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看着检查报告,如遭雷击,整个人都懵了。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不孕不育?突然,他想到了傻柱之前两人多次打架,傻柱曾多次踹过他的下身!
“傻柱!肯定是你害的!”许大茂红着眼,疯了一样冲出医院,直奔四合院。
此时,傻柱正和秦怀茹在院子里收拾东西,看到许大茂气势汹汹地冲过来,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拳打倒在地。
“许大茂,你疯了?”
“我疯了?都是你害的!”
许大茂骑在傻柱身上,拳打脚踢。
“要不是你踹我,我怎么会不孕不育?我的婚事都被你毁了!”
秦怀茹吓得连忙上前拉架,院子里的街坊也围了过来。林卫东刚好放学回家,看到这一幕,挤了进去,一眼就瞥见了许大茂掉在地上的检查报告。
他捡起报告看了一眼,随即冷笑一声:“许大茂,你自己品行不端,长期乱搞男女关系才导致不孕不育,跟傻柱哥有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全院人都惊呆了。许大茂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没想到林卫东会当众说出这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你胡说!”许大茂还想狡辩。
“我胡说?”林卫东晃了晃手里的检查报告,“医生的诊断写得明明白白,‘长期房事过度,伴随陈旧性外伤’,你敢说这不是事实?”
街坊们议论纷纷,看向许大茂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许大茂知道自己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只能狠狠地瞪了傻柱和林卫东一眼,捡起检查报告,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傻柱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许大茂的背影啐了一口:“活该!卫东,谢谢你,今天多亏了你。”
见到许大茂跑了傻柱打算找机会在收拾这家伙。
林卫东笑了笑:“不用谢,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林卫东知道,这只是许大茂的开始,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许大茂摔门冲进家,把检查报告狠狠摔在桌上,气得浑身发抖。
婚事成空,还在全院人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他把所有怨气都算在了傻柱和林卫东头上,尤其是傻柱若不是当年打架踹伤他,自己也不会落得不孕不育的下场。
“傻柱!林卫东!你们给我等着!”
许大茂攥紧拳头,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
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报复计划:“傻柱在食堂当炊事员,最看重这份工作,自己正好认识食堂的采购员,不如在食材上做手脚,再散播谣言说傻柱以次充好、克扣饭菜,让他在厂里待不下去。”
“至于林卫东,一个毛孩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没过几天,街道办传来通知,为了方便管理,要在每个四合院选举连络员。
因为95号四合院比较大所以分前院、后院、中院各一名,负责传达通知、调解邻里矛盾。消息一出,四合院里顿时热闹起来,有心思的人都动起了算盘。
阎埠贵最是积极。他早就想找个正式身份,不仅能在院里更有话语权,还能借着连络员的身份蹭点好处。
他连夜串门前院的街坊,嘴上说着“为大家服务”,暗地里却许诺帮邻居孩子辅导作业、算小帐,凭着这点小恩小惠,硬是拉到了大半选票。
刘海忠的官瘾比谁都大,早就盯着这个位置。
于是他提前在后院摆了两桌简单的酒菜,请街坊们吃饭,席间拍着胸脯保证,以后一定为大家“做主”,帮大家争取街道的福利。
最受关注的中院连络员选举,所有人都以为易中海稳了。他是八级钳工,又是院里的老资格,以前院里大小事都是他说了算。
可真到投票时,大家却都尤豫了易中海最近几次跟林家作对,不仅没占到便宜,还被王主任批评、赔钱,威望大不如前。更重要的是,他为人太精明,凡事都想着算计,大家怕选了他,以后没好日子过。
最后投票结果出来,刘海忠阎埠贵当选反而易中海的票数寥寥无几,竟然落选了。
“这……怎么会这样?”
由于中院投票人数太少以至于中院的连络员居然空出来。
易中海咽不下这口气。这么多年,习惯了被人敬重,如今连个连络员都没选上,以后在院里还怎么立足?思来想去,他只能去找聋老太。
聋老太的屋里,:“老太太,您看现在中院连络员的位置空着,我要是不当,院里肯定乱套。可街坊们不选我,只能麻烦您老人家出面,找王主任说句话,帮我一把。”
聋老太眯着眼睛,心里打着算盘。她知道易中海的性子,肯定会报答她,可王主任那边,这次开口,怕是的人情就没了。
“中海啊,不是我不帮你,”聋老太叹了口气。
“王主任那个人正直,不好说话,怕是……”
“老太,您就帮帮我!”
易中海连忙说“以后您的养老、吃喝,我全包了!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您!”
聋老太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罢了,我就再帮你一次,不过你也知道,这个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第二天,聋老太亲自去了街道办,找到了王主任。她没直接说让易中海当连络员,而是绕着圈子说中院没人主事,容易出乱子,话里话外暗示易中海合适。
王主任虽然不情愿,最终还是松了口,同意让易中海担任中院连络员。
聋老太把消息告诉易中海后,易中海松了口气,脸上重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可他不知道,聋老太为了这事,和王主任的人情也耗完了,以后再想请王主任帮忙,可就难了。
阎埠贵和刘海忠得知消息,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本来以为能借着连络员的身份压易中海一头,没想到他还是靠关系当上了,只能表面上道贺,暗地里盘算着以后怎么制衡他。
林卫东看着易中海志得意满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
他早就看穿了易中海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