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机查了一下这个叫芝麻谷的地方,发现就在隔壁城市,离我们不算太远。
“太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张涛拍手叫道。
我也点点头,觉得关于林月灵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鬼爷点了一根烟:“林月灵之所以变成红衣女鬼,就是桑泽和伏娜坑了她救父亲命的钱,如果你们不早点去,万一她的父亲扛不住死了,那她的怨气将会更大,到时候可能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我狐疑地望着鬼爷:“鬼爷,您的意思好像是明天不打算和我们一起芝麻谷?”
张涛也说:“是啊是啊,鬼爷,您不跟我们一起去,万一我们遇上林月灵要杀我们怎么办?”
鬼爷弹了弹烟灰,缓缓说道:“明天只能你们俩个自己去,我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一下。”
“什么事有我们俩的命更重要?”张涛急了。
鬼爷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抽著烟。
我望着鬼爷有些为难的样子,心里也十分疑惑,为什么在这么关键的时期,鬼爷却要放弃我们俩,去做别的事?
到底什么事这么重要?
我突然想起之前鬼爷帮我们算了一卦,说我和张涛晚上会有噩鬼来找我们,我们本想就待在鬼爷家里,哪也不去。精武晓税旺 首发
可鬼爷那次也是说他有事要出去,说什么都不愿留下我们。
可是第二天我们再次见到鬼爷的时候,竟然发现鬼爷脸上鼻青脸肿的回来了,像是受到了什么毒打。
当时我和张涛也有些想不通,以鬼爷的本事又有谁能将他伤成这样?
算起来,距离鬼爷上次有事离开,正好过去差不多一个礼拜的时间,这鬼爷难道每隔一个礼拜就要出去一次?
张涛不依不饶的追问著鬼爷,可鬼爷始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独自抽著烟,看上去十分纠结。
我对张涛说道:“算了,鬼爷既然有事又不愿告诉我们,你就别再问了。”
“早点睡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
鬼爷灭掉烟头,望着我们俩语重心长道:“我真的有其他事情要处理,明天你们万事小心,我会再给你们几张符,以备不时之需。”
我拉着张涛点了点头。
说实话,算起来鬼爷已经救了我和张涛好几次,如果没有鬼爷的话,我俩估计都死好几次了。
当晚,我和张涛就在鬼爷家里凑合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醒来后,鬼爷递给我们一个小包,说里面是他给我们准备的黄符,万一遇上什么特殊情况可以用来应急。
同时,鬼爷又给了我们一个黑色的药包,说这是给周哥未来几天治伤的药。
鬼爷说他这次出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让我们将这药先给周哥送过去,不出意外的话,再过几天他就能下地了。
与鬼爷分别后,我和张涛便带着鬼爷给的药先去了一趟医院。
见到周哥的时候,我和张涛都愣住了。
周哥正从病房厕所里出来。
关键是他自己一个人走出来,我们给他请的护工也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
“牛逼!”
张涛拍了拍周哥的肩膀:“鬼爷的药这么牛逼的吗,这才两天时间,周哥你都能下地了?”
周哥笑了笑:“我也觉得很神奇,那天你们送了药过来后,我创尔就睡了一觉,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身体格外的轻松,便想着下地走走。”
趁著护工去打水的间隙,我将鬼爷昨晚吩咐我们送给周哥的药递给周哥:“鬼爷这几天有事出去,这是他给你这几天的药。
鬼爷还说只要你好好吃药,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你就能完全好了。”
周哥小心翼翼接过药,又转头问我:“对了,你们的事情怎么样了?”
我便将我们昨晚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周哥。
周哥听后也是不解,想不通鬼爷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
可紧接着,周哥又问我:“你们之前不是说林月灵是为了救生病的父亲,自愿找到桑泽和伏娜,用自己身体换了50万吗?
可是你们从桑泽那里只拿了40万,这不还差十万吗?”
张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自嘲道:“是啊,是差十万,我和陈羽商量了一下,一人拿了5万出来,凑齐了50万,不然还能怎么办?
我总不能去找伏娜那个女人要钱吧,说不定我俩去了就回不来了。”
我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虽然5万块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全部积蓄了,就当是破财免灾吧!”
周哥听后默默的低下了头,喃喃自语道:“这事儿说到底也怪我,如果不是我急着搞钱,你们也不会摊上这事。”
我看周哥情绪有些低落,而且身上的伤还没好,连忙安慰道:“用鬼爷的口头禅来说,这都是命啊”
我们三人相视一笑。
周哥说:“等这事过去了,我一定帮你们把这钱赚回来!”
从医院出来后,我和张涛便打车去了汽车站,昨晚我们就买好了去往芝麻谷的车票。
说起来这个芝麻谷也真是偏僻到家了。
之所以叫芝麻谷,是因为林月灵的老家是在大山沟沟里,几座山之间的缝隙便叫谷。
虽然就在隔壁城市,但我们得先坐汽车去隔壁市里,再转一趟车,之后我就搜不到能去芝麻谷的车了。
有可能到了山下,我和张涛得徒步进山。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为了方便,我特意将40万现金和我跟张涛的10万都存在一张卡里,到时候只要将卡交给林月灵的父母就好了。
毕竟我和张涛要是背着两个装满现金的大包出发,首先汽车安检这一关就过不去。
我们是早上出发的,等我们到了芝麻谷的山下,已经快下午5点了。
我和张涛站在山下,望着远处连绵不断的几座大山都愣住了。
果然和我来之前想的一样,到了这山里,根本没有进山的车。
“陈羽,你说这大山里的人怎么进出呢,难道真的只凭两条腿?”
我望着远处的山谷,点了点头。
很明显,芝麻谷里的人只能依靠我们面前的两条黄泥路进出大山。
我冲张涛歪了下头:“走吧,就是爬我们也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