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曲柔离开的背影。
庞城心中有些焦虑,曲柔太聪明了。
有些事情,不是那么好瞒得住曲柔的。
庞城在考虑,要不要将曲柔彻底发展成自己人。
毕竟是沉青玺的生活助理,也是沉青玺身边除了他之外最信任的人。
有些事情,也应该让曲柔知道。
饭菜的香味,很快飘荡在房子里。
沉青玺洗过澡换了个休闲装,走下楼梯。
头发上还挂着一些水珠。
顺着沉青玺的胸口滑入衣服之中。
庞城明显听到身边的曲柔还有傅宁宁同时咽了咽口水。
庞城捂住脸,没脸看,真的没脸看。
这两个人,现在的眼神,真的好象恨不得将沉青玺直接吞了啊。
沉青玺倒是对此没有丝毫的自知之明,直接一屁股坐下。
“嚯,今天的伙食,有点丰盛啊。”
沉青玺说完,却发现没有人搭理他。
疑惑的抬头看去。
庞城走过来,将沉青玺衣服上的拉链朝上拉了拉。
曲柔还有傅宁宁瞬间怒目圆瞪。
狠狠的瞪了庞城一眼。
庞城摸了摸鼻子。
沉青玺也没有想太多,他现在注意力都在面前的饭上。
俗话说得好,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他脑子有问题吗?
那必然是没有的啊。
沉青玺夹了一块鱼。
“不错,不错,手艺极好,比我们公司的大厨手艺都好!”
曲柔还有傅宁宁的脸明显黑了。
有沉青玺插科打诨,一顿饭吃的还算是挺和谐的。
当然如果不看傅宁宁还有曲柔是不是瞪庞城那一眼的话。
还好庞城的心理素质极强。
要不然,这顿饭,真的吃不下去。
吃过饭之后。
沉青玺拉着庞城几人坐到沙发上。
“吃饱喝足,接下来就是愉快的tii时间了。”
庞城眼睛一亮。
说实话,他很喜欢玩游戏。
庞城正想说话。
沉青玺率先开口。
“你再玩你那个破鲁班,我狗头给你打碎!”
庞城正打算把自己那个皮肤理论搬出来。
沉青玺再次预判。
“柔姐,你给他送张皮肤。”
曲柔懵了。
指了指自己:“啊?我吗?”
沉青玺点点头:“对啊!”
曲柔疑惑道:“为什么?”
沉青玺说道:“这不是很简单吗?因为我没钱啊,我手机零钱还剩28块六毛七,你看看看吗?”
曲柔嘴角微微抽搐:“那为什么庞城不能自己买。”
庞城直接接话:“我不舍得。”
曲柔拳头握紧了。
“所以,你们是觉得,只有我的钱没用是吗?”
沉青玺思考片刻:“好象也不能这样。”
随后,沉青玺幽幽的目光看向一旁看戏的傅宁宁。
傅宁宁大惊:“你不会惦记我吧,我是假千金,我哪有钱。”
沉青玺说道:“说的也是,那老庞,你一会用皮肤碎片换一个吧,别废话,上号。”
几人打开手机,四声tii之后,沉青玺发现一个问题。
“我们好象缺个人啊。”
庞城说道:“那是不是娱乐活动取消?”
沉青玺目光扫过好友列表。
“那倒是不用,我拉一个过来!”
沉青玺直接点了个邀请。
下一刻,五人就位。
一道惊喜的声音传来:“咦,你今天怎么有时间玩游戏。”
听到这个声音,曲柔皱了皱眉头。
傅宁宁则是眼中又露出八卦的光。
至于庞城,他看了看新人的头像,又想了想那个熟悉的声音。
突然,他的眼睛猛地瞪大。
下一刻,叮咚一声。
他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
“管好你的嘴,否则,我就撕了他。”
庞城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看着聊天框上那个名字。
柳如烟!
庞城连忙回复:“好的,我知道了!”
一旁沉青玺说道:“老庞,别聊了,赶紧的开始了。”
庞城连忙哦了一声。
切回游戏界面。
紧张刺激的比赛,正式开始。
但是越打,庞城的脸色越奇怪。
听着语音中的声音,他突然有种错觉,自己不会认错人了吧?
但是信息还在那摆着呢。
很明显没认错啊。
“打野哥哥,快来中路吃线。”
沉青玺乐呵呵的:“来了,来了。”
“打野哥哥,我帮你打对面红,你一会过来惩戒就行。”
沉青玺:“你中路一大波线呢。”
“没事,优先你!”
庞城越发的觉得,这个世界有点癫了。
这位真的是澳岛柳家那位清冷的大小姐吗?
跟冰块打等号的那位大小姐?
见谁都一副清冷的面容?
这怎么好象,一条舔狗?
这能对吗?
还是说,圈子里传的有误?
这位大小姐,其实本质是如此的?
澳岛,柳家别墅。
柳如烟趴在床上,身上穿着白色的蕾丝睡衣。
一双雪白的腿晃呀晃。
听着手机屏幕中沉青玺的声音,脸上露出笑容。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被敲响。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拢。
顺手将话筒关掉。
站起身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中年人。
“有事?”
中年人干咳两声:“那个,如烟,我是想问问你,明天你要去公司吗?”
柳如烟斜了中年人一眼:“收起你的心思,你那个私生子是个废物,我能让他回来柳家,就已经不错了!
想要把他带进公司,不可能!”
中年人气急:“我是你爸,他是你弟弟。”
柳如烟说道:“生物学上,确实如此,但是,别忘了,柳家的股份都在我手上,如果你不想今天开始失去分红权,就熄了你那些心思。”
就在这时,手机中,沉青玺的声音传来。
“中单,中单,快来暴君!”
柳如烟低头看了一眼。
随后看向中年人:“没事就走吧,不要来打扰我,我不喜欢说第二遍。”
说完,房门直接关上。
中年人站在门口。
想着刚才听到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
中年人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自己这个女儿,怎么可能跟男人说话呢。
根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