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生背着阿宁一马当先,前进速度很快。
张秃子背上的吴邪也很震惊,这张秃子难不成平常喜欢健身,怎么也跑得这么快。
竟然能游刃有余地跟着道士。
吴邪眼睁睁的看着张雪生踩着旁边的箱子借力一跳,就跳到了甲板上。
而背着自己的张秃子也是同样的操作。
吴邪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是不是也该锻炼一下了。
不然下墓光有张帅脸也不行啊。
四个人刚到甲板上,这船就发出了一声巨响。
张雪生回头看了一眼,冷静道:“船要沉了。”
张秃子看着前方的渔船说道:“正好我们的船来了快点离开吧。”
四个人回到渔船上。
吴邪就是脚扭伤了,其他没什么事情。
众人也就没管他,除了胖子在那嘘寒问暖。
张雪生把阿宁放在了甲板上,然后倒吸一口冷气。
这也太恶心太吓人了。
阿宁的头发里蜷缩著两只枯手,还长了一团肉瘤,肉瘤上面还有一张小人脸。
张雪生不忍直视。
船老大神情凝重,直接跪在甲板上朝着阿宁那个方向磕了几个头。
然后掏出一把牛毛撒在那个诡异的东西上,随后进行的一番操作。精武小税惘 蕪错内容
然后那东西就掉到了地上一会儿就融化了。
纵使张雪生近年来下过不少墓,也帮人解决过不少诡异,但此刻还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还是短浅的些。
起码这东西他就不认识。
“这是什么?”
船老大把刀放在海里洗了一下回应道:“人面臁,那鬼船上的冤魂。”
吴邪也好奇他刚刚打了什么东西,怎么这个人面臁就化掉了。
“你刚刚撒的是什么?”
“牛毛。”
船老大显然不想和他们多沟通,看阿宁没事了就招呼着手下回船舱。
张雪生也看阿宁没事了,就干脆也回到船舱歇息了。
吴邪震惊的看着张雪生转身就离开,然后喊道:“道士,就这么把她放在这里吗?”
张雪生疑惑:“不然呢?她不是没事了吗?在这睡一觉等她醒来了,不就行了。”
尾款已经安全了还要自己干什么?
吴邪张了张嘴巴,然后无奈地和胖子说:“胖子搭把手吧,总不能就把阿宁放在甲板上,我们给他弄回船舱去。”
胖子虽然也瞧不上阿宁,但阿宁现在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也就同意了吴邪的话,两个人合力把阿宁抬到船舱去。
天上黑云仍在,阳光从黑云的缝隙里射下来,风暴过去了。
张雪生回到船舱之后就直接躺在床上睡了。
他虽然把看过的小说内容忘得干干净净,但始终记得主角吴邪的体质有多邪门。
还不趁现在能安安静静的休息的时候赶紧休息,下了墓可就没这么好的环境了。
吴邪把阿宁放回船舱之后才回到了自己的船舱,仔细研究著捡到的笔记本。
张雪生休息好之后就看见船正在贴著一个岛的海岸行驶。
随口就问了一句:“现在是要靠岸吗?”
阿宁已经醒了,这会儿已经坐在甲板上晒太阳了,听见张雪生询问就顺口回答:“再去接几个人。”
然后脸上的神情就变得僵硬,本来都忘了结果一看见张雪生就想起来了。
自己被抓走的时候他是因为尾款才救自己。
救回来之后自己虽然昏迷了但是好像还能听见周围的声音。
隐约记得是张雪生把自己放在甲板上,然后说自己没事了转头就走。
其实这么做已经仁至义尽了,毕竟他们俩只是雇佣关系。
但阿宁还是觉得难受,自己明明是花了钱的,怎么这么个待遇。
张雪生挑了挑眉,没接阿宁那点带着无语的目光。
只靠在船舷上,目光扫过不远处快要靠岸的沙滩:“接谁?”
“几个帮手。”
阿宁抬手理了理被海风掀乱的头发。
“都是行家,总不能真指望你们几个莽过去。”
“莽?”
胖子的声音突然插进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道士那身手叫莽?丫的你眼光不行啊。”
吴邪跟着点头附和:“就是,刚才要不是他和张秃子,我们估计都得困在那鬼船上。”
说完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嘀咕,“真得练练了,不然下次拖后腿的就是我。”
阿宁愣了一下,然后解释道:“在说什么?我说的行家是专业潜水员。”
“怎么你们都会潜水吗?”
胖子挠了挠头:“哦这样啊,不会。”
吴邪也意识到他和胖子理解错了。
干脆就没说话。
“你时候能好。”张雪生收回目光,语气很淡。
阿宁差点就感动了,“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好全了。”
张雪生下半句话把阿宁气得半死。
“那就行,你要是这个状态下去的话,得加钱。”
这话听着刻薄,阿宁却莫名松了口气,她忽然问:“你救我,真的就只是为了尾款?”
张雪生转头看她,眼神清明,半点遮掩都没有:“不然呢?”
然后顿了顿:“你问这话怪让人误会的,不能暗恋我吧。”
阿宁噎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可能,我想说的是如果是为了尾款,你就好好保护我,我加钱。”
能用钱解决的东西简直再好不过了,反正大头花的都是老板的钱。
听见加钱的声音,张雪生神情一下子就真诚了很多。
“好的,老板。”
旁边的吴邪和胖子听得目瞪口呆,胖子捅了捅吴邪的胳膊,压低声音:“这道士,说话真够噎人的。”
吴邪深以为然,他看着阿宁那瞬间沉下去的脸色,深深觉得张雪生的话真能气死人。
就在这时,船已经在准备靠岸了
阿宁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干练:“接到人之后迅速出发。”
张雪生没应声,只是抬头看了看天,黑云又聚了几分,阳光彻底被遮住,海风吹在身上,带着股说不出的凉意。
他摸了摸腰间别著的桃木剑,心里清楚,这趟活儿,怕是没那么容易结束。
不过,能加钱当然更好。
多赚点有外国人的钱,才能帮助更多孩子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