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得很快。
沈静舟和陆小川回到长公主宫殿时，长公主已经知道了。
“小翠死了？”她问，脸色不太好看。
“上吊，留了遗书，说是受二皇子指使。”沈静舟简单汇报。
长公主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本宫就知道承泽他，终究还是”
“殿下觉得是二皇子干的？”沈静舟问。
“遗书都写了，还能有假？”长公主揉了揉眉心，“本宫虽然不喜欢他行事张扬，但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三个朝廷命官啊他怎么敢！”
陆小川忍不住插嘴：“可是殿下，二皇子昨晚还跟我们说不是他干的”
“凶手会说自己是凶手吗？”长公主反问，“陆捕快，你在六扇门也待了不短时间了，这点道理不懂？”
陆小川语塞。
沈静舟却忽然笑了：“殿下，您似乎很希望是二皇子干的？”
长公主脸色一沉：“沈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静舟说，“就是觉得，您下结论下得太快了。遗书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小翠是自杀还是他杀也还没验尸，您就已经认定二皇子是凶手了。”
“你——”
“皇上驾到——”
外面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长公主脸色一变，赶紧起身迎驾。
皇帝带着几个大臣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朕都听说了。”皇帝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小翠的遗书呢？”
长公主把遗书呈上。
皇帝看完，狠狠把遗书拍在桌上：“这个逆子！朕早就觉得他不安分，没想到他竟敢做出这种事！”
“陛下息怒。”一个老臣劝道，“此事还需详查”
“查什么查？！”皇帝怒道，“人证物证俱在，还查什么？！传朕旨意，二皇子李承泽，涉嫌谋害朝廷命官，即日起软禁于重华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陛下！”长公主还想说什么。
“够了！”皇帝打断她，“此案到此为止。沈舟，你查案有功，朕会重赏。三日期限，提前完成，很好。”
沈静舟拱手：“陛下，草民觉得此案还有疑点”
“疑点？”皇帝冷笑，“什么疑点？指使宫女的遗书是假的？还是小翠不是自杀？沈舟，朕知道你有本事，但有些事，适可而止。”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陆小川手心全是汗。他听出来了，皇帝不想再查下去了。
或者说，不能查下去了。
沈静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草民明白了。”
“明白就好。”皇帝站起身，“长公主，此事由你善后。沈舟，陆小川，你们可以出宫了。”
说完，他带着大臣走了。
殿里只剩下长公主、沈静舟和陆小川三人。
长公主叹了口气：“沈先生，你也别怪陛下。这事牵扯到皇子，再查下去，对皇家颜面有损。”
“所以就要找个替罪羊？”沈静舟问。
“承泽不是替罪羊。”长公主摇头，“他确实有嫌疑。而且这样对大家都好。”
沈静舟没接话，转身往外走。
“沈先生，你去哪儿？”长公主问。
“去验尸。”沈静舟头也不回，“陛下说案子结了，但没说不能验尸吧？”
长公主：“”
陆小川赶紧跟上。
走出宫殿时，陆小川忍不住问：“沈先生，您还要查啊？皇上都说”
“皇上说他的，我查我的。”沈静舟说，“再说了，一千两银子是查清楚案子的酬金。现在案子不清不楚的，钱拿着烫手。
陆小川哭笑不得。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钱呢。
不过他也知道，沈先生这是找借口。
真正的理由是——
沈先生不相信二皇子是凶手。
或者说，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
两人再次回到下人房区时，仵作已经来了，正在验尸。
见沈静舟进来，仵作赶紧行礼：“沈先生。”
“怎么样？”
“初步看，是自缢身亡。”仵作说，“颈部索沟呈v字形，符合上吊特征。死亡时间大概一个半时辰前。没有其他外伤。”
沈静舟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查看小翠的脖子。
看了很久，他忽然伸出手，在小翠脖子侧面按了按。
“这里，”他指著索沟上方一处不起眼的瘀青，“是什么？”
仵作凑过来看，脸色变了：“这这是”
“指痕。”沈静舟说，“有人掐过她的脖子，在她上吊之前。”
消息传得很快。
沈静舟和陆小川回到长公主宫殿时，长公主已经知道了。
“小翠死了？”她问，脸色不太好看。
“上吊，留了遗书，说是受二皇子指使。”沈静舟简单汇报。
长公主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本宫就知道承泽他，终究还是”
“殿下觉得是二皇子干的？”沈静舟问。
“遗书都写了，还能有假？”长公主揉了揉眉心，“本宫虽然不喜欢他行事张扬，但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三个朝廷命官啊他怎么敢！”
陆小川忍不住插嘴：“可是殿下，二皇子昨晚还跟我们说不是他干的”
“凶手会说自己是凶手吗？”长公主反问，“陆捕快，你在六扇门也待了不短时间了，这点道理不懂？”
陆小川语塞。
沈静舟却忽然笑了：“殿下，您似乎很希望是二皇子干的？”
长公主脸色一沉：“沈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静舟说，“就是觉得，您下结论下得太快了。遗书是真是假还不知道，小翠是自杀还是他杀也还没验尸，您就已经认定二皇子是凶手了。”
“你——”
“皇上驾到——”
外面传来太监的通报声。
长公主脸色一变，赶紧起身迎驾。
皇帝带着几个大臣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朕都听说了。”皇帝在主位坐下，目光扫过众人，“小翠的遗书呢？”
长公主把遗书呈上。
皇帝看完，狠狠把遗书拍在桌上：“这个逆子！朕早就觉得他不安分，没想到他竟敢做出这种事！”
“陛下息怒。”一个老臣劝道，“此事还需详查”
“查什么查？！”皇帝怒道，“人证物证俱在，还查什么？！传朕旨意，二皇子李承泽，涉嫌谋害朝廷命官，即日起软禁于重华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陛下！”长公主还想说什么。
“够了！”皇帝打断她，“此案到此为止。沈舟，你查案有功，朕会重赏。三日期限，提前完成，很好。”
沈静舟拱手：“陛下，草民觉得此案还有疑点”
“疑点？”皇帝冷笑，“什么疑点？指使宫女的遗书是假的？还是小翠不是自杀？沈舟，朕知道你有本事，但有些事，适可而止。”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陆小川手心全是汗。他听出来了，皇帝不想再查下去了。
或者说，不能查下去了。
沈静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草民明白了。”
“明白就好。”皇帝站起身，“长公主，此事由你善后。沈舟，陆小川，你们可以出宫了。”
说完，他带着大臣走了。
殿里只剩下长公主、沈静舟和陆小川三人。
长公主叹了口气：“沈先生，你也别怪陛下。这事牵扯到皇子，再查下去，对皇家颜面有损。”
“所以就要找个替罪羊？”沈静舟问。
“承泽不是替罪羊。”长公主摇头，“他确实有嫌疑。而且这样对大家都好。”
沈静舟没接话，转身往外走。
“沈先生，你去哪儿？”长公主问。
“去验尸。”沈静舟头也不回，“陛下说案子结了，但没说不能验尸吧？”
长公主：“”
陆小川赶紧跟上。
走出宫殿时，陆小川忍不住问：“沈先生，您还要查啊？皇上都说”
“皇上说他的，我查我的。”沈静舟说，“再说了，一千两银子是查清楚案子的酬金。现在案子不清不楚的，钱拿着烫手。”
陆小川哭笑不得。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钱呢。
不过他也知道，沈先生这是找借口。
真正的理由是——
沈先生不相信二皇子是凶手。
或者说，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
两人再次回到下人房区时，仵作已经来了，正在验尸。
见沈静舟进来，仵作赶紧行礼：“沈先生。”
“怎么样？”
“初步看，是自缢身亡。”仵作说，“颈部索沟呈v字形，符合上吊特征。死亡时间大概一个半时辰前。没有其他外伤。”
沈静舟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查看小翠的脖子。
看了很久，他忽然伸出手，在小翠脖子侧面按了按。
“这里，”他指著索沟上方一处不起眼的瘀青，“是什么？”
仵作凑过来看，脸色变了：“这这是”
“指痕。”沈静舟说，“有人掐过她的脖子，在她上吊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