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比陆小川想象的还要大。
朱红的大门，门前两座石狮，门楣上挂著御赐的匾额。进了门，是层层叠叠的院落，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看得陆小川眼花缭乱。
沈静舟却看都没看，跟着引路的丫鬟径直往里走，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两人被带到一座偏厅，丫鬟奉上茶点就退下了。
“沈先生，您说长公主找咱们”陆小川刚开口，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李明月换了身衣服，淡青色的常服，头发简单挽著，看起来更加随意了。她身后跟着个老嬷嬷，手里捧著个木匣子。
“沈先生久等了。”李明月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本宫请你来，确实有事相求。”
沈静舟喝了口茶，没说话。
李明月也不在意，继续说：“宫里出了个案子，很棘手。本宫听秦无炎说了你的事，觉得你也许能破。”
“什么案子？”沈静舟问。
“太子寿宴上，三位官员接连中毒身亡。”李明月说，“表面看是二皇子下的毒，但本宫觉得没那么简单。”
陆小川心里一惊。
太子寿宴？官员中毒？这可是天大的案子！
沈静舟却只是挑了挑眉：“所以呢？”
“所以本宫想请你查清楚。”李明月看着他的眼睛，“酬金一千两，查清了再加五百两。”
一千五百两！
陆小川倒吸一口凉气。他一年的俸禄才几十两，这够他干二十年了！
沈静舟放下茶杯，站起身。
“告辞。”
李明月愣住了：“什么？”
“我说告辞。”沈静舟已经走到门口，“这案子太麻烦，不接。”
“等等！”李明月站起来，“为什么？嫌钱少？”
“不是钱的问题。”沈静舟回头看她，“宫里的案子，水太深。查出来是得罪人，查不出来是得罪你。里外不是人，我何必掺和？”
李明月咬了咬唇：“如果本宫能保证你的安全呢？”
“你保证不了。”沈静舟说得很直白，“宫里的事，你一个公主说了不算。真查到什么不该查的，别说你，皇帝都未必保得住我。”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连旁边的老嬷嬷脸色都变了。
但李明月没生气，反而笑了。
“沈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她走到沈静舟面前，“那这样如何——你只负责查案，查出来是什么就是什么。后续怎么处理，本宫来扛。就算真查到天上去，也牵扯不到你。”
沈静舟看着她，没说话。
陆小川在旁边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良久，沈静舟才开口：
“先付钱。”
李明月一怔：“什么？”
“一千两，先付。”沈静舟说，“查完了再加五百两。不预付，不干。”
老嬷嬷忍不住开口：“沈先生，这不合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这样。”沈静舟打断她，“接不接随你们。”
李明月盯着沈静舟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她对老嬷嬷说，“去取一千两银票来。”
老嬷嬷欲言又止，但还是转身去了。
陆小川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答应了？
一千两银子，说给就给？
片刻后，老嬷嬷捧著个木匣子回来，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一叠银票。
李明月接过匣子，直接递给沈静舟：“点点？”
沈静舟打开看了看，抽出一张对着光看了看水印，然后合上匣子。
“行了。”他说，“案子什么时候开始查？”
“明天。”李明月说，“本宫会安排你进宫。不过你的身份得改改。”
“怎么改？”
“不能说你是江湖人。”李明月想了想，“就说你是本宫从江南请来的刑名先生，专攻疑难案件。”
沈静舟无所谓地点点头：“随你。”
“还有，”李明月看向陆小川，“陆捕快，你明天也一起去。有六扇门的人在，有些事好办些。”
陆小川赶紧躬身：“卑职遵命。”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离开公主府时，天色已经全黑了。陆小川抱着装银票的木匣子，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摔了。
“沈先生，”他小声问，“您真觉得这案子能查？”
“查不查得出来另说。”沈静舟走在前面，语气轻松，“反正钱到手了。查不出来，她还能把钱要回去？”
陆小川：“”
“再说了，”沈静舟补充道，“宫里的案子应该比江湖上的有意思。”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皇宫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陆小川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期待。
又像是怀念。
陆小川摇摇头，不再多想。
反正跟着沈先生，走一步看一步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
先把这一千两银子存好。
这可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一笔钱。
公主府比陆小川想象的还要大。
朱红的大门，门前两座石狮，门楣上挂著御赐的匾额。进了门，是层层叠叠的院落，假山流水，亭台楼阁，看得陆小川眼花缭乱。
沈静舟却看都没看，跟着引路的丫鬟径直往里走，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两人被带到一座偏厅，丫鬟奉上茶点就退下了。
“沈先生，您说长公主找咱们”陆小川刚开口，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李明月换了身衣服，淡青色的常服，头发简单挽著，看起来更加随意了。她身后跟着个老嬷嬷，手里捧著个木匣子。
“沈先生久等了。”李明月在主位坐下，开门见山，“本宫请你来，确实有事相求。”
沈静舟喝了口茶，没说话。
李明月也不在意，继续说：“宫里出了个案子，很棘手。本宫听秦无炎说了你的事，觉得你也许能破。”
“什么案子？”沈静舟问。
“太子寿宴上，三位官员接连中毒身亡。”李明月说，“表面看是二皇子下的毒，但本宫觉得没那么简单。”
陆小川心里一惊。
太子寿宴？官员中毒？这可是天大的案子！
沈静舟却只是挑了挑眉：“所以呢？”
“所以本宫想请你查清楚。”李明月看着他的眼睛，“酬金一千两，查清了再加五百两。”
一千五百两！
陆小川倒吸一口凉气。他一年的俸禄才几十两，这够他干二十年了！
沈静舟放下茶杯，站起身。
“告辞。”
李明月愣住了：“什么？”
“我说告辞。”沈静舟已经走到门口，“这案子太麻烦，不接。”
“等等！”李明月站起来，“为什么？嫌钱少？”
“不是钱的问题。”沈静舟回头看她，“宫里的案子，水太深。查出来是得罪人，查不出来是得罪你。里外不是人，我何必掺和？”
李明月咬了咬唇：“如果本宫能保证你的安全呢？”
“你保证不了。”沈静舟说得很直白，“宫里的事，你一个公主说了不算。真查到什么不该查的，别说你，皇帝都未必保得住我。”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连旁边的老嬷嬷脸色都变了。
但李明月没生气，反而笑了。
“沈先生果然是个明白人。”她走到沈静舟面前，“那这样如何——你只负责查案，查出来是什么就是什么。后续怎么处理，本宫来扛。就算真查到天上去，也牵扯不到你。”
沈静舟看着她，没说话。
陆小川在旁边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良久，沈静舟才开口：
“先付钱。”
李明月一怔：“什么？”
“一千两，先付。”沈静舟说，“查完了再加五百两。不预付，不干。”
老嬷嬷忍不住开口：“沈先生，这不合规矩”
“我的规矩就是这样。”沈静舟打断她，“接不接随你们。”
李明月盯着沈静舟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她对老嬷嬷说，“去取一千两银票来。”
老嬷嬷欲言又止，但还是转身去了。
陆小川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就答应了？
一千两银子，说给就给？
片刻后，老嬷嬷捧著个木匣子回来，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一叠银票。
李明月接过匣子，直接递给沈静舟：“点点？”
沈静舟打开看了看，抽出一张对着光看了看水印，然后合上匣子。
“行了。”他说，“案子什么时候开始查？”
“明天。”李明月说，“本宫会安排你进宫。不过你的身份得改改。”
“怎么改？”
“不能说你是江湖人。”李明月想了想，“就说你是本宫从江南请来的刑名先生，专攻疑难案件。”
沈静舟无所谓地点点头：“随你。”
“还有，”李明月看向陆小川，“陆捕快，你明天也一起去。有六扇门的人在，有些事好办些。”
陆小川赶紧躬身：“卑职遵命。”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离开公主府时，天色已经全黑了。陆小川抱着装银票的木匣子，走路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摔了。
“沈先生，”他小声问，“您真觉得这案子能查？”
“查不查得出来另说。”沈静舟走在前面，语气轻松，“反正钱到手了。查不出来，她还能把钱要回去？”
陆小川：“”
“再说了，”沈静舟补充道，“宫里的案子应该比江湖上的有意思。”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皇宫的方向，眼神里有一种陆小川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期待。
又像是怀念。
陆小川摇摇头，不再多想。
反正跟着沈先生，走一步看一步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
先把这一千两银子存好。
这可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一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