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领着苏晚晴走进四合院时,院里的炊烟刚起,饭菜的香味混着晚风飘了过来。
林卫东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晚晴“苏技术员,不嫌弃的话,就去我家吃顿便饭吧。你刚搬过来,估计还没收拾出厨房,总不能饿着肚子忙活。”
苏晚晴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那……就麻烦林总工了。”
两人刚走到林家院门口,赵秀兰就闻声迎了出来。
她原本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听见脚步声还以为是儿子回来了,抬头一看,见林卫东身边跟着个穿着工装服的姑娘,林母的眼睛瞬间亮了。
“卫东回来啦!这位是?”赵秀兰擦了擦手上的水,热情地把两人往屋里让,目光在苏晚晴身上打量个不停,越看越满意。
林卫东看出母亲眼里的那点心思,连忙开口解释,“妈,这是苏晚晴同志,武器研究所派来的研究生,来咱们车间学习技术的,今天刚搬来四合院住。我看她刚到,没地方吃饭,就请她来家里凑活一顿。”
赵秀兰依旧热情的说道:“哎呀,原来是苏同志,快请进快请进!正好我炖了红烧肉,蒸了馒头,多个人多双筷子的事儿!”
苏晚晴被赵秀兰的热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道谢:“阿姨太客气了,给您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这些搞技术的姑娘不容易,天天泡在车间里,比小伙子都能吃苦!快坐,我去端菜!”
林建军也从屋里出来,笑着和苏晚晴打了招呼,还给她泡了一杯热茶。
饭桌上,赵秀兰一个劲地给苏晚晴夹菜,红烧肉、炒鸡蛋、炖豆腐,堆了满满一碗。“苏同志,多吃点!看你这孩子,长得瘦,得多补补!”
苏晚晴被赵秀兰的热情搞得都有点不知所措了,只得笑着应下。
吃完饭,赵秀兰更是拉着苏晚晴,非要去帮她收拾住处。
“你那屋子空了挺久了,肯定落了不少灰,我去给你擦擦桌子,铺铺床,再把我晒的干净被子抱一床过去,晚上睡觉暖和!”
苏晚晴拗不过,只能跟着赵秀兰往自己的住处走。
林卫东也拎着一把扫帚,跟在后面帮忙。三人到了苏晚晴租的那间屋子,果然是灰尘遍布,桌椅都蒙着一层灰。
赵秀兰手脚麻利地拿起抹布擦桌子、擦窗户,林卫东则拿着扫帚扫地,苏晚晴也擦凳子。
没一会儿功夫,屋子就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赵秀兰又回家抱来一床晒得暖洋洋的被子,细心地铺在床上,拍了拍床单:“苏同志,你看这样行不行?晚上睡觉肯定舒服!”
“太行了!谢谢阿姨!谢谢林总工!”
这边的动静,都被躲在墙角的贾张氏看得一清二楚。
贾张氏刚扫完院子,累得腰酸背痛,正蹲在墙角歇气,就看见林卫东领着苏晚晴进了家门,随后又看着赵秀兰热热闹闹地帮苏晚晴收拾屋子。
她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响。
这苏晚晴一看就是有来头的,武器研究所的研究生,还和林卫东走得这么近,肯定是个有钱的主儿!
要是能从她身上捞点好处,比如蹭几顿饭,或者讹点钱,那岂不是美事一桩?
贾张氏搓了搓手,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悄悄溜回了自家破屋,琢磨着明天该怎么找上门去。
另一边,聋老太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眯着眼睛看着苏晚晴住处的方向。
一大妈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路过,被她叫住了。
“那个新来的女娃,是跟林卫东一伙的?”。
一大妈点了点头:“听三大爷说是武器研究所派来的研究生,来轧钢厂军工车间学习的,就住咱院里。”
聋老太冷哼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屑:“我看这女娃,不是个好玩意儿!你看她那模样,那气质一看就和林卫东一样!”
一大妈心里不以为然,却也没反驳。
她现在巴不得聋老太少管闲事,自己能清静几天。她敷衍地应了两声,端着衣服匆匆走了。
夜色渐浓,四合院里的灯火一盏盏亮了起来。
傻柱家的屋里,秦怀茹正哄着小儿子睡觉,见傻柱从外面倒水回来,连忙问道:
“柱子,今天院里来的那个苏技术员,是咋回事啊?我听阎埠贵说,是跟卫东一起回来的,长得可漂亮了。”
傻柱脱了外套,坐在炕沿上,拿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说道:“嗨,人家是武器研究所的研究生,来轧钢厂跟卫东学技术的,厂里安排住咱院的。”
“那……卫东是不是跟她处对象了?”
秦怀茹压低声音,眼里满是好奇,“我看阎埠贵那模样,说得跟真的似的。”
“处啥对象啊!人家是来搞技术的!卫东心思全在车间里,哪有那闲工夫!再说了,人家苏技术员是研究生,那可是文化人,跟卫东就是同事关系!”
秦怀茹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坐在一旁缝衣服的何雨水,手里的针线却顿了一下。
她想起下午在路上,苏晚晴和林卫东走在一起的模样,郎才女貌,般配得让人羡慕。
苏晚晴不仅长得漂亮,还是研究生,懂技术,能和林卫东一起讨论工作上的事,这样的姑娘,才是真的配得上林卫东吧?
何雨水心里涌上一阵淡淡的落寞,手里的针线,怎么都缝不进布里了。
她想起自己之前鼓起勇气向林卫东表白,被他以“心思在军工上”婉拒,现在看来,或许不是林卫东不想谈恋爱,只是自己,根本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傻柱没注意到妹妹的情绪,还在自顾自地说着。
“这苏技术员是个好姑娘,不象院里那些人,净搞些歪门邪道。以后咱可得好好跟人家处,别让阎埠贵那老小子把人家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