼睛:
“小道士,这边坐,跟我们一起后排。
张起灵已经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依旧是一身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干净的下颌线。
张雪生拉开另一侧车门坐下,刚关上车门,车子就缓缓启动了。
一路向西,旅途漫漫。
张起灵自始至终一言不发,要么靠着车窗闭目养神,要么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气场。
但胡八衣和王楷旋的目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往他背上瞟。
那把被包严严实实裹着的东西,轮廓硬朗,一看就分量不轻。
“我说这位张小哥,”
王楷旋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的油滑。
“你背上这玩意儿,看着挺带劲啊,是刀吧?能不能让咱哥俩开开眼,长长见识?”
张起灵缓缓抬眼,淡漠的目光扫过王楷旋,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憷。
王凯旋被他看得讪讪地笑了笑,刚想收回话头,旁边的黑瞎子却来了兴致。
“哎呀,哑巴,别这么冷淡嘛。”
黑瞎子转过身,胳膊搭在座椅靠背上,冲张起灵挤眉弄眼。
“人家就是想看看,又不能给你抢了去,瞧瞧怎么了?”
说著,手就伸向了张起灵背上的刀包。
张起灵手腕一动,精准地扣住了黑瞎子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黑瞎子动弹不得。
“哎呦,这么小气?”
黑瞎子挑眉,手腕微微用力想挣脱,嘴上却不依不饶。
“就看一眼,保证不动手摸,看完立马给你包好,行不行?”
张起灵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松开了手。
黑瞎子眼睛一亮,麻利地解开刀包的绳结,一把黑金古刀露了出来。
刀身狭长,泛著冷冽的寒光,刀柄古朴,隐隐能看到繁复的纹路,仅仅是露在外面,就透著一股慑人的气势。
前排的陈教授和郝爱国早就被这边的动静吸引了,此刻更是忍不住回头张望。
陈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眼神里满是震惊:
“这这刀的形制,看着像是古物啊,而且工艺如此精湛!”
他说著就想凑过来细看。
“哎,陈教授,说好只看不动手的。”
黑瞎子笑着侧身挡住他,动作麻利地把刀重新包好,塞回张起灵怀里。
“可是哑巴家的传家宝,磕著碰著就不好了。”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接过刀包,重新背好,仿佛刚才那把引起众人惊叹的古刀不是他的一样。
胡八衣和王楷旋还在回味刚才那惊鸿一瞥,王凯旋咂咂嘴:
“好家伙,这刀看着就厉害,那得值多少钱啊?。”
黑瞎子的目光却转到了张雪生背上,伸手就想去摸:
“小道士,哑巴都大方展示了,你背上这剑也不能藏着掖着吧?让大伙儿也开开眼。”
其他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张雪生后背的桃木剑上。
刚才他们就好奇这缠着红绳的长条状东西是什么,现在被黑瞎子一提,更是好奇不已。
张雪生心里暗道,反正到了墓里迟早要用,现在展示一下也无妨。
他干脆利落地卸下背上的桃木剑,递给黑瞎子。
黑瞎子伸手接过的瞬间,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指尖传来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后背也莫名泛起一阵凉意。
但他向来擅长伪装,脸上依旧挂著玩世不恭的笑,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张雪生和张起灵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黑瞎子的手指在触及剑鞘的瞬间,有过一丝极短的停顿。
张雪生挑了挑眉,伸手把剑拿了回来:
“算了,我这剑娇贵,怕你给我搞坏了,还是我自己来。”
他说著,轻轻抽出桃木剑寸许,露出温润的木质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