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转身向着一位秃头男人问道:“吴馆长,把这个灵堂里的监控调出来。三叶屋 庚歆最哙”
吴馆长面露难色:“那个,我们殡仪馆灵堂里面都没有监控的”
陈警官瞥了他一眼:“真的?”
“真的,普通的殡仪馆可能会有监控,但我们殡仪馆只面对高端人群。
你们不知道,这些有钱人啊,规矩多的很。
有的客户认为监控对逝者不敬,所以我们馆灵堂都没有监控。”吴馆长解释道。
我和张涛听到没有监控,一下子心凉了半截。
本来陈警官说查监控,我还挺高兴,心想只要监控拍不到我们俩偷尸,那就跟我们没关系。
哪知道吴馆长说他们灵堂没监控。
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吴馆长说没监控,陈警官也没说什么,独自在灵堂里转着。
趁著这个间隙,我看向周哥。
周哥一直在给我们挤眉弄眼,我想过去找他。
可一旁的警察控制着我们,根本去不了。
陈警官逛了一圈回来,又问吴馆长:“你确定这里面没有摄像头?”
“没没有。”
吴馆长吞吞吐吐答道。
“偷尸体可不是小事儿,严重的话可是要坐牢的。”
陈警官这话一出,吴馆长顿时变了脸色,额头也冒起了汗。
我和张涛不明白陈警官这到底是想说什么,只能在一旁呆呆地看着他们。
吴馆长叹了口气,支支吾吾地说:“有,灵堂里面有特殊的摄像头。
你们知道,来我们殡仪馆的都是有钱人,有的比较计较,不准灵堂装摄像头,可是我们又不能”
陈警官有些不耐烦:“那还愣著干嘛,还不快带我去?”
我们和陈警官在吴馆长的带领下,离开了灵堂,前往殡仪馆办公楼。
坐电梯一直来到地下负二层。
吴馆长说这里是存放尸体的地方。
说著带着我们走到一扇铁门前,吴馆长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这房间里面居然是一间监控室。
满墙的监控屏幕,记录著殡仪馆各个灵堂的画面。
监控室里有一个人,是个胖胖的保安,坐在屏幕前呼呼大睡,完全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吴馆长上前摇了摇那小胖:“醒醒,还睡。”
小胖揉了揉眼睛,发现监控室里站满了人,被吓得站了起来。
小胖摸了摸后脑勺:“二舅,这些人是”
吴馆长对着小胖的脑袋就是一巴掌:“什么二舅,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上班喊我馆长。
“是,二舅哦不,馆长。”
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小胖子应该是吴馆长的亲戚。
而且面相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有点像是唐氏儿。
肯定是吴馆长为了帮扶他,给他安排了这么个看监控的活。
陈警官上前对着小胖说:“把4号灵堂的监控调出来。”
陈警官又回头问我昨晚是几点来殡仪馆的。
我说8点左右。
“从8点开始。”
小胖望了望陈警官:“凭什么,你是谁,我只听我二舅的,哦不,我们馆长的。”
我想的没错,这个小胖子的确是大脑有问题。
陈警官穿着警服,他居然敢跟警察叫嚣。
陈警官脸都绿了,气的说不出话来。
吴馆长又是一巴掌扇在小胖子的头上:“废什么话,陈警官让你调,你就调。”
“哦,好的,馆长。”
吴馆长转头又对着陈警官赔笑道:“不好意思啊,陈警官,这孩子是我老家亲戚,脑子有点不好,父母又不在了,可怜的很。”
陈警官摇了摇头,没说话,又指了指监控,示意吴馆长快调监控。
没想到这小胖子看着傻傻的,电脑倒是玩的不错,很快就把4号灵堂的监控调出来了。
我们几人瞬间都盯着墙上的屏幕。
电脑画面显示我昨晚8点左右进了灵堂,跟林月灵的父母交谈之后,他们便走了,灵堂只剩下我一个人。
之后就是我一个人在守灵,没什么异样,警察吩咐小胖快进。
很快,电脑画面便到了我屎急,想上厕所的时候,只见我脸色发白,手捂著肚子,站了起来,双腿不停地哆嗦。
现在被这么多人看见我当时的糗样,我不由老脸一红,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画面显示,不久我便手捂肚子冲出了灵堂。
“等等!倒回去!”
陈警官突然叫停了监控。
由于我们看的时候用的是快进,发现从我离开灵堂之后,一个人影在画面里一闪而过。
小胖立即将画面倒回了我离开之前的时候,也调成了正常速度,此刻大家都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
“停!”
李警察再次叫停了监控,此刻,我们都看清了那道人影。
是个人,穿着一身红色雨衣的人。
见到这一幕,我只觉得后背一凉。
在我离开灵堂上厕所的时候,居然有个人偷偷溜进了灵堂。
我们继续看下去,只见这个穿着红色雨衣的人偷偷来到林月灵的遗体旁,抬起一只手,像是将什么东西塞进了林月灵的衣服里。
别人有没有看清我不知道,可我看清了,那是一道黄符!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凉意涌上心头,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没想到在我离开上厕所的这段时间,居然有个人溜进灵堂,还在林月灵身上放了一张黄符,他到底想干什么?
我接着往下看,红色雨衣人将黄符塞好后,便快速的离开了灵堂,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可惜的是,由于这人穿了一身红色雨衣,又戴了口罩,即使他转头离开的时候,监控拍到了他的脸,我们也看不到他的容貌。
后来便是我上厕所回来了,再后来就是我看见盖在林月灵身上白布在动的时候。
只可惜,殡仪馆监控只有画面,没有录音功能,所以画面只能看到我一个人疑神疑鬼的样子,然后跑了出去。
等灵堂再次出现人,便是我带着张涛回来了,期间灵堂只有林月灵一个人的遗体躺在那里,没什么异样。
然后就是张涛揭开林月灵身上白布的画面,白布下面窜出一只黑猫,将大伙吓了一跳。
我皱了皱眉,心想我们是从8点开始看监控的,刚才那个红色雨衣人只是站在林月灵的尸体旁,放了张黄符。
那这只黑猫是什么时候跑进白布下面的?
“卧槽!”
人群中传来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