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红星四合院,张桂兰的离婚风波,也闹得沸沸扬扬。
赵秀兰已经帮张桂兰提交了离婚申请,街道办的工作人员也上门调解过几次。可贾张氏撒泼打滚,死活不肯同意,还跑到张桂兰的娘家大闹了一场。
张桂兰的两个哥哥得知后,立刻带着人赶到了四合院。他们堵在贾家的门口,拍着桌子道。
“贾张氏!我妹子在你家受了这么多年的苦,离婚是天经地义的事!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别怪我们不客气!”
贾家本就理亏,被两个壮汉一吓,顿时没了脾气。
贾东旭躺在床上,看着闹哄哄的院子,只能唉声叹气。
街坊们分成了两派,一派同情张桂兰的遭遇,觉得她离婚是解脱。
另一派则觉得她“不守妇道”,在背后指指点点。四合院的矛盾,愈发尖锐。
无人知晓的是,国防科工局已经收到了轧钢厂零件合格率波动的消息,一支调查组正在赶来的路上。
而林卫东的脑海里,也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的提示音:
【叮!宿主坚守原则,不惧栽赃陷害,触发系统奖励!】
【奖励:军工生产质量溯源系统方案一份!】
这两天林卫东在家里,贾张氏时不时的还会到门口来嘲讽几句,但是自从被林卫东甩了两耳光后就只敢在院子里嚼舌根了。
阎埠贵这几天感觉四合院的空气都是香甜的,现在林卫东倒下了要不是舍不得钱他都恨不得买两挂鞭炮庆祝一下。
这天杨为民坐在厂长办公室里,指尖的香烟燃了半截,烫到了手指才猛地回神。
桌上摊着的钢材采购文档,被他翻得皱巴巴的。
昨天下午,他收到了确切消息,国防科工局的调查组,今天一早就会进驻轧钢厂,专门核查军工零件合格率波动和钢材质量问题。
“老周,这批文档,你再好好‘整理’一下。”
“就说这批超标钢材是地方国营小厂技术不过关,以次充好,我们也是受害者,跟厂里没关系。”
老周脸色发白,擦着额头的汗点头:“厂长,这……这能行吗?调查组要是深究起来,咱们绕过物资局指定供货单位的事,瞒不住啊。”
“深究?不这么做,咱们都得完蛋!当初那家小厂的李厂长,可是给了我不少紧俏的棉布和白糖,这事要是捅出去,咱俩都得吃牢饭!”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副厂长李怀德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份文档,脸上没什么表情:“杨厂长,采购文档是厂里的重要资料,按规定要归档备查,不能随便改动。我已经让人把原始供货合同、质量检验单和物资调拨单锁进保密柜了。”
杨厂长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李怀德,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军工生产,容不得半点弄虚作假。调查组要来,就让他们查个明白。”
两人对视着,空气里火花四溅。
杨厂长知道,李怀德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如今怕是要落井下石。他咬了咬牙,却不敢当场发作,李怀德手里握着的,是他无法辩驳的证据。
与此同时,车间里的议论声,像嗡嗡的苍蝇,没个停歇。
“听说了吗?国防科工局的人要来查案了!”
“肯定是冲着杨厂长来的!那批钢材根本不是物资局调拨的,是他私下找小厂进的,早就不对劲了!”
“林总工太冤了,明明是被栽赃,反倒被停了职!”
工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被关在保卫科的易中海和刘海忠,隔着铁栅栏,正互相埋怨。
“都怪你!当初说什么栽赃万无一失,现在好了,调查组来了,咱们都得完蛋!”易中海扯着嗓子骂,脸上的淤青还没消,眼神里满是怨毒。
刘海忠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往上爬,如今不仅没捞到一官半职,反倒成了阶下囚。
他看着易中海,恨恨道:“要不是你撺掇我,我能跟着你干这种蠢事?杨厂长答应我的,说事成之后提拔我当车间副主任,现在看来,全是屁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唾沫横飞,全然没了往日在四合院的威风。
而林卫东的家里,却是一片安静。
林卫东正拿着钢笔,在图纸上标注着关键节点,从零件的加工机床编号,到钢材的批量来源,再到热处理的工艺参数,密密麻麻的字迹,构成了一条清淅的质量溯源链条。
他的手边,还放着两样东西,一是被撬动变形的办公室锁具碎片,二是车间废品仓库的出入记录复印件。这两样,是易中海和刘海忠栽赃的铁证。
“东子,调查组来了,你可得沉住气。”
叹了口气,“杨为民那人,肯定会想方设法把水搅浑。”
林卫东放下笔:“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手里的证据,足够戳破所有谎言。”
上午九点整,三辆吉普车缓缓驶进轧钢厂大门。
车门打开,走下来三个穿着中山装的干部,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干部,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调查组组长老陈。
杨厂长早已带着人等在门口,脸上堆着谄媚的笑:“陈组长,一路辛苦!我已经在招待所备好了午饭,您先歇歇脚……”
“不必了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吃吃喝喝的。现在,带我们去看军工零件检测报告、钢材采购源文档案,还有林卫东同志的停职文档。”
杨厂长的笑容僵在脸上,只能悻悻点头,引着调查组往办公楼走。
会议室,老陈直接开门见山:“据我们了解,轧钢厂近期的军工炮弹壳合格率波动异常,还有一批特种钢材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杨厂长,你给我们解释一下。”
杨厂长定了定神,开始装糊涂:“陈组长,这事是个误会!那批钢材是地方国营小厂技术落后,炼出来的钢材不达标,我们也是受害者。”
“至于合格率波动,是因为……是因为林卫东同志年轻气盛,技术上有些冒进,导致加工出了问题。”
“哦?照你这么说,林卫东同志被停职,是因为技术冒进?”
“是……是啊!”杨厂长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