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
杨厂长的脸色沉了下来,“你别太意气用事!易中海是厂里的老工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个机会?”
“你的面子?”
林卫东站起身,眼神冰冷,“你的面子,就是让规矩给人情让步?就是让实干的人受委屈,让搞破坏的人逍遥法外?”
说完,林卫东转身就走,留下杨厂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气得浑身发抖。
晚上回到家,杨厂长把自己摔在椅子上,对着媳妇大吐苦水。
“那聋老太真是太可恶了!拿着当年的把柄要挟我,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顿了顿,又骂道:“还有那个林卫东!年纪轻轻,一点都不懂事!不就是让他松松口吗?非要揪着不放,一点面子都不给我!”
杨厂长媳妇叹了口气,递给他一杯水:“行了,别气了。都是为了工作,忍忍就过去了。”
杨厂长喝了口水,心里却堵得厉害。他知道,经过这件事,他和林卫东之间的嫌隙,算是彻底无法弥补了。
而此刻的四合院,易中海看着桌上的图纸,眼神阴鸷。
他知道,杨厂长已经出面了,林卫东就算再强硬,也总得给厂长几分面子。
他低声呢喃,“林卫东你等着,这笔帐我们慢慢算。”
这天,林卫东就揣着检测记录表,径直走进了机加工车间。
车间里机器轰鸣,易中海正佝偻着腰,对着一台c620车床的主轴较劲。。
“易师傅,这两台机床的校准数据,我已经看过了。”。按照新规,扣除你这个月的全部绩效工资,另外,未完成的八台机床任务,顺延至下周,若再完不成,就按比例扣发基本工资。”
易中海猛地直起身,布满油污的手死死攥着卡尺,指节泛白。
“林卫东!你这是故意叼难!我干了三十年钳工,从没见过这么苛刻的标准!”
“苛刻?”
林卫东挑眉,拿起一枚加工好的炮弹壳,“军工生产,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这枚炮弹壳,若是因为机床精度不够导致壁厚不均,上了战场就是哑弹,会害死我们的战士!易师傅,你觉得,这个标准苛刻吗?”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能恨恨地瞪着林卫东,将满腔怨怼咽进肚子里。
当天下午,厂部会议如期召开。
杨厂长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敲了敲桌子,沉声道:“关于技术人员绩效考核的新规,我觉得可以适当调整。老工人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考核标准是不是该放宽一些?比如易中海同志,他是厂里的老骨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杨厂长,我反对。”。我们现在的标准,已经是结合厂里实际情况调整过的,若是再放宽,就是拿国家利益开玩笑。”
他顿了顿:“新规是厂部共同通过的,对事不对人。不管是老工人还是年轻人,都该一视同仁。若是因为年纪大就可以降低标准,那车间里的年轻工人,谁还愿意钻研技术?”
李怀德突然开口“林总师说得对!”
“军工生产,容不得半点人情世故。易中海同志若是完不成任务,可以申请调去后勤岗位,没必要占着技术岗的位置,眈误生产进度。”
李怀德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杨厂长的脸色更难看了,却也知道,林卫东手握国防科工局的文档,李怀德又公开支持,他若是强行修改新规,就是违抗上级指示。
最终,会议不欢而散,新规得以继续推行。
打听到消息的易中海彻底红了眼。
他知道,自己在厂里的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当晚,他就坐在老槐树下,对着乘凉的街坊们大放厥词。
“林卫东那小子,就是个靠关系上位的愣头青!”
“他懂什么技术?还不是靠着他爸的面子,才坐上总工程师的位置!现在倒好,拿着鸡毛当令箭,逼着我们这些老骨头干活,自己却在办公室里喝茶看报,听说还私吞了技术改造的奖金!”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一阵附和。
阎埠贵挤在人群里,添油加醋道:“可不是嘛!我听说,他这次改造机床,拿了厂里不少奖励,却一分都没分给车间的工人,太自私了!”
刘海忠则坐在一旁,眯着眼睛看热闹。
他心里盘算着,若是林卫东和易中海斗得两败俱伤,对自己只有好处。
然而,谣言终究是谣言,在实打实的成绩面前,不堪一击。
三天后,林卫东带着技术攻坚组,结合系统奖励的特种钢材热处理内核参数,对炮弹壳的加工工艺进行了优化。
国防科工局收到消息后,专门发来表扬通报,称轧钢厂“为军工生产做出了突出贡献”。
杨厂长拿着通报,脸上火辣辣的,却也只能在全厂大会上,公开表扬林卫东及其团队。
“林卫东同志带领的技术攻坚组,攻克了特种钢材加工的难题,大幅提升了产品合格率,为厂里争了光!”
杨厂长的声音干巴巴的,“希望全体职工,都能向林卫东同志学习,钻研技术,攻坚克难!”
台下掌声雷动。
易中海的日子越发难熬,聋老太却不肯善罢甘休。她拄着拐杖,再次闯进了杨厂长的办公室。
“杨为民!”
聋老太将一份泛黄的保证书拍在桌上,保证书的字迹歪歪扭扭,正是杨厂长年轻时写的,“林卫东那小子不除,易中海就翻不了身!你要是再不撤了他的总工程师职务,我就把这份保证书交给上级,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杨厂长看着那份保证书,脸色惨白如纸。
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年轻时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加之家里遇见了变故。
他偷拿了厂里的资料去换粮票,被聋老太撞破,写下了这份保证书,才得以脱身。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聋老太言听计从,就是怕这件事败露。
“老太太,您再给我点时间。林卫东现在是厂里的总工,他不是我可以动的呀!”
“我不管!”
聋老太怒目圆睁“一周!我只给你一周时间!要是办不成,咱们鱼死网破!”
聋老太走后,杨厂长瘫坐在椅子上,只觉得头痛欲裂。
而四合院的张桂兰也下定了决心。
她找到了赵秀兰,红肿着眼睛,将自己在贾家多年的委屈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赵主任,我实在是熬不下去了。”
张桂兰哽咽着,“贾东旭卧病在床,贾张氏天天磋磨我,易中海又不是个东西……我想离婚,我想离开贾家,过几天安生日子。”
赵秀兰看着张桂兰,心里满是同情。
她拍了拍张桂兰的手,沉声道:“妹子,你放心,这事我管定了!街道办会帮你协调,只要你想离,就没有离不成的道理!”
张桂兰要离婚的消息,象一颗炸雷,在四合院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