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川把最后一件行李打包好的时候，院门被敲响了。
敲得很急。
陆小川去开门，门外站着个风尘仆仆的驿卒，手里捧著一个加急信筒。
“六扇门陆捕快？”驿卒喘着气。
“我是。”
“江南加急，长公主殿下亲笔，指名交给沈先生。”驿卒把信筒递过来，“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送来的。”
陆小川心头一跳，接过信筒：“殿下在江南？”
驿卒点头：“七日前，殿下奉旨南下督办盐税案。这信是三日前从杭州发出的。”
陆小川怔住了。
长公主去江南了？
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他赶紧道谢，关上门，匆匆跑回屋里。
沈静舟正躺在竹椅上，手里拿着本旧书在看。
“先生，”陆小川把信筒递过去，“江南来的加急，长公主亲笔。”
沈静舟眼皮都没抬：“念。”
陆小川拆开信筒，抽出信纸。
信不长，字迹有些潦草，但确实是长公主的笔迹。
“沈先生台鉴：本宫奉旨南下，查盐税案已有眉目，然遇阻颇多。昨夜遭袭，护卫死伤，本宫侥幸未死，但”
陆小川读到这儿，声音一颤。
沈静舟放下书，伸手接过信纸，自己看。
后面几行字写得更加凌乱：
“伤势无碍，然江南局势复杂，暗影楼似有异动。恐非盐税案所能尽括。若先生得空，盼能来江南一晤。李明月亲笔。”
陆小川紧张地问：“先生，殿下遇袭了？她”
“她说伤势无碍。”沈静舟把信纸折起来，“那就是死不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眉头微皱。
“先生，殿下这信”陆小川迟疑道，“听起来像是在向您求援？”
“嗯。白马书院 罪歆璋节耕芯筷”沈静舟把信纸塞进怀里，“不过她没直说，还算聪明。”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几步。
陆小川跟着问：“那我们”
沈静舟停住脚步，看向院门外。
那里，秦无炎正匆匆赶来。
“沈先生！”秦无炎进门就道，“您收到信了吗？”
“刚收到。”沈静舟说，“怎么回事？”
秦无炎脸色凝重：“我也是刚知道。七日前，陛下密旨派长公主南下，督办盐税案余孽清查。为保密，连六扇门都瞒着。今早江南才传来消息，说殿下在杭州遇袭，护卫死伤七人，殿下受了惊吓。”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陛下震怒，已密令江南驻军严查。但殿下在信中说，此事恐怕不简单。”
沈静舟没说话。
秦无炎继续说：“殿下的意思是，暗影楼在江南的残余势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深。她查盐税案，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才会遭袭。”
陆小川插嘴：“可殿下不是说伤势无碍吗？”
秦无炎苦笑：“那是殿下的说法。据江南来的密报，殿下虽未受重伤，但刺客用的兵器淬了毒，殿下为避毒掌，硬接了一击，内腑受了震荡，需要静养。”
他看着沈静舟：“殿下这封信其实是想请先生您去江南坐镇。她说，有些事，只有您能看破。”
沈静舟叹了口气。
“麻烦。”
他走回屋里，从桌上拿起那本关于四秘境的书，塞进行李。
然后对陆小川说：
“准备一下，去江南。”
陆小川一愣：“现在？”
“现在。”沈静舟说，“豆汁太难喝，去江南换换口味。”
秦无炎眼睛一亮：“先生您答应了？”
“嗯。”沈静舟往外走，“不过告诉长公主，诊金翻倍。江南的茶点也得她请。”
秦无炎哭笑不得：“是我一定转达。”
陆小川赶紧把刚收拾好的行李又检查了一遍，匆匆跟上。
走到院门口，沈静舟忽然回头，对秦无炎说：
“京城这边你盯紧点。血魔老祖虽然受伤蛰伏，但他的人还在。特别是宫里，让曹公公机灵点。”
秦无炎正色道：“明白！”
马车已经雇好了。
沈静舟和陆小川上了车，车夫扬鞭。
马车驶出小巷，上了主街，朝着城门方向去。
陆小川从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京城街道，忍不住问：
“先生，您说殿下真的只是受了惊吓吗？”
沈静舟闭着眼靠在车厢上：
“她说无碍，就是无碍。她说需要静养，就是需要静养。至于真相”
他顿了顿：
“到了江南就知道了。”
陆小川把最后一件行李打包好的时候，院门被敲响了。
敲得很急。
陆小川去开门，门外站着个风尘仆仆的驿卒，手里捧著一个加急信筒。
“六扇门陆捕快？”驿卒喘着气。
“我是。”
“江南加急，长公主殿下亲笔，指名交给沈先生。”驿卒把信筒递过来，“八百里加急换马不换人送来的。”
陆小川心头一跳，接过信筒：“殿下在江南？”
驿卒点头：“七日前，殿下奉旨南下督办盐税案。这信是三日前从杭州发出的。”
陆小川怔住了。
长公主去江南了？
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他赶紧道谢，关上门，匆匆跑回屋里。
沈静舟正躺在竹椅上，手里拿着本旧书在看。
“先生，”陆小川把信筒递过去，“江南来的加急，长公主亲笔。”
沈静舟眼皮都没抬：“念。”
陆小川拆开信筒，抽出信纸。
信不长，字迹有些潦草，但确实是长公主的笔迹。
“沈先生台鉴：本宫奉旨南下，查盐税案已有眉目，然遇阻颇多。昨夜遭袭，护卫死伤，本宫侥幸未死，但”
陆小川读到这儿，声音一颤。
沈静舟放下书，伸手接过信纸，自己看。
后面几行字写得更加凌乱：
“伤势无碍，然江南局势复杂，暗影楼似有异动。恐非盐税案所能尽括。若先生得空，盼能来江南一晤。李明月亲笔。”
陆小川紧张地问：“先生，殿下遇袭了？她”
“她说伤势无碍。”沈静舟把信纸折起来，“那就是死不了。”
话虽这么说，但他眉头微皱。
“先生，殿下这信”陆小川迟疑道，“听起来像是在向您求援？”
“嗯。”沈静舟把信纸塞进怀里，“不过她没直说，还算聪明。”
他站起身，在院子里踱了几步。
陆小川跟着问：“那我们”
沈静舟停住脚步，看向院门外。
那里，秦无炎正匆匆赶来。
“沈先生！”秦无炎进门就道，“您收到信了吗？”
“刚收到。”沈静舟说，“怎么回事？”
秦无炎脸色凝重：“我也是刚知道。七日前，陛下密旨派长公主南下，督办盐税案余孽清查。为保密，连六扇门都瞒着。今早江南才传来消息，说殿下在杭州遇袭，护卫死伤七人，殿下受了惊吓。”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陛下震怒，已密令江南驻军严查。但殿下在信中说，此事恐怕不简单。”
沈静舟没说话。
秦无炎继续说：“殿下的意思是，暗影楼在江南的残余势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深。她查盐税案，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才会遭袭。”
陆小川插嘴：“可殿下不是说伤势无碍吗？”
秦无炎苦笑：“那是殿下的说法。据江南来的密报，殿下虽未受重伤，但刺客用的兵器淬了毒，殿下为避毒掌，硬接了一击，内腑受了震荡，需要静养。”
他看着沈静舟：“殿下这封信其实是想请先生您去江南坐镇。她说，有些事，只有您能看破。”
沈静舟叹了口气。
“麻烦。”
他走回屋里，从桌上拿起那本关于四秘境的书，塞进行李。
然后对陆小川说：
“准备一下，去江南。”
陆小川一愣：“现在？”
“现在。”沈静舟说，“豆汁太难喝，去江南换换口味。”
秦无炎眼睛一亮：“先生您答应了？”
“嗯。”沈静舟往外走，“不过告诉长公主，诊金翻倍。江南的茶点也得她请。”
秦无炎哭笑不得：“是我一定转达。”
陆小川赶紧把刚收拾好的行李又检查了一遍，匆匆跟上。
走到院门口，沈静舟忽然回头，对秦无炎说：
“京城这边你盯紧点。血魔老祖虽然受伤蛰伏，但他的人还在。特别是宫里，让曹公公机灵点。”
秦无炎正色道：“明白！”
马车已经雇好了。
沈静舟和陆小川上了车，车夫扬鞭。
马车驶出小巷，上了主街，朝着城门方向去。
陆小川从车窗看着渐渐远去的京城街道，忍不住问：
“先生，您说殿下真的只是受了惊吓吗？”
沈静舟闭着眼靠在车厢上：
“她说无碍，就是无碍。她说需要静养，就是需要静养。至于真相”
他顿了顿：
“到了江南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