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张涛愣了愣,忍不住望着鬼爷。
张涛歪了歪头:“鬼爷,你你还有车?”
鬼爷眼睛一瞪:“怎么?我还不到70岁,我有驾照。”
虽然我也很吃惊,鬼爷这么大岁数,竟然还有驾照,能开车。
但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我们自己开车去比较好。
毕竟我们是去偷偷取钱,南石桥那地方又那么偏僻,我们取完钱想回来的话,只能让司机等我们。
不说人家愿不愿意,就说我们三个人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去一个偏僻的地方,难免让人起疑。
以为我们三个是来干什么坏事,万一报警就麻烦了。
所以鬼爷说开的他车,我自然是没什么意见。
鬼爷带着我和张涛走到另一条巷子,将手伸进口袋摸了摸。
“滴滴!”
我和张涛身旁的黑色宾士带着双闪响了两声。
“卧槽!卧槽!”
“鬼爷您也开宾士?”
我和张涛眼睛瞪的老大,不敢置信的望着鬼爷。
“咳咳!”
鬼爷尴尬的摇了摇头,指了指远处一辆黑普桑:“那个才是我的车。”
张涛撇了撇嘴:“切,我还以为鬼爷你也开宾士呢!”
就在这时,一股浓烈的酒气冲进我的鼻腔,身后也响起一个男人骂声。卡卡暁税旺 罪鑫漳截埂欣筷
“大晚上的你们几个想干嘛,离我的车滚远点儿。”
我回头一看,是一个颇有姿色的短裙女人正扶著一个醉酒的老男人朝我们走来。
醉酒男人走到跟前,一把将我和张涛推开:“穷逼,滚远点。”
我倒还好,看的出来眼前这男人明显是喝酒了,而且喝的很醉,因为心里想着快点去南古桥取钱,并不想和醉酒的人过多计较。
可张涛的脾气哪里受得了,上前一手揪住那醉酒男人的衣领:“你他么的有种再说一次?”
醉酒男人借着酒劲也不甘示弱,抓着张涛的手就要动手。
按说以张涛的体格是完全不虚这醉酒男人的,可张涛因为之前当灵介被桑泽的鬼魂上过身,两盏阳火处于熄灭状态,跟平时完全是两个人。
张涛被醉酒男人轻轻一推,就倒在地上,我连忙俯身扶起了他。
“算了算了,你看这个人明显是喝醉了,你跟他计较什么了,别忘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别耽误时间了。”我劝道。
张涛却是甩开我的手:“不行,老子从来就没有受过这种气,老子要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说著,张涛又冲了上去和醉酒男人抱打在一起。
我和一旁的女人愣在原地,想上去拉架,却又不知道从何入手。
“张涛,住手!”鬼爷朝着我们这边喊了一句。
鬼爷的话很有效果,张涛听见鬼爷的声音,立马停手。
鬼爷朝张涛歪了歪头:“回来!我们还有事儿,别跟他计较了。”
张涛闻言退了回来,那醉酒男人也被女人拉住,不过嘴里还在骂着,十分难听。
好在那女人在一旁劝著,男人最终骂骂咧咧的开车走了。
张涛明显不甘心:“妈的,要不是我三把火灭了两盏,今天老子非要他好看。”
我拍著张涛的肩,不断的劝着他。
就在这时,鬼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耳边。
良久,鬼爷开口说:“喂,我举报有人酒驾。
一辆黑色宾士,车号是东a49vf8。
刚从东南古街这边出去。”
我和张涛顿时愣住,一脸茫然的望着鬼爷。
我担心问道:“鬼爷,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酒驾被抓后果很严重的。”
“有什么不好的,不给他点教训,迟早得出事。”
鬼爷皱了皱眉,又看向张涛:“你小子以后能不能多动动脑子,别一有事就想着用拳头解决问题?”
张涛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对着鬼爷竖起大拇指:“姜还是老的辣,鬼爷,我服了。”
“上车!”
鬼爷打开他黑普桑的门,并吩咐我俩上车。
可就在我准备从后座上车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鬼爷的车有问题。
“鬼爷,你确定你的车能开吗?”
鬼爷从主驾驶窗户探出半个脑袋:“咋了,我的车虽然是旧了点,但是车况还算可以。”
我说:“您还是自己下来看看吧。”
“他妈的,哪个狗粮样的偷我的车轱辘?”鬼爷面部狰狞,对着巷子骂道。
刚才我即将上车的时候,发现鬼爷后面靠墙一侧的轮胎竟然是空的,只剩一个光溜溜的轮毂。
这还怎么开车去南古桥取钱?
“鬼爷,您这老古董多久没开啦?”张涛问道。
鬼爷望着空空如也的轮毂,皱起了眉:“差不多快一年了吧。”
我闻言一惊,快一年?
这车放了一年没开,鬼爷也敢喊我们坐?
张涛翻了翻白眼:“还好我刚才和那个醉酒男人打了一架,不然我们直接上车,坐这三个轮子的老古董,估计小命都得交代在这里。”
张涛一脸茫然的望着鬼爷:“您是不是在这一带得罪什么人了,人家下了你一个车轱辘,你都不知道?”
鬼爷的脸越发难看,瞪了张涛一眼。
我赶紧打起圆场:“鬼爷,既然你这车开不了,我们还是打车去吧,大不了让司机多等我们一会儿就是了。”
我们三人只能又回到东南古街那个大牌坊下,开始打车。
好在东南古街够热闹,即便现在是凌晨,门口还是聚集著不少计程车。
我随便找了一辆:“师傅,南古桥去不去?”
“哪里?南古桥?”司机一脸诧异的表情,斜眼瞪着我。
“南古桥。”我以为司机师傅没听清,又说了一遍。
“不去不去不去!”
令我没想到的是,这司机师傅听说我要去的是南古桥后,竟连连摆手说不去,还关上车窗开走了。
张涛甩了甩手:“这司机脑子有毛病吧,有钱都不知道赚。”
我以为是司机嫌弃南古桥那地方远,所以不肯去。
于是,我又拦了一辆。
“三位老板,这么晚了,回家吗?”
这位司机态度还算不错,一上来对我们很是热情。
“南古桥,去不去,不打表一口价。”
我以为三个司机是因为嫌弃路远,打表价格低才不愿送我们,所以这一次一上来,我就提出不打表。
可司机原本微笑的脸在听见我说出南古桥三个字后,立马变了脸。
司机用幽幽的眼神望着我们:“你你们大晚上的没事去那儿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