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感到很委屈并且根本不相信:“这是要救我吗,那把刀当时就差我几厘米!”
但是看见张起灵旁边还站着张雪生。
胖子又转头找张雪生做主:“道士,你刚刚可看见了,要不是刚刚三爷那一脚我的脑袋都被插穿了!”
张雪生挠了挠鼻子,看过原著的他知道,这都是张起灵和吴叁醒商量好的一场戏。
但也不能拉偏架,胖子刚刚明显被吓到了,但张起灵又救是想自己的命的人。
不好办啊不好办。
心里这么想着但是张雪生还是开口说道:“哎呀胖子,我刚刚看到这具尸体杀气冲天,极有可能诈尸啊,这位小哥刚刚可能是真想救你,就是用错了方法。”
胖子将信将疑。
随后扭捏的说道:“好吧,既然道士都这么说了,刚刚对不起误会你了。”
张起灵跳到台阶上,咳嗽了一声,开始演讲。
边说著嘴角开始渗血出来。
吴邪尖叫:“你快住嘴啊你流血了,这是伤到内脏了吧!”
但张起灵很敬业,根本不管几个人。
自顾自的接着解说。
张雪生看的目瞪口呆,想笑又不能笑。
不是,这个在面无表情背诵“课文”的人,是刚刚那个惜字如金的酷哥吗?
张雪生憋的帅脸通红。
旁边的吴邪看着张雪生通红的脸,单纯的询问道:“你咋了?脸这么红?是这儿太闷了?”
不是我说,小哥这敬业精神没谁了,都咳血了,还在演讲。
张起灵充耳不闻,依旧语速平稳地说著。
张雪生终于憋不住,扶著张起灵肩膀上,整个人笑的肩膀耸动得更厉害了。
直不起腰来。
张起灵停顿了一下,若无其事的抚开张雪生的手。
然后念出了最后的一句台词。
只见张起灵神色冰冷:“你活得太久了可以死了!”
然后一把捏爆了,这具尸体的脖子。
胖子的手不自觉的扶上自己的脖子。
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胖子当即很从心的对张起灵笑了笑,笑容真诚的很多。
但张起灵根本不在意。
眼看没人看自己了胖子又溜到玉佣的旁边。
结果他才到,张起灵就走了过去。
将玉佣怀中的紫玉匣子取出来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匣子里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
胖子心痛的看着那个被丢给吴邪的紫玉匣子。
这玩意儿老鼻子值钱了。叁叶屋 蕪错内容
这可是紫玉的价值连城!
可恶!
张雪生也感到可惜,虽然里面的书信是假的但是盒子是真的呀。
可惜可惜。
在看着胖子虎视眈眈盯着玉佣的样子。
注意到其他几个人都在看着自己。
胖子耸了耸肩膀:“胖爷我可是懂行的,那个紫玉匣子可值不少钱,除了那一样就数着这个最值钱了,匣子你们拿走了这应该给我了吧。”
然后又看了一眼张雪生,又改了口:“归我和道士。”
这话说的倒也在理,吴叁醒点头同意:“那你动作快点吧此地不宜久留。”
道士,吴叁醒心里面念叨了一遍。
他听说前不久小花和秀秀都请道士帮忙还是黑瞎子介绍的。
那么这个道士,倒是可以查查底细,看看能不能拉入局。
胖子不敢劳烦张雪生动手,一个人吭哧吭哧的在那拆玉佣。
“哎呦喂这怎么还一只小小石鳖,这么小还挺萌的。”
张雪生看了看胖子指著的那只小的尸鳖吐槽:“胖子不是小的东西就萌,这么丑的东西你也能夸的下去。”
胖子嘿嘿一笑举起手中的球杆就想拍死这小尸鳖。
张雪生动作极快的拦住他:“别动啊,这么丑萌带走当宠物呗。而且这玩意儿可不能伸手动哦,剧毒的哦。”
胖子手一抖,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砸在玉佣的边角上,他连连摆手往后缩了三步,嗓门都劈叉了:
“开、开玩笑的!胖爷我瞎了眼才会把这玩意儿当宠物,吃死人肉的东西,白送我都嫌膈应!”
话音刚落,吴叁醒刚才看清了他们手里的东西:“住手!别弄死它!”
可他喊得还是慢了半拍。
大奎压根没听清后头的话,瞅著那只指甲盖大小、通体漆黑的尸鳖王在胖子脚边爬,嫌恶地啐了一口,伸手就攥了过去。
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尸鳖王竟被他直接捏爆在掌心。
一股腥臭的黑血瞬间溅开,大奎还没来得及甩手掌,就猛地嘶了一声。
整只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那红色像淬了毒的蔓藤,顺着手腕往上爬。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就蔓延到了胳膊,甚至连脖颈都泛起了诡异的潮红。
“救我!”大奎疼得直咧嘴,使劲甩着手,可那红色半点没褪,反倒越来越深,连眼睛都开始充血。
还想再抓旁边的潘子。
潘子甚至还想伸手扶他。
张雪生见状直接一脚,这一脚直接给大奎踹飞几米远。
这下死的不能再死了。
张起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猛地往前跨了一步,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动了尸鳖王就会死,尸鳖王死了,我克制不住这些尸鳖”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得所有人都心头一凉。
胖子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往张雪生身后躲了躲,声音发颤:“不是这、这就死了?”
潘子心里面一阵后怕。
他刚刚下意识的就想大奎扶住,要不是张雪生那一脚现在得跟大奎拍拍坐了。
张雪生也皱紧了眉,他当然记得原著里这段剧情,大奎的结局早就注定,可亲眼看着这一幕发生,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他本来已经留着了,甚至刻意提醒了这东西是剧毒。
可就是拦不住有人想死啊。
他下意识地看向张起灵,却见对方垂着眼,指尖轻轻抵著下巴,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只是那攥紧的指节,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活了太久的人,看惯了生死,却未必真的能做到无动于衷。
吴叁醒的脸黑得像锅底,他狠狠踹了旁边的石头一脚,骂道:“蠢货!谁让你乱动手的!”
可骂归骂,他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大奎已经死了。
死寂,瞬间笼罩了整个墓室。
随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源源不断地爬出来。
张起灵大喊一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