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去轧钢厂请了一个假,然后直接拉上放假在家的妹妹何雨水,买了去保城的火车票他要去找父亲何大清,问个水落石出。
保城的老街巷错综复杂,找了大半天,才在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里找到了何大清。
此时的何大清,正系着围裙在后厨忙活,看到突然出现的儿女。
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满是震惊:“雨……雨柱?雨水?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来了?”
何雨柱积压多年的怨气瞬间爆发,上前一把揪住何大清的衣领,一拳打在他胸口。
“当年你为什么不告而别?把我和妹妹扔在四合院不管不顾,让我们受尽委屈!”
何大清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眼框泛红:“我没有不管你们!我有苦衷啊!”
何雨水连忙拉着哥哥:“哥,先让爸把话说清楚。”
饭馆打烊后,何大清把儿女领到住处,一五一十道出了当年的真相。
原来,何大清年轻时是谭家菜的传人,谭家菜在当年是达官贵人追捧的菜式,也算沾了官气。
易中海早就觊觎他的手艺,更想把他牢牢绑在四合院,好让他以后给自己养老。
可后来运动风声渐紧,易中海又怕何大清的官菜背景惹麻烦,便联合聋老太威胁他
“要么主动离开四合院,永远不准回来,要么我们就上报你结交权贵,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何大清叹了口气。
“我本来想带着你们一起走,可易中海说你们留在四合院才安全,还答应我会好好照顾你们。我到保城后,每个月都按时寄钱回去,让他转交给你们兄妹,怎么会不管你们?”
何雨柱和何雨水愣住了。
他们从小到大,从来没收到过父亲的一分钱,还以为父亲真的抛弃了他们。
“你说寄钱了?我们一分都没见过!”何雨柱激动地说。
何大清从箱子里翻出一沓厚厚的汇款单存根,上面的日期、金额清清楚楚,收款人写的都是何雨柱的名字。
“你们看,这都是证据!我每月寄十五块,从未断过!肯定是易中海那老东西把钱私吞了!”
真相大白,兄妹俩又气又恨。
何雨柱当即决定:“爸,跟我们回四合院!找易中海算帐去!他不仅骗了你,还吞了我们的抚养费,不能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何大清跟着儿女回到了九十五四合院。
一进院子,他就直奔易中海家,一脚踹开房门:“易中海!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正在院子里喝茶,看到突然出现的何大清,吓得手里的茶缸都掉了:
“老……老何?你怎么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何大清怒火中烧,上前一把揪住易中海的衣领。
“当年你联合聋老太威胁我离开,还私吞我给儿女的抚养费,你良心被狗吃了!”
易中海还想狡辩:“老何,你误会了,我没私吞你的钱,是……是孩子们年纪小,我替他们保管了!”
“保管?”
何雨柱上前,拿出汇款单存根。
“这上面的钱,我们一分都没见着!你说,钱去哪了?”
街坊们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
何大清当着众人的面,把易中海当年的威胁、私吞抚养费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还拿出了汇款单存根作为证据。
“没想到易中海是这种人!太自私了!”
“怪不得雨柱兄妹俩小时候过得那么苦,原来抚养费被他吞了!”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装得那么正派,背地里竟然干这种事!”
议论声此起彼伏,易中海的脸涨得通红,又变得惨白。
他知道再也瞒不下去了,只能哀求:“老何,对不起,是我一时糊涂。钱我会还,我一定还!”
“还?”
何大清冷笑一声,一拳打在易中海脸上,打得他鼻血直流。
“这些年的抚养费,加之利息,一分都不能少!还有你当年威胁我,毁了我的生活,这笔帐也得算!”
易中海被打得连连求饶。
最后易中海只能认栽。
他回家翻箱倒柜,把这些年私吞的钱连本带利凑了出来共计八百六十元,全部交给了何雨柱。
何大清看着这笔钱,眼圈泛红:“这是我欠你们的,以后爸一定好好补偿你们。”
何雨柱接过钱,心里五味杂陈。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易中海,冷冷道:“易中海,从今往后,我们两家互不相干!你也别再打我的主意,想让我给你养老,做梦!”
易中海捂着红肿的脸,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街坊们看他的眼神充满了鄙夷,没人再把他当回事。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威望,彻底崩塌。
许大茂躲在人群外围,看着易中海的惨状,心里暗暗得意,却不敢出声他怕自己的那些龌龊事也被翻出来。
林卫东站在一旁,易中海的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
何大清的回归,不仅解开了何雨柱兄妹的心结,也让傻柱彻底摆脱了易中海的纠缠,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何大清这次回来见到了何囡囡也见到了秦淮茹,他看着现在变得越来越好的何家,他打算留下来,去国营饭店找一个工作。
接下来的日子他打算好好的补偿一下何雨水两兄妹。
经过这一遭,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易中海都基本上不在四合院露面了,下班就回家把门关着。
只是时不时的会在院子里接济一些贫困户,林卫东还听说他现在还会给街道的一些烈属送米面。
林卫东知道这肯定是聋老太在后面出的主意,但是林卫东没打算破坏,因为那些贫困家庭确确实实在易中海这里得到了帮助,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