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被扫了面子,当场就撒起泼来。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欺负人啊!傻柱欺负人啊!我家东旭都快饿死了,吃你一口肉怎么了?你这个天杀的!不得好死!”
她越骂越难听,最后竟然恶狠狠地诅咒道:“你家这个小崽子,就是个讨债鬼!迟早要夭折!”
这话一出,满院的人都变了脸色。办满月酒,最忌的就是这种恶毒的诅咒。
就在这时,一直坐在角落里喝酒的何大清猛地站了起来。
怒目圆睁,几步冲过去,对着贾张氏的脸,狠狠扇了几巴掌。
“啪!”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过后,贾张氏的脸上瞬间肿成了猪头。
何大清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个死肥猪!满嘴喷粪!”
“你连盘端就算了,还敢诅咒我孙子!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贾张氏被打懵了,然后哭得更凶了:“打人啦!何大清打人啦!我不活了!”
她撒泼打滚,把饭桌都掀翻了,盘子碗摔了一地,汤汁溅了众人一身。
那块被打翻的猪肘子,滚到了她的脚边。
傻柱和何大清气得脸色铁青,正要上前揍她,却见贾张氏突然停住了哭声。
她看着脚边的猪肘子一把捡起来抱在怀里,踉跟跄跄地就往家跑。
“我拿回家给东旭吃!谁也别想抢!”
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满院的人都哭笑不得。
傻柱叹了口气,只能让人重新收拾桌子,这场热热闹闹的满月酒,算是被搅和得没了兴致。
贾家的破屋里,贾张氏把沾了灰尘的猪肘子往桌上一放,兴奋地喊着:“东旭!快起来吃肉!娘给你抢回来的!”
贾东旭一听有肉吃,眼睛都亮了。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接过贾张氏递过来的一大块肉,往嘴里塞。
他太久没吃过肉了,吃得狼吞虎咽,嘴里塞得满满当当,连嚼都没嚼几下就往下咽。
贾张氏在一旁也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贾东旭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手里的肉掉在了地上。
他捂着脖子,身体不停抽搐,眼珠子瞪得老大。
“东旭!你怎么了?”贾张氏慌了神,连忙扑过去拍着他的背。
可贾东旭却越咳越厉害,他本来就长期卧床,肺部积了炎症,加之吃得太急,一大块肉死死卡在了喉咙里,怎么都咳不出来。
他的脸色从通红渐渐变成青紫,最后猛地一翻白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一会儿彻底没了动静。
“东旭!东旭!”贾张氏抱着贾东旭不停的摇晃,贾东旭都再也没有睁开眼睛。
他被活活噎死了。
贾东旭的死,在四合院里掀起了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
街坊们虽然都看不惯贾家平日里的所作所为,但人死为大,也没人再说什么刻薄话。
街道办的人来了,赵秀兰作为副主任,亲自出面帮忙料理后事。
林卫东和林建军送去了一副薄棺材板,算是尽了邻里的情分。
阎埠贵、刘海忠等人,也凑了点钱,帮着贾张氏置办了简单的葬礼。
没有吹鼓手,没有挽联,只有一口薄薄的棺材,和几个稀稀拉拉的送葬人。
贾张氏跟在棺材后面,哭得撕心裂肺。她或许是在哭儿子,或许是在哭自己这一辈子的苦命。
葬礼办得很潦草,草草下葬,草草收场。
贾东旭的坟前,贾张氏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小土包。
贾东旭的死并没有给四合院带来多大的变化原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几天后轧钢厂里。
林卫东把系统奖励的高爆穿甲弹全套生产图纸和步枪模块化改装技术手册放在办公桌上。
密密麻麻的参数和结构图,看得技术科的老工程师们眼睛发亮。
“林总师,你看这弹体的钨合金配比,咱们现有的冶炼炉能达到要求吗?”老工程师王师傅看着图纸,说道
林卫东语气轻松的说道:“这些问题的解决办法都在眼前的资料里面的”
他的话象一颗定心丸,让围在旁边的技术员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因为重新攻克一个问题的难度真的太大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军工车间彻底进入了攻坚状态。
试生产的第一枚高爆穿甲弹出炉时,整个车间的人都激动了起来。
当穿甲弹在靶场击穿了仿真装甲钢板,在钢板背面炸开一团火光时大家就都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模块化改装的测试也同样顺利。
原本的九五式步枪,换上狙击枪管和高倍瞄准镜,就能化身精准的狙击枪。
换上短枪管和折叠枪托,又能变成适合近战的冲锋枪。
战士们在靶场试枪时,一个个赞不绝口,都说这枪简直是为战场量身定做的。
这段时间一食堂里,最近也多了一道有意思的风景。
何雨水和于海棠,又开始出双入对的进出食堂,这些年因为何雨柱没有缺何雨水的吃食何雨水长得也愈发的出落。
和于海棠一起走在轧钢厂常常吸引着轧钢厂那些年轻的小伙。
那天何雨水鼓起勇气向林卫东表明心意,被林卫东以“心思全在军工上”婉拒后。
她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没忍住红了眼框。
恰好于海棠也端着餐盘过来,看着她的模样,叹了口气,坐在了她对面。
“我也被他拒绝了。他心里装着的是家国大事,咱们这点儿女情长,在他眼里或许真的不算什么。”
“而且以他那样的人怎么会看上我们”说完于海棠还自嘲的笑了一下。
何雨水愣了愣,抬头看向于海棠。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那点隔阂和较劲,瞬间烟消云散。
从那以后,两人每天都一起在食堂吃饭,聊着厂里的新鲜事,偶尔也会提起林卫东,但语气里只剩下敬佩,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爱慕。
傻柱在食堂后厨掌勺,每次于海棠来打饭,他都会偷偷给她的饭盒里多盛一勺。
这段时间秦怀茹生了二胎之后,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忙得脚不沾地。
傻柱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回来还要帮着带娃,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秦怀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思来想去,就索性把自己的母亲从乡下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