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永康同样也看到了照片。
脸上顿时变得铁青。
反手直接给了傅宁宁一个嘴巴子。
“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傅宁宁被一个巴掌抽的摔倒在地。
让沉青玺意外的是,傅宁宁的脸上没有哭,甚至没有大呼小叫。
平静的有些意外。
沉青玺思考着,这货该不会真的是重生的吧。
要不然,这个反应,不太对啊。
按照正常人的反应,如果被冤枉的话,指定是会生气,尤其还是在被抽了一个嘴巴子的情况下。
就算不生气,也得有委屈吧。
而且,根据沉青玺对于傅宁宁的了解,这姑娘,可不是那种能忍气吞声的。
而如果不是被冤枉的,起码也应该徨恐,自己被撞破真相的徨恐。
一旁的傅安安看着倒在地上的傅宁宁。
眼中有着隐藏很深的快意。
沉青玺摇摇头,这种场景,真的不是看短剧能够看到的。
起码,短剧演员,没有这么好的演技。
傅宁宁站起身,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礼服。
“我说了,这是假的,我没有做过。”
傅宁宁的语气很平静,平静的让在场所有人都觉得意外。
傅永康怒道:“你还在狡辩,照片都扔在这里了,你还说不是你?
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吗?”
傅永康的语气很重,语气中带着满腔的怒火。
傅宁宁说道:“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做过!”
一旁的沉青玺都看麻了。
这货真的是重生的吗?
按照短剧的设置,重生了不是长脑子了吗?
按理说,应该能抓住事情的重点啊。
怎么还在这扯没有用的。
难不成,关于傅宁宁重生的事情,是自己的脑补?
那自己岂不是成了憨批?
沉青玺看不下去了:“话说,你们傅家,是真的人均没有脑子吗?”
一旁的云渺渺拉了拉沉青玺:“你干嘛?这是傅家的事情!”
沉青玺将云渺渺扒拉开。
傅永康看向沉青玺:“沉少,这是我们傅家的事情,你什么意思?是要插手我们傅家的家务事吗?”
沉青玺说道:“我没有,你别乱说啊。
我没有插手你家的事情,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你们就没有人怀疑,这照片的真假吗?”
沉青玺是真的忍不住,他可以理解短剧有些剧情很弱智,但是弱智到这个程度。
真的影响他的观影体验啊。
傅安安脸上闪过一抹担心。
她一手操控的计划,她当然知道这是假的了。
傅永康说道:“沉少有什么高见?”
沉青玺说道:“高见?这还需要高见?不是,我就没有理解,傅家好象应该也有自己的科技部门吧!
看到这种照片,难道第一时间不是应该验证照片的真假吗?
要是你们傅家没有能力的话,我可以代劳的。
你们这样没脑子,真的影响我看戏啊。
还是说,你心中就默认你妹妹是个乱来的人?”
傅永康被沉青玺说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
沉青玺有些担忧的跟庞城说道:“老庞,这会不会嘎嘣一下噶过去吧!
我总觉得他状态不对。”
庞城无奈的摇摇头。
所以,自家少爷现在到底是在担心傅永康死,还是担心傅永康死了没戏看啊。
傅永康深呼吸:“不劳沉少了,来人,去给我查,查这照片真假!”
傅安安顿时急了:“哥,我相信姐姐,这绝对不是姐姐做的,就算是姐姐做的,姐姐也是一时糊涂啊。”
傅宁宁说道:“怎么?妹妹是怕查出来照片是假的?”
傅安安语塞:“当然不是,我只是,只是”
傅宁宁说道:“说不上来就别说了,等到结果出来,自然就真相大白了。”
傅永康的助理很快过来,将照片取走,去找技术人员做鉴定。
沉青玺靠在椅子上。
“傅永康,我建议你,把那个男人控制住,万一一会跑了咋办!
而且,你们傅家有点拉胯啊。
这种不在邀请中的人,居然能随便进入傅家,咋的,你们傅家现在卖菜啊?”
沉青玺可不会给谁面子。
他从小都是有啥说啥的。
别问,问就是江城断崖式第一富二代有底气。
不服?不服憋着!
就好象此时的傅永康。
脸色已经难看到了一个极限了。
但是,他不敢发作。
因为他知道,沉青玺,他惹不起。
傅家,其实不单单是江城的家族。
所以,他知道更多。
正因为知道的更多,他才不敢招惹沉青玺。
他对着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保镖直接将那个男的控制起来。
那个男的顿时慌得一批。
傅安安心中惊慌不已。
看向沉青玺,眼中满是怨愤。
沉青玺恰好看到。
“哎?你瞅啥呢?”
傅安安一愣。
沉青玺直接站起来:“你刚才是不是瞪我来着?不是咋的,你还想报复我啊?”
傅安安连忙摇头。
傅永康挡在傅安安的前边:“沉少,舍妹年龄还小,沉少应该不会欺负一个小女生吧。”
沉青玺翻了个白眼:“你闭嘴哦,你妹妹刚才瞪我,我沉青玺,江城第一二世祖,你妹妹敢瞪我。
今天她敢瞪我,明天她就敢挑拨你跟我沉氏为敌,你是不是要跟我沉氏为敌?”
傅永康胸口瞬间升起怒意。
这不是纯粹的胡搅蛮缠吗?
傅永康说道:“沉少,这里是傅家,你不要太过分了!”
沉青玺说道:“什么年代了,你还用撒尿圈地盘那一套?还这里是傅家。”
傅永康一愣,其他人也懵了一下。
但是很快有人反应过来了。
傅永康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敢骂我是狗。”
沉青玺意外道:“卧槽,你听出来了?老庞,他听出来了,他能get我的点啊!”
庞城低着头,压根不回话。
实在是没法回,自家这个少爷,其实还是挺跋扈的。
不过,自家少爷不欺负普通人。
倒是很喜欢欺负这些家族子弟。
就好象上辈子跟这些家族子弟有过什么大仇一样。
只要看不惯,谁的面子都不给。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
“青玺,怎么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爱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