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真是太仁义了。
现在自己真是太有钱了!
从来没有哪一个茅山道士可以像自己这样有钱!
眼瞅著现在自己在山脚下四周空无一人,再看了一下刚刚抽到的下品法器防水道袍。
黑纱罩着的白缎立领道袍,还附赠一条白色腰带。
想都没想,张雪生立刻脱下身上的黄色戒衣,换上了这帅气道袍。
“我操了我怎么能这么帅呢?”
“系统,我和你的前任宿主们谁最帅?”
张雪生质问系统。
系统很无语,系统很不想回答。
但神经宿主不得到回答决不罢休。
“你最帅了,好吧。”
“你在敷衍我!”
张雪生听得出来系统的敷衍。
但他也不是故意犯神经病的,纯是因为抽到了好东西太兴奋了没有人分享。
穿着换好了的道袍,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古风小生。
毕竟现代社会人家穿的都很简单自己穿着一身道袍,在他们眼里跟古装没差。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这么想着,张雪生想起来也有三年没回家了。
不知道爷爷和爸爸怎么样了。
张雪生这么想着,脚底像是突然生了风。
刚还慢悠悠晃荡的步子瞬间提速,虽然定的飞机还有好几个小时。
但是归心似箭。
下了飞机又马不停蹄地打了计程车。
下了车。
山脚下的土路被晒得发烫,他踩着道袍下摆跑得飞快,白缎料子被风掀得猎猎作。
兜里的系统奖励230万,让他心里无比踏实。
要不是需要赚取生命值,有这230万都能金盆洗手了。
约莫半个钟头,远处隐约露出了村子的轮廓,青砖灰瓦的屋顶挨挨挤挤,烟囱里还飘着袅袅炊烟。
张雪生脚步一顿,抬手理了理立领,又抻了抻腰带,刻意放慢了步子,背着手踱著方步往村口走,生怕别人看不出他这身新道袍的气派。
刚走到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就撞见隔壁家的王婶挎著菜篮子往外走。
王婶抬眼瞧见他,先是愣了愣,随即眼睛瞪得溜圆,嗓门一下子扬了起来:“哎哟!这不是雪生嘛!你这是从哪学来的这身打扮?俊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张雪生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故作淡定:“王婶,我这是师门新发的道袍,咋样,还行吧?”
如果说自己去买了会不会显得太装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咳嗽声,他猛地回头,正看见爷爷拄著拐杖站在不远处,眼神亮亮地看着他。
张国忠看着自己面前三年未见的孙儿。
道袍加身,目如点漆,黑白发高束,俊美非常。
“又长高了”
张雪生看着老了很多的爷爷,眼眶微酸。
“爷爷,我回来了。”
“回来就好啊,知道你今天要回来你爸一大早就在家里做饭,走回家去。”
“嗯。”
爷孙俩并肩往村里走,张国忠的拐杖一下下敲在土路上,敲得张雪生心里发酸。
他偷偷打量著爷爷,发现爷爷的背比三年前更驼了些,鬓角的白发也密得遮不住了。
手里的拐杖还是五年前,自己送的那根根酸枣木的,磨得油光锃亮。
“你这身道袍看着不赖,”张国忠忽然开口。
眼角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比爷爷年轻时候穿的那件黄布褂子体面多了。”
张雪生挠挠头,嘴角忍不住上扬:“师门发的,防水耐磨。”
他说著,站得更加直,让爷爷看清自己身上的道袍。
张国忠满眼欣赏,只是笑笑。
张国忠虽然有几年没有回师门了,却也知道师门根本不可能发这样的衣服。
说不准是这孩子喜俏,自己买的。
唉,总归只是喜欢穿的好看些,别戳穿孩子了。
没走几步,就瞧见自家的院门大开着,烟囱里的炊烟正浓,一股红烧肉的香味顺着风飘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里探出来,正是张雪生的父亲张毅成。
他手里还拎着锅铲,看见门口的爷孙俩,眼睛瞬间就红了,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声音洪亮得很:“臭小子!回来了!”
张雪生快步冲过去,一把抱住父亲,闷声闷气地喊:“爸,我回来了。”
张毅成拍着他的后背,手劲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大,嘴上却骂骂咧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赶紧洗手吃饭,你爸我今天露了一手,保准你吃了还想吃!”
院子里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满满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鱼、炒青菜,全是张雪生爱吃的。
张国忠坐在主位上,看着自家孙儿吃饭文质彬彬的模样,笑眯眯地往他碗里夹了块排骨:“怎么回家吃饭还端这副样子。”
张雪生尴尬地笑了笑。
在师门里面装波一习惯,这都养成习惯了也改不了。
他看着眼前热气腾腾的饭菜,看着爷爷和父亲满是笑意的脸,兜里的230万现金和系统奖励的道袍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原来富贵还乡,最珍贵的从来不是衣锦,而是有人在等你回家。
吃饱之后,张雪生放下碗筷郑重的说道:“爷爷,爸。咱能住别墅了。”
张国忠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瞅着他,嘴角的皱纹弯出笑意:“你这小子,又在外面捣鼓什么门道?盖别墅,你当是村口盖猪圈呢,说盖就盖?”
张毅成也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点打趣:“那别墅的好几百万呢,你哪来的钱?”
张雪生笑了一下,拿出一张银行卡:“真的!这卡里有230万!”
张国忠,指尖摩挲着手里的酸枣木拐杖,没说话。
只是眼神里的笑意渐渐沉了下来,多了几分欣慰。
张毅成瞅著儿子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把卡推了回去:“臭小子,有这份心就行。
家里这老院子住了几十年,舒坦得很,别墅哪有这接地气。”
“那就算不住别墅,钱你们也留着花!”张雪生把卡塞回父亲手。
张国忠叹了口气,慢悠悠道:“钱你自己收著,男子汉大丈夫,手里得有积蓄。
真要想孝顺,就常回家看看,比啥都强。”
张雪生还想争辩,却见父亲朝他使了个眼色,又指了指爷爷鬓角的白发。
他心里一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嘟囔著:“那那我先把钱存著,等你们想通了,咱立马就去看房!”
心里面却打定主意要自己先买一套。
就买在北京好了,往后还能涨价呢。
也能当上京爷了。
他清楚自己爷爷和爸爸的本事,不是赚不到这个钱只是不能去赚,也不愿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