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楼的总部在哪儿，没人知道。
有人说在深山老林，有人说在海外孤岛，也有人说，就在京城某处的地下。
但不管在哪儿，此刻，总部最深处的密室里，有两个人正在谈话。
密室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油灯照明。灯光昏暗，照不清说话人的脸，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影子。
“江南的事，彻底失败了。”苍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知府暴露，毒雾阵被破，碎片也没拿到。”
“是。”年轻的声音带着惶恐，“那个沈静舟比我们预想的难缠。”
“沈静舟”苍老的声音重复著这个名字，“查清楚他的底细了吗？”
“还在查。”年轻声音说，“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庐州城，之前的信息一片空白。我们动用了所有情报网，查不到他的师门、来历，甚至连真实年龄都确定不了。”
“一片空白？”苍老声音冷笑，“这世上没有空白的人。要么是有人替他抹去了痕迹，要么”
他顿了顿：“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年轻声音显然没听懂：“您的意思是”
“古籍记载，破虚境以上的武者，寿命远超常人，可活数百年甚至千年。”苍老声音缓缓道，“如果他真是那个层次的人，几十年、上百年的空白，就说得通了。”
密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油灯的火苗跳得更厉害了，像有什么东西在搅动空气。
“那那怎么办？”年轻声音问，“这样的对手，我们”
“不用我们动手。”苍老声音说，“楼主有令：沈静舟此人，暂不硬碰。继续查，但不要打草惊蛇。”
“可是碎片”
“碎片的事，换条路走。”苍老声音道，“东海龙宫图有三枚碎片，江南这枚拿不到，就去拿另外两枚。西域佛窟、南疆巫冢总有一条路能走通。”
“是。”年轻声音应道，“那沈静舟这边”
“派人盯着，但保持距离。”苍老声音强调，“记住，在查清他底细之前，不要招惹他。这样的人惹不起。”
脚步声响起，年轻声音的主人退出了密室。
门关上后，密室只剩下苍老的声音，在油灯的噼啪声中低语：
“沈静舟你究竟是谁”
同一时间，江南驿馆。
沈静舟站在窗前，手里把玩着那片真的青铜碎片。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碎片古老的纹路上流淌。
陆小川端著宵夜进来——一碗馄饨，两个烧饼。
“沈先生，趁热吃。”
沈静舟转过身，把碎片收进怀里，在桌边坐下。
“陆小川。”他忽然开口，“你说，要是有人活得太久，会不会觉得没意思？”
陆小川一愣：“活太久？多久？”
“比如几百年。”沈静舟夹起一个馄饨，“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死去，自己却还在。认识的都死了，不认识的越来越多。说的话没人懂，做的事没人理解”
他咬了口馄饨，慢慢嚼著。
陆小川想了想：“那得看为什么活着吧？要是为了某件事，或者某个人，也许就有意思了？”
沈静舟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倒是会说话。”他说，“不过也对。人总得找点事做，不然太无聊。”
他吃完馄饨，擦了擦嘴，站起身。
“收拾东西吧。”他说，“明天出发。”
“去哪儿？”陆小川问。
“先去京城。”沈静舟说，“把你的调令报了。然后”
他看向东方，眼神深远。
“然后去东海看看。”他轻声说，“那老龙的骨头，也该扫扫灰了。”
陆小川没听懂“老龙”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去京城”。
沈先生改主意了。
是因为长公主的请柬？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也没问。
有些事，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是。”他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行李。
房间里，沈静舟走到窗边，看着东方的夜空。
那里，星辰稀疏，一轮残月挂在云层边缘。
“老龙啊”他低声自语，“你的烂摊子，还得我来收拾。”
窗外，夜风吹过，带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暗影楼的总部在哪儿，没人知道。
有人说在深山老林，有人说在海外孤岛，也有人说，就在京城某处的地下。
但不管在哪儿，此刻，总部最深处的密室里，有两个人正在谈话。
密室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油灯照明。灯光昏暗，照不清说话人的脸，只能看到两个模糊的影子。
“江南的事，彻底失败了。”苍老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知府暴露，毒雾阵被破，碎片也没拿到。”
“是。”年轻的声音带着惶恐，“那个沈静舟比我们预想的难缠。”
“沈静舟”苍老的声音重复著这个名字，“查清楚他的底细了吗？”
“还在查。”年轻声音说，“一个月前突然出现在庐州城，之前的信息一片空白。我们动用了所有情报网，查不到他的师门、来历，甚至连真实年龄都确定不了。”
“一片空白？”苍老声音冷笑，“这世上没有空白的人。要么是有人替他抹去了痕迹，要么”
他顿了顿：“他根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年轻声音显然没听懂：“您的意思是”
“古籍记载，破虚境以上的武者，寿命远超常人，可活数百年甚至千年。”苍老声音缓缓道，“如果他真是那个层次的人，几十年、上百年的空白，就说得通了。”
密室陷入短暂的沉默。
油灯的火苗跳得更厉害了，像有什么东西在搅动空气。
“那那怎么办？”年轻声音问，“这样的对手，我们”
“不用我们动手。”苍老声音说，“楼主有令：沈静舟此人，暂不硬碰。继续查，但不要打草惊蛇。”
“可是碎片”
“碎片的事，换条路走。”苍老声音道，“东海龙宫图有三枚碎片，江南这枚拿不到，就去拿另外两枚。西域佛窟、南疆巫冢总有一条路能走通。”
“是。”年轻声音应道，“那沈静舟这边”
“派人盯着，但保持距离。”苍老声音强调，“记住，在查清他底细之前，不要招惹他。这样的人惹不起。”
脚步声响起，年轻声音的主人退出了密室。
门关上后，密室只剩下苍老的声音，在油灯的噼啪声中低语：
“沈静舟你究竟是谁”
同一时间，江南驿馆。
沈静舟站在窗前，手里把玩着那片真的青铜碎片。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碎片古老的纹路上流淌。
陆小川端著宵夜进来——一碗馄饨，两个烧饼。
“沈先生，趁热吃。”
沈静舟转过身，把碎片收进怀里，在桌边坐下。
“陆小川。”他忽然开口，“你说，要是有人活得太久，会不会觉得没意思？”
陆小川一愣：“活太久？多久？”
“比如几百年。”沈静舟夹起一个馄饨，“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老去、死去，自己却还在。认识的都死了，不认识的越来越多。说的话没人懂，做的事没人理解”
他咬了口馄饨，慢慢嚼著。
陆小川想了想：“那得看为什么活着吧？要是为了某件事，或者某个人，也许就有意思了？”
沈静舟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倒是会说话。”他说，“不过也对。人总得找点事做，不然太无聊。”
他吃完馄饨，擦了擦嘴，站起身。
“收拾东西吧。”他说，“明天出发。”
“去哪儿？”陆小川问。
“先去京城。”沈静舟说，“把你的调令报了。然后”
他看向东方，眼神深远。
“然后去东海看看。”他轻声说，“那老龙的骨头，也该扫扫灰了。”
陆小川没听懂“老龙”是什么意思，但他听懂了“去京城”。
沈先生改主意了。
是因为长公主的请柬？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不知道，也没问。
有些事，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是。”他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行李。
房间里，沈静舟走到窗边，看着东方的夜空。
那里，星辰稀疏，一轮残月挂在云层边缘。
“老龙啊”他低声自语，“你的烂摊子，还得我来收拾。”
窗外，夜风吹过，带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