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生不语,只是笑了笑。
胖子很自来熟的接着说:
“这次鲁王宫,里边好东西肯定不少。”
“阿宁这娘们,我也合作过几次,这些东西随便拿的他们看不上。”
“也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东西每次去,拿东西都是次要的,一直在找找什么东西。”
张雪生心中暗道:人家当然不在乎古董了,上头的老板要找的是长生。
想起自己硕大的空间里摆满了的古董,这东西自己可不缺。
这些年下的墓可不少,好东西没少搜刮。
但却没几件特别牛逼的。
想起来原著鬼玺应该是被小哥拿走了。
唉,可惜了。
这次再搜刮看看都有什么东西吧,家里面地下室还空空如也呢。
给装饰装饰。
张雪生搜刮来的东西都不打算卖,自己先收好,如果现在卖掉的话很有可能会流落到国外。
这可不太好啊。
胖子还在旁边唾沫横飞地念叨,说鲁王宫里头的宝贝如何如何值钱,又拍著胸脯保证,要是寻到好东西,肯定分张雪生一份。
张雪生嘴上应和著,心里头却跟明镜似的。
胖子这家伙在原著里面义气是没得说,但那前提是也得真心把你当哥们才行。
他现在和自己说这么多不过是为了,让自己项目的时候多照顾他一点。
还有长生啊这两个字,从古到今,不知道让多少人栽了跟头。
阿宁背后的老板,裘德考也逃不过这个执念。
张雪生想起自己那间满空间的古董,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道士,你想啥呢?”胖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不是也在琢磨,进去之后先捞哪个宝贝?”
张雪生回过神,收起思绪,笑着摇头:“我对那些金银玉器兴趣不大,就是想去瞧瞧,这鲁王宫到底有啥玄机,能让这么多人趋之若鹜。”
骗你的,其实我有空间,到时候我统统打包。
张雪生摩挲了一下下巴,自己在道上名声好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拿的东西他都放在空间。
每次都是空着手出来的。
所以在那些雇主的眼里他简直是最好的下墓搭子,实力超强又靠谱还不拿东西。
但有没人知道张雪生第一个冲进去抓鬼,实际是为了先拿好东西。
胖子撇撇嘴:“你这道士,就是跟咱俗人不一样。换做是我,但凡能揣走的,绝不留一件。”
不,其实我就是俗人。
这话刚好被前面开车的阿宁听见,她透过后视镜瞥了胖子一眼,语气凉凉的:“王胖子,里边的东西你随便拿,但是我要的那一样你不能动。求书帮 蕪错内容”
“ok ok ok 。”
胖子冲张雪生挤了挤眼睛,压低声音道:“听听,又是规矩。每次都这样,真没劲。”
张雪生憋著笑,没接话。
车子一路颠簸,往深山里驶去。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连绵的青山被暮色笼罩,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神秘。
张雪生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心里头盘算著。
鬼玺肯定是没指望了,小哥早就拿走了。
不过鲁王宫那么大,肯定还有不少好东西。
不说别的,光是那些战国时期的青铜器,摆到地下室里,就能把空荡荡的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至于阿宁他们要找的长生秘密
张雪生轻轻哼了一声。
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的法子。
那些所谓的秘密,多半是古人留下的骗局,或是后人臆想出来的执念罢了。
他掏出兜里的瓜子,嗑了一颗,咔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旁边几个老外听见动静,立刻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瓜子。
胖子就脸皮厚多了:“哥们儿给我来一把瓜子。”
阿宁哼笑了一声,也没管他们。
越野车在山脚下的一片密林里停稳,阿宁一声令下。
那些雇佣兵立刻动作麻利地卸装备,铁锹、洛阳铲、绳索堆了满满一地。
胖子抻了个懒腰,叼著根烟凑到一棵大树下。
眯着眼打量四周的地势,抬脚在地上跺了跺,又弯腰扒拉了两下地上的泥土,随即一拍大腿:
“妥了!就在这儿。”
阿宁走过来扫了一眼,冲雇佣兵抬了抬下巴:“按王先生指的位置挖,注意点,别碰著机关。”
雇佣兵们应了声,立刻抡起铁锹开挖。
张雪生抱着胳膊站在旁边看了会儿,转身从背包里摸出两瓶可乐,“啪”地一声拍开一瓶,递给胖子一瓶。
胖子眼睛一亮,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咕咚灌了一大口,打了个爽利的嗝:“还是你会享受,这深山老林里喝冰可乐,简直是神仙日子!”
张雪生靠在树干上,抿了口可乐,看着雇佣兵们挖出来的土越来越深,盗洞的轮廓渐渐清晰,忍不住挑眉:“你这找墓的本事,倒是真不赖。”
“那是!”胖子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又灌了口可乐。
“胖爷我可是摸金校尉,那是练出来的火眼金睛,别说这战国古墓,就是再深的斗,也能给你找出来!”
他说著,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不过话说回来,阿宁这娘们要找的东西,指定不一般。”
张雪生面上却不动声色,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可乐瓶:“谁知道呢,有钱人的心思,咱猜不透。”
胖子撇撇嘴,只是盯着那盗洞啧啧称奇:“这帮老外干活倒是麻利,那一身腱子肉果然没有白练。”
两人就这么靠在树下,一人一瓶可乐,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胖子嘴碎,把自己打听到的鲁王宫里有什么东西都说了个一干二净。
张雪生偶尔搭两句,大部分时间都在听,手里的瓜子不知不觉又摸了出来。
胖子眼尖,瞥见他兜里的瓜子,伸手就掏了一把,嗑得咔嚓响:“你这背包是个百宝箱吧?啥好吃的都有。”
张雪生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把瓜子往他那边递了递。
太阳渐渐西斜,林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盗洞已经挖得有一人多深,下面传来雇佣兵的喊声:“宁姐!挖到石板了!”
阿宁立刻走过去,俯身往盗洞里看了看,沉声道:“小心撬开石板,别贸然下去。”
胖子把最后一口可乐喝完,把空瓶往旁边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冲张雪生挑了挑眉:“得,正主儿要登场了,咱也该活动活动筋骨了。”
张雪生把瓜子揣回兜里,捏了捏手腕上的桃木手串,眼底闪过一丝兴味:“走吧,瞧瞧这鲁王宫的底,到底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