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和周哥起身的时候,张涛正好回来了。
张涛一脸满足的痴笑着,跟我们说吕星野没跑多远就被他追上了。
我担心问道:“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张涛指著周哥,哈哈一笑:“放心,我很公平的,我就照着周哥的样子打的,他现在跟周哥一样。”
“周哥哪里不舒服他就哪里不舒服。”
说罢张涛挑了挑眉,我们三人相视一眼,都笑了。
由于周哥受伤了,不能跟我们一起去青龙山殡仪馆找吴馆长,我和张涛又不放心周哥一个人在公司,怕吕星野到时候又带人回来。
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杜蓉蓉,问她怎么样。
杜蓉蓉电话里说她已经没事了,让我们不用担心。
得知杜蓉蓉没事后,我便将刚才周哥遇袭的事告诉了她。
杜蓉蓉听后也觉得不可思议,忙关心道:“周周哥他没事吧?”
“周哥还好,不过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你看能不能先过来照顾一下他?”
“这还叫没事?”
杜蓉蓉急道:“你们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过来。”
电话里,我当即听到杜蓉蓉下楼,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的噔噔声。
半个小时后,杜蓉蓉来了。
她先是对着周哥嘘寒问暖,得到周哥确定没事儿的回答后,拍了拍胸脯:“没事儿就好。天禧小税王 追醉鑫璋节”
张涛一脸猥琐:“你咋不问问我有没有事啊?”
杜蓉蓉白了张涛一眼:“滚!”
我对杜蓉蓉说:“我和张涛还有别的事儿要办,周哥就交给你照顾了。”
杜蓉蓉晃了晃手机:“放心吧,那些人敢再来,我直接报警把他们都抓起来,怎么说同事一场,他们这样做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
杜蓉蓉递给我一副车钥匙,说:“青龙山殡仪馆那么远,你们开我的车去吧。”
开始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想了想,还是接过了车钥匙。
事情紧急,老是打车也不方便。
我和张涛向外面的巷子走去,来到马路上,我按了一下杜蓉蓉的车钥匙。
“滴滴!”
远处一辆黑色的宾士闪了两下黄灯。
我和张涛相视一眼都愣住了,都给我俩搞不自信了。
“卧槽!”
张涛张大嘴巴:“杜蓉蓉竟然开着宾士干守灵的活?
她脑子有毛病吧?”
“她自己不是说过吗,她来守灵公司上班,就是为了找刺激。”
“有钱人的想法我真不懂。”
我和张涛边说边向着黑色宾士走去。
关于杜蓉蓉,我其实和她并不是很熟,因为她是哭灵的,而我和张涛是守灵的。
如果不是上次员工全体辞职的事,我们可能也不会有什么交集。零点看书 追罪欣章结
毕竟我们公司是散养模式,来活了就直接去现场,很少会聚在公司见面。
张涛问我:“宾士,你会开吗?”
我撇了撇嘴,说:“没干守灵之前,我的上一份工作就是在宾士4s店卖车的,你说呢?”
我拨了拨怀档,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不过我们没有直接去青龙山殡仪馆找吴馆长,而是先回了我的出租房。
因为我想回去拿林月灵父母给我的那个信封。
上次在超市花了500办了个会员,里面还有4500。
我想的是既然是找吴馆长帮忙,自然不能空着手去,得带点东西。
张涛问我:“有这个必要吗?直接去算了。”
我将信封装进口袋,说:“当然有这个必要,不仅要买,还不能买的太次。
青龙山殡仪馆是什么地方,那是专为有钱人打造的。
吴馆长又身居高位,我们带的东西太次了,我怕他不高兴,毕竟我们是去求人家办事。”
张涛听后点了点头:“是这么一回事儿。
而且上次也多亏了吴馆长的监控证明了我俩的清白,不然我俩可能早就被当成偷尸贼关起来了。”
我和张涛一合计,确实该好好上门谢谢吴馆长。
我们开车来到之前的那个大型超市,毕竟花了500块办的会员,不能浪费。
我们买了2瓶茅子和一条华子,还有一些水果,买完就剩几百块了。
当初林月灵父母给我这个信封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个外快,高兴了半天。
没想到还是变相的给林月灵花了回去。
就像鬼爷说的,一切都是因果轮回。
我想着剩下的钱等下回去的时候,给杜蓉蓉的宾士把油箱加满,做人不能太小气。
张涛一算账:“卧槽,咱俩血亏啊。”
“那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张涛哑巴了。
我俩将东西放在后备箱,去了青龙山殡仪馆。
“嘟嘟!”
车开到青龙山殡仪馆大门口,我按了两下喇叭。
门卫还是那个老大爷。
我本以为他会拦住我们,没想到他看见车里坐的是我和张涛,连问都没问就开门放我们进去了。
张涛问我:“他怎么都不让我们登记?”
我白了张涛一眼:“这老头精得很,他知道我们被鬼缠上了,怎么可能再想跟我们接触?
那个司机李师傅和超市胖大妈就是例子。”
我突然后背一凉,想到一个问题。
那个司机李师傅和胖大妈都是被林月灵杀了,李师傅的鬼魂已经来找我们报过仇了。
可那个胖大妈自从死后却一直没出现过。
难道她怂了?害怕再死一次?
或者说胖大妈的鬼魂在等待机会,只要一有机会就会和李师傅的鬼魂一样来找我们报仇?
可我和张涛都是凡人,她一个鬼想弄死我俩岂不是太简单了?
那她在等什么机会?
我将我的想法说给张涛听,他听后也是一脸懵逼。
我俩一合计得出一个更恐怖的结论。
结论就是那个胖大妈不是不想动手杀我们,只是她没办法,没有机会靠近我们。
我们想了想,只有一个解释。
那就是林月灵一直在跟着我和张涛,胖大妈没机会出手。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从脚后跟直逼我的后脑。
这个结论是我和张涛不能接受的。
当然,这些也都只是我们俩之间的胡乱猜测罢了。
我们进了殡仪馆,将车停在车位,从后备箱将东西拿了出来。
我怕光天化日的影响不好,还特意用黑色塑料袋裹住了烟酒外面。
正好有个人殡仪馆员工路过,我便上前打算问个路。
“美女,请问下吴馆长的办公室在哪儿?”
美女随手一指:“那栋楼三楼!”
美女说完就走了,可她突然猛的回头,死死盯着我俩。
接着又像见到鬼一样,撒腿就跑
张涛叹气道:“完了,我俩现在是属于人见人愁,鬼见鬼愁。”
“谁见了都跑。”
这一点我们也没办法改变,只能提着东西去三楼找吴馆长。
很快,我们就走到吴馆长的办公室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