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墓的时候,阿宁才悠悠转醒。狐恋蚊血 埂辛醉快
张起灵和黑瞎子几乎在察觉阿宁要苏醒的下一秒就已经走了。
张雪生也没多问。
“道士?”
爬在张雪生背后的阿宁,第一眼先看到的是身下熟悉的道袍。
根本没看脸。
“老板你终于醒了,你没事吧。”
苏醒过来了阿宁立刻感觉到了腿上的抽痛。
“我腿怎么了?”
“被尸鳖钻进腿里了。”
“有水吗?”
阿宁声音干涩,漂亮的脸蛋上一片煞白。
“有,身侧布包里你自己拿。”
阿宁也没客气伸手拿了水,喝完水之后感觉自己舒服了很多。
“谢谢。”
“谢什么,尾款还没给呢,对了,我这背你就一路了得加钱啊。”
阿宁被噎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说:
“再加5000。”
“美刀?”
阿宁冷哼一声,“华国币。走我私人账户。”
张雪生欣然接受,反正也就被这么一会儿,阿宁体重又很轻,5千也赚了。
“也就是你雇佣了我,要是别人你半途故意甩下,人家保准不会回去找你。”
张雪生直接点破了阿宁甩开自己的事实。
“你后面遇到的这些危险可全都不怪我。”
“嗯。”背上的阿宁也没在意本来就是自己先甩开雇佣的“保镖”的。
背上的阿宁又开始询问:“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你后面又遇到什么了吗?”
张雪生背着阿宁眼睛一转,“哦遇到了一伙盗墓贼。
阿宁激动的询问:“是谁?他们有拿什么东西吗?”
这必须得说呀,这必须得点吴叁醒添堵啊,那老东西看他的眼神可不怀好意。
“好像叫什么三爷?那伙人是这么称呼那个领头的。”
阿宁也不追问他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事情了,现在关注点全都在“三爷”身上。
“是吴叁醒。”
想起自己这一次带一波人过来,全军覆没。
要不是张雪生有职业操守,自己肯定也得折在这个墓里。
东西也没找到,但幸好从张雪生的嘴里面知道吴叁醒也来七星鲁王宫了。
把这个消息告诉老板看看。
阿宁这么心里想着就心安理得的趴在张雪生的背上休息,反正自己给了钱的。
她实在又累又饿腿还又疼,没力气去东拉西扯了。
除了墓道,张雪生略感眼睛不适。
外面阳光刺眼。
耳边响起了系统悦耳的声音:
寿命值加一,抽奖次数加一。
阿宁拿出身上手机打了个电话,就让张雪生把她放在这里就行。
“道士,后续的尾款还有另外的5千块钱我会一并打到你的账户。”
“你把我放在这里就行待会有人来接我。”
张雪生果断否定:“那不行,怎么能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
开什么玩笑待会儿有人来接你我怎么走,又没人来接我。
阿宁倒是没想到张雪生这么有良心,也没有怀疑什么。
“那行。”
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张雪生抬手遮了遮。
余光瞥见远处扬起一阵尘土,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最后稳稳停在两人面前。
车门“咔嗒”一声被推开,率先下来的是一双踩着军靴的长腿,一个穿着卡其色冲锋衣的女人走了过来。
她头发利落地束成高马尾,脸上架著一副墨镜,露出的下颌线清晰利落,手里还拎着一个战术背包,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沉着干练的劲儿,眼神扫过来的时候,带着几分审视的锐利,却又不显张扬。
“阿宁。”女人开口。
阿宁听到这声音,眼睛亮了亮,撑著张雪生的胳膊想从他背上下来,却被腿上传来的抽痛扯得皱了眉。
“别动。”女人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阿宁的腰,动作干脆利落,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细致,“腿伤怎么样?”
“死不了。”阿宁哼了一声,语气里却少了几分平日里的尖锐。
她转头看向张雪生,抬了抬下巴介绍道,“这是我朋友,shirley。”
张雪生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皱着眉打量眼前的女人,对方已经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鼻梁高挺,五官立体,看着确实有几分混血的模样。
“你好。”shirley朝他伸出手,掌心干燥温暖。
“我中文名叫杨雪莉。”
“杨雪莉”三个字落进耳朵里的瞬间,张雪生感觉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了,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握著对方的手都忘了松开。
杨雪莉?
杨雪莉?!
这不是《鬼吹灯》里的那个雪莉杨吗?!
好家伙。
七星鲁王宫是《盗墓笔记》的主场,怎么会窜出来一个鬼吹灯的女主?!
这世界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茅山后裔、鬼吹灯、盗墓笔记,不会还有别的东西吧!
张雪生心里面想了很多但面上却不动声色。
“叫我道士就行。”
杨雪莉挑了挑眉,目光里多了几分探究:“你还挺有意思的,我都说我的名字了,你还藏着。”
阿宁靠在车边,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嗤笑一声:“他们这些盗墓贼,都比较喜欢用代号。”
张雪生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不是盗墓贼呀。
可自己确实也没少下墓拿东西。
难道我是薛定谔的盗墓贼?
这里面不是谈话的地方。
阿宁又受着伤。
到了市中心的时候。
张雪生开口说道:“你是要送阿宁老板去医院吧,把我放下就行我就不和你们一起去了。”
“好。”
两个人没多说什么。
车子停稳之后,等张雪生下了车,就扬长而去。
张雪生下车之后心情不错的给黑瞎子打去了电话。
“瞎子,我到市中心了,要过来一起吃一顿吗?”
电话那头传来了黑瞎子的笑声,“你请客,我当然要过来。”
告知了黑瞎子地点之后,张雪生就在其他人打量的目光中,神态自若地等人。
“唉,帅哥就是会有这种烦恼。”
黑瞎子和张起灵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之中穿的与众不同的张雪生。
黑瞎子听见了他这句话,当即嗤笑一声,晃悠着步子凑过去。
伸手就勾住了张雪生的后颈,指腹还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身上那件道袍的布料。
“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正常点?”
黑瞎子的声音带着点戏谑,下巴朝着周围几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扬了扬。
“你当人家看你是因为你长得帅?瞅瞅你身上这玩意儿,活脱脱从道观里偷跑出来的小道士,往市中心一站,跟周围的高楼大厦格格不入,不看你看谁?”
张雪生扒拉开他的手,低头扯了扯自己的道袍,梗著脖子反驳:“这叫辨识度,懂不懂?再说了,我这道袍可不一般。”
“哦?”黑瞎子挑眉,余光瞥见一旁的张起灵正靠在路灯杆上,目光淡淡扫过来,又很快移开,便笑得更欢了。
“你还是听我一句劝,没事别穿这玩意儿出来晃荡,不然下次人家不是看你,是直接把你当成算命的围起来了。”
张雪生撇撇嘴,没再反驳,他就是觉得自己穿着道袍比较帅。
主要是这玩意儿防水,但也不能天天穿。
正好也穿腻了,以后下墓的时候再穿呗正常的时候还是穿点常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