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确凿，张廷玉被押到书房中央。他头发散乱，官袍歪斜，再无往日清流领袖的威严，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狼狈与疯狂。
“沈舟！你以为抓了老夫，就赢了吗？”张廷玉嘶声喊道，眼中布满血丝，“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和谁作对！暗影楼的势力，远超你的想象！今日你动我，他日必遭十倍百倍报复！”
沈静舟坐在原本属于张廷玉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从火盆边缘抢救出来的几页未烧尽的残账：“报复？我等著。”
他这浑不在意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张廷玉。
“楼主！楼主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张廷玉几乎是吼出来的，状若癫狂，“你断了他一条重要的财路和臂膀，他不会放过你！沈舟，你武功再高，也不过是一个人！暗影楼高手如云，遍布朝野江湖，你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你会死得很惨！你身边的人也会因你而死！陆小川，还有那个长公主，还有”
“楼主？”沈静舟打断了他的咆哮，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疑惑？他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用一种“哦，原来是他”的语气说道：
“你说的是那个左脸有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用一把弯头蛇形剑，说话有点漏风，因为三百年前被我打掉过两颗后槽牙的那个楼主？”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
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陆小川和周围的禁军全都僵在原地，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三三百年前？
打掉两颗后槽牙？
张廷玉的狂吼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最不可能的话。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静舟却像是没看到众人的反应，自顾自地点点头，补充道：“嗯，应该就是他。那家伙记仇，牙被我打掉了，估计念叨了我好几百年。怎么，现在混成楼主了？出息了啊。”
他这语气，活像在说一个不成器的隔壁邻居突然当上了朝廷要职。
张廷玉的脑子彻底乱了。三百年前？打掉牙？这怎么可能？！沈舟看起来才二十出头！他在胡说！一定是胡说八道扰乱我心智！
“你你放屁！”张廷玉终于从巨大的荒谬感中挣扎出来，声音尖利，“楼主神功盖世，寿元绵长，岂是你能你能”
“寿元绵长？”沈静舟嗤笑一声，“靠吸人精血练邪功续命的那种绵长？那也叫本事？”
张廷玉浑身一震，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恐惧。
楼主修炼秘法需要特定武者精血，这是暗影楼最高机密之一，连他这个“癸七”也只是隐约知晓！沈舟怎么会知道？！
难道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再也无法遏制。张廷玉看着沈静舟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那副懒散中透著无尽深邃的眼神，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你到底是”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是谁不重要。”沈静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要的是，你完蛋了，你背后的楼主，还有你们那个见不得光的暗影楼，也快了。”
他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地说：“回去告诉他，牙掉了就好好补补，别老想着报仇。不然下次掉的，可就不只是牙了。”
张廷玉瞳孔放大，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忽然剧烈挣扎起来，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猛地低头，用尽全力咬向自己的衣领！
“不好！他衣领藏毒！”陆小川惊呼。
但已经晚了。张廷玉咬破了衣领内衬中缝著的蜡丸，一股黑血瞬间从他嘴角溢出。他抬起头，脸上混合著痛苦、疯狂和一种扭曲的快意，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
“楼主会为我报仇——！”
声音戛然而止。张廷玉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绝身亡。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对沈静舟那番话的无尽惊骇与茫然。
沈静舟看着他的尸体，皱了皱眉：“啧，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招，能不能有点新意？”
他嫌弃地摆摆手：“抬走。陆小川，清理现场，所有证据封存，准备写结案报告。”
陆小川还处在巨大的震撼和混乱中，呆呆地应了声：“是。”
他看看张廷玉死不瞑目的尸体，又看看一脸“真麻烦”表情的沈静舟。
三百年前打掉暗影楼楼主的牙？
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啊？！
证据确凿，张廷玉被押到书房中央。他头发散乱，官袍歪斜，再无往日清流领袖的威严，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狼狈与疯狂。
“沈舟！你以为抓了老夫，就赢了吗？”张廷玉嘶声喊道，眼中布满血丝，“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和谁作对！暗影楼的势力，远超你的想象！今日你动我，他日必遭十倍百倍报复！”
沈静舟坐在原本属于张廷玉的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从火盆边缘抢救出来的几页未烧尽的残账：“报复？我等著。”
他这浑不在意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张廷玉。
“楼主！楼主一定会为我报仇的！”张廷玉几乎是吼出来的，状若癫狂，“你断了他一条重要的财路和臂膀，他不会放过你！沈舟，你武功再高，也不过是一个人！暗影楼高手如云，遍布朝野江湖，你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你会死得很惨！你身边的人也会因你而死！陆小川，还有那个长公主，还有”
“楼主？”沈静舟打断了他的咆哮，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疑惑？他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用一种“哦，原来是他”的语气说道：
“你说的是那个左脸有道疤，从眉骨划到下巴，用一把弯头蛇形剑，说话有点漏风，因为三百年前被我打掉过两颗后槽牙的那个楼主？”
书房里瞬间安静了。
连空气都好像凝固了。
陆小川和周围的禁军全都僵在原地，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三三百年前？
打掉两颗后槽牙？
张廷玉的狂吼卡在喉咙里，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像是听到了世间最荒谬、最不可能的话。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呵呵”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静舟却像是没看到众人的反应，自顾自地点点头，补充道：“嗯，应该就是他。那家伙记仇，牙被我打掉了，估计念叨了我好几百年。怎么，现在混成楼主了？出息了啊。”
他这语气，活像在说一个不成器的隔壁邻居突然当上了朝廷要职。
张廷玉的脑子彻底乱了。三百年前？打掉牙？这怎么可能？！沈舟看起来才二十出头！他在胡说！一定是胡说八道扰乱我心智！
“你你放屁！”张廷玉终于从巨大的荒谬感中挣扎出来，声音尖利，“楼主神功盖世，寿元绵长，岂是你能你能”
“寿元绵长？”沈静舟嗤笑一声，“靠吸人精血练邪功续命的那种绵长？那也叫本事？”
张廷玉浑身一震，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恐惧。
楼主修炼秘法需要特定武者精血，这是暗影楼最高机密之一，连他这个“癸七”也只是隐约知晓！沈舟怎么会知道？！
难道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再也无法遏制。张廷玉看着沈静舟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那副懒散中透著无尽深邃的眼神，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你到底是”他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是谁不重要。”沈静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重要的是，你完蛋了，你背后的楼主，还有你们那个见不得光的暗影楼，也快了。”
他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淡淡地说：“回去告诉他，牙掉了就好好补补，别老想着报仇。不然下次掉的，可就不只是牙了。”
张廷玉瞳孔放大，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忽然剧烈挣扎起来，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猛地低头，用尽全力咬向自己的衣领！
“不好！他衣领藏毒！”陆小川惊呼。
但已经晚了。张廷玉咬破了衣领内衬中缝著的蜡丸，一股黑血瞬间从他嘴角溢出。他抬起头，脸上混合著痛苦、疯狂和一种扭曲的快意，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
“楼主会为我报仇——！”
声音戛然而止。张廷玉身体一僵，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绝身亡。那双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对沈静舟那番话的无尽惊骇与茫然。
沈静舟看着他的尸体，皱了皱眉：“啧，又来了。每次都是这招，能不能有点新意？”
他嫌弃地摆摆手：“抬走。陆小川，清理现场，所有证据封存，准备写结案报告。”
陆小川还处在巨大的震撼和混乱中，呆呆地应了声：“是。”
他看看张廷玉死不瞑目的尸体，又看看一脸“真麻烦”表情的沈静舟。
三百年前打掉暗影楼楼主的牙？
先生您到底是什么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