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柔摇摇头:“不用了,我吃个早点,回去洗个澡收拾一下,就又该上班了!”
庞城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曲柔:“柔姐,你应该不会去爬青玺的床吧?”
曲柔笑道:“怎么?老沉董离开之前,还嘱咐你盯着我来着?”
庞城摇摇头:“那倒是没有,不过,我就是要提醒柔姐,青玺的性格,你懂的,别把自己气到。”
说完,庞城直接转身离开。
曲柔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庞城离开。
嘴角微微挑起,随后,转身,直接回了酒店!
酒店停车场,庞城看到这一幕。
脸上也挂上了笑容。
真期待一会上班时候看到柔姐的表情啊。
应该很精彩吧!
庞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掏出手机。
尤豫了一下。
随后,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庞城和电话那头都没有说话。
等了片刻之后。
电话那头说道:“有趣,看来,我那孙子已经彻底收服你了。”
庞城说道:“我从小跟小沉总长大,我本身就是跟他捆绑在一起的!
如果不是因为沉董离开的仓促,打乱了我的一些准备。
我不会联系你,这有悖于我对小沉总的忠诚。”
电话那头笑道:“行,我知道了,我那孙子的事情,我不会再去管了!
能走到哪一步,看他自己了,我期待在京城见到你!”
庞城靠在座椅上:“我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来了。”
随后,庞城直接挂断电话,打开车窗,点燃一根烟。
红色的光点,在这个还没有彻底亮起来的天色之下,格外显眼。
京城,沉公馆。
沉氏一族的掌舵人,沉峰的父亲,沉青玺的爷爷沉重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
脸上露出笑容。
“有意思啊,真是有意思!”
一旁,一个中年人说道:“爸,怎么样了,青玺那孩子,现在什么情况?”
沉重说道:“他很好,庞城已经彻底归心了,我还是小看了那个孩子啊。
他居然能做到这一步。”
沉青玺的二叔沉越说道:“那既然能确定,那孩子是藏拙了,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投入资源帮助他了!
尽快让他回京都,只有回了京都,他才能彻底拉开战场。”
沉重摇摇头:“不需要,我们什么都不管!”
沉越皱眉道:“为什么不管?青玺那孩子在江城那种小地方,哪能积攒到足够他跟其他人对抗的资本?”
沉重说道:“你就对那孩子这么没有自信?”
沉越沉默片刻:“不,爸,恰恰相反,我对他很有自信!
在他四岁的时候,我曾经远远的见过他一面。
他身上展现出来的东西,让我无比确定,他就是我们沉氏的未来。
所以,为了给他铺路,我愿意将我的儿子送到国外,去帮他积攒家底。
但是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不能让他有任何的差池!
我很清楚,我的儿子不如他,为了家族,我的儿子必须要成为那个附属。
所以,青玺,绝对不能出事,在江城那种地方,他的进度太慢了,我承认他优秀,但是没有那么多时间让他积累了。”
沉重看着自己这个二儿子,从小活在自己长子阴影之下的二儿子。
沉重长长的叹了口气:“小越,这么多年,也辛苦你了,不过,对于青玺的事情,我有我的考量!
京城,是个大旋涡,如果这么早让青玺接触沉家的内核,对他来说不是好事。
江城虽然远,虽然偏,但是这些年也发展的很好。
加之你大哥的沉氏集团,江城现在的经济,已经很好了。
而且,你觉得,青玺的事情,能够瞒住其他人吗?
毕竟,那孩子,一直都在所有人的关注之中啊。
进入京都,会让他更加掣肘,不如就放在江城。
放心吧,那孩子不会有事,别忘了,他还有其他的助力,那些助力,虽然一直都在观望。
但是,想必这时候也收到了一些消息了,你觉得,他们会不动手吗?”
沉越愣了一下:“所以,爸你打算让他们引出来更多的人?”
沉重说道:“我只是想要看看,有哪些人能够下定决心,在这个时候就站队青玺!”
沉越笑道:“我明白了爸,还是您考虑周到!”
沉重拄着拐杖支撑起身体。
“行了,睡觉去吧,熬了一晚上,就等那小子的信息,老夫早就困了。”
沉重在一旁的管家的搀扶下,朝着楼下走去。
沉越伸了个懒腰。
掏出手机。
手机中,是两个孩童的合照。
沉越笑道:“真期待,你小子若是有一天回来,发现当初一直跟在你身边被你嫌弃跟屁虫的孩子,居然是你的亲表弟,你会是个什么心情。”
与此同时,除了沉公馆之外。
京城还有很多处豪华的庄园,都是彻夜未眠的。
孙公馆之中。
孙岳山看着手中的文档夹,里边详细的记录着沉青玺今天的一言一行。
讲道理,要是沉青玺看到这些。
一定会骂人,这身边,都特么成筛子了。
孙岳山哈哈大笑:“我这外孙,有趣,有趣啊!”
一旁的老管家说道:“老爷,小少爷确实手段颇利啊。”
孙岳山说道:“我的外孙,能差了吗?沉家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老管家摇摇头:“没有。”
孙岳山思考片刻:“看来,沉重那个老东西,想要让班底自己走到我那外孙的麾下啊。
倒是兵行险招,也符合那老东西一贯的行事作风。”
老管家说道:“那我们需要提前安排吗?”
孙岳山摇摇头:“既然,沉重那个老东西想要让我乖外孙自己搭台唱戏,那么,就由着他吧!
我们就在京城等着他,通知一下,让他二舅处理一下手上的事情,然后直接回京城。
有些事情,虽然我们不做,但是我们也不能不防,总不能让我那外孙在前边拼。
后边有人给他使绊子,那就不好了。
谁敢挡我那外孙的路,就让他死。
肩负沉孙两家的未来,谁挡路,谁死,将这句话传遍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