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白再次被带回了那个阴森森的房间,门“砰”地关上时,他还在挣扎。
“放开我,我又没做错什么,你凭什么管我!”
塞德里克没理他,目光扫向桌上的杯子,其中暗红的液体在暖光下泛着光泽。
呵,就是学不会乖吗。
那个人类就这么吸引他?
他脸色发冷,走过去拿起杯子。
打开狭小的窗户,手腕一斜,将血浆全部倒了出去。
“既然这些都满足不了伯爵先生,那以后也不必送了。”
他没有过多的停留,也没分给温喻白半分目光,转身就走。
“咔嚓”一声,门再次被锁住了。
“塞德里克!放我出去!”
温喻白恼怒得狠狠踹了一脚门板,可外面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反震的痛感。
门外,塞德里克将空杯递给了管家。
老管家看着紧闭的房门,斟酌着开口:
“主人,真的不送血浆吗,他毕竟是伯爵。”
塞德里克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连基本的克制都做不到,那是废物。”
“我要去b城出差一周,在此期间,不允许他踏出半步,也不许给他送任何东西。”
“是,主人。”
老管家躬身应下,心里却忍不住为温喻白担忧。
低等血族若是长时间断血,会陷入狂躁阶段,心理和生理都是一种煎熬。
——
塞德里克去了b城。
他刚结束一个会议,扯下自己的领带,翻动着文档。
字密密麻麻的,看不进去。
他点燃雪茄,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的夜景,脑海却浮现出那小伯爵的脸。
第三天了,此刻的小伯爵,大概正因蚀骨的欲望而痛苦,所有的傲慢和倔强被硬生生磨碎。
只剩下最原始、最狼狈的求生欲。
会哭吗?
塞德里克突然有些难耐。
他的时机把握得很好,在温喻白理智完全崩塌的前一刻,他回来了。
他甚至没有脱下沾染风尘的大衣,径直走向关押温喻白的房间。
靠近房门时,门内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喘息便传入他的耳朵,愈发清淅。
打开门,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着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内一片狼借。
曾经骄纵的小伯爵正蜷缩在墙角,头发凌乱地垂在额前,遮住大半张脸。
华丽整洁的衣衫皱巴巴,裸露的手臂上全是咬痕。
深浅不一。
真是饿极了,把自己当成了食物。
听到声响,温喻白缓缓抬头。
他的双眼布满了红血丝,瞳孔涣散浑浊,连聚焦都困难。
他几乎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
仅凭着本能驱使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跟跄着,却又异常凶猛地扑了过去。
塞德里克没有躲,任由温喻白扑进自己怀里。
感受着青年滚烫的身体在怀里颤斗,感受着尖牙胡乱啃咬着自己的脖颈和锁骨,带来阵阵刺痛。
塞德里克抬手搂住温喻白的腰,另一只手则插入他的发间,近乎温柔地揉按他的后脑。
仿佛在安抚,又象是在鼓励。
一种灼热的满足感悄然缠绕上塞德里克的心口。
他享受这种绝对的依赖和掌控,享受一件鲜活的东西被他驯服、拆解的过程。
塞德里克低低地哼笑一声,垂下头,在那雪白的颈侧轻轻咬了一口,留下属于自己的烙印。
苦涩的血液滑入喉咙。
他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掺杂餍足的叹息。
“真难喝。”
怀里的温喻白似乎愣了一下,动作停了停。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象是在努力辨认眼前人是谁。
可没等他想明白,强烈的困意就涌了上来。
身体一软,彻底靠在塞德里克怀里,失去了意识。
塞德里克打横抱起怀中轻得过分的身躯,目光掠过他手臂自残的痕迹。
眼底闪过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他将青年抱了出去,守在门外的管家有些惊讶。
管家伸手,想要接过去。
塞德里克却没停下来,反而抱回了温喻白的房间。
等到温喻白醒来的时候,他环视四周。
身体不再被饥渴折磨,便意识到是塞德里克回来了。
关于昨夜的记忆,温喻白有些模糊,大概是塞德里克派来的血仆吧。
他以为这场惩罚终于过去,然而当他试图推开房门时,却发现被反锁了。
心底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
果然,一连几天,依旧没有任何血浆送来。
熟悉的、疯狂的饥渴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理智再次被本能欲望一寸寸蚕食。
他咬着唇,血液从嘴角渗出来,可是自己的血,无法缓解饥渴。
温喻白不知道自己坚持了多久,就在彻底被欲望的狂潮淹没时。
门被打开了。
这次温喻白的理智保留了一些,能够认出是谁。
塞德里克穿着黑色西装,一丝不苟,与狼狈不堪的他形成鲜明对比。
温喻白死死握着拳头,青筋暴起,用尽全部意志力压制着扑上去撕咬的本能。
想要咬破血管,想要血。
可是自己打不过。
咔嚓一声,塞德里克把门关上。
他缓缓步入房间,走到温喻白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的模样。
温喻白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公爵大人,你到底要关我多久?”
塞德里克没有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的扣子。
然后扯开,露出脖颈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血管。
这个动作,对于此刻的温喻白而言,不亚于最直白、最残酷的引诱。
塞德里克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感受到手下肌肤的颤斗。
温喻白推开他,后退到墙角,又因为难耐蜷缩着身子。
塞德里克轻笑一声,他坐在床上,手划过脖颈。
“很痛苦,是吗?”
指甲割破了肌肤,渗出血珠。
“想要吗?”
“求求我,我就给你。”
他象是在施舍一个天大的恩惠,又象是在下达一个不容拒绝的命令。
温喻白的理智在血液渗出时,就瞬间彻底崩断。
失去理智的血族,和野兽无异。
他扑了上去,将塞德里克压倒。
尖牙毫无章法地刺入皮肤,粗暴地掠夺,贪婪地吮吸涌出的血液。
纯血贵族的血如同炽烈的美酒,冲刷着饥渴与虚弱,带来一种极致的满足。
血液顺着温喻白的嘴角滑落,染红塞德里克的衬衫,也染红了身下的床。
塞德里克垂眸,血液流失带来的细微眩晕和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真是贪得无厌的小东西。”
他的目光瞥到了温喻白左手上的戒指,刻着荆棘紊乱,像征着怀特家族徽记。
于是,他摘了下来,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轻轻落下一吻。
“就拿这个当报酬吧。”
【剧情点完成:偷吸女主血,被男二狠狠教训√】
剧情点完成了,但是188并不高兴。
它看着满屏的马赛克,干脆把屏幕给关了。
眼不见心不烦。
它打算找世界意志喝喝茶,这把它盯着,它的宿主可没什么问题。
有问题的,绝对是这个塞德里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