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系统还没有给出回应,沈凝舒感受到沈越泽摩挲自己手腕的指腹更加用力。
“我认可你聪明的脑袋。”
“但对你太小看对方的实力表示质疑。”
沈越泽:“说到底,你还是太年轻了,妹妹。”
“……”
目光引起颤栗,浑身上下犹如被毒蛇缠绕,沈凝舒无法挣脱。
“我要学习的东西的确很多。”
沈凝舒只能稳住心中莫名其妙出现慌意,面不改色对着人回复说:
“哥哥来教教我。”
这话让沈越泽不怒反笑。
低笑了几声,直至他松开手。
“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会将全部都交给你。”
台前的表彰大会结束,剩下后面的就是必不可少的觥筹交错商议寒暄。
活动之前发生的事情不少,现在围在沈凝舒周围的人只多不少。
更何况。
沈凝舒现在一直跟在沈越泽身边,大家已经默认她成为沈家人。
还是只能交好而不能得罪的那种。
“先生。”
宴会结束,沈凝舒看到了沈越泽身边那个熟悉的保镖走了过来。
对方在沈越泽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男人很快轻笑了下。
“知道了。”
“带我们过去。”
沈凝舒的右眼皮一跳,却见到沈越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目光比之前还要更加深沉。
“跟我去看一场戏怎么样?”
“……”
沈凝舒压低眉眼,没有拒绝。
跟着沈越泽一起,她亲眼看到前面的司机把车停在一个偏僻的独栋别墅内。
“沈先生!”
进门之后,沈凝舒便被屋内迎面而来的血腥味道熏得睁不开眼睛。
这是……什么?
“沈小姐!我什么都没干啊……都是这个贱人!”
宴会内带着淇淇一起过来的那名老总此时已经是满身伤痕,浑身浴血,根本看不清之前的光鲜亮丽。
沈凝舒瞳孔骤缩,同时又看到了缩在角落里的淇淇。
她的眼神早已变得空洞,连对沈凝舒的憎恶和怨恨都没有,就仿佛是个没有感情的木头人,丧失了一切情感色彩。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
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的脏手不要去碰沈先生。”
旁边的保镖把即将触碰沈越泽的老总踹开,周围黑衣人们也立刻上前。
“……”
沈凝舒始终皱眉,即便是这样的表情也像极了一尊女神像。
“带我来这里是因为……”
因为她吗?
沈越泽想带她来看看自己得罪他的后果有多么恐怖吗?
“……”
带着揶揄的目光将沈凝舒脸上的表情收纳眼中,沈越泽像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只是笑了笑。
“看场好戏的同时,在和你商量其他的事情。”
他的回答没有漏洞。
沈凝舒看到沈越泽走到那名老总面前,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带上了黑色手套,男人直接揪住了对方的头发。
“据说你伪造了温大师的画作,让它流传到市场中里,还将罪名怪在我妹妹头上?嗯?”
沈凝舒错愣,很快又听见跪在地上的那位老总说:
“不!不是我!”
慌忙去看沈凝舒,那位老总磕磕绊绊说:
“我没有诬陷令妹,我没想过伤害沈小姐!”
“那她呢?”
“她是你的女伴,你将她带过来,你就有全部责任啊。”
声音落下的瞬间,周围保镖们立刻迎上来开始揍人。
根本不需要沈越泽动手,有眼力见的手下就将老板心中所想全部贯彻到底。
看着这个躺在地上不再动弹已经昏迷过去的男人,沈越泽轻声感叹了声。
“真是没用的东西。”
“竟然默认了伪造画的事情。”
得罪沈家是小事,伪造艺术仿品可是犯法。
“先生……”
旁边的保镖还想说什么,却见到沈越泽挥挥手。
“把人给温淮送过去吧。”
沈越泽嗤笑了声。
余光瞥了眼身后一直沉默不语的沈凝舒,随后开口:
“本想着表达诚意,脏活累活都归我,但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真是让人不爽呢。”
让他沈越泽不爽的人,绝对不会得到他的善待。
“是,先生。”
保镖:“那个女人呢?”
“舒舒。”
沈凝舒动作一滞。
沈越泽每次呼唤自己的名字时,她都会感觉到被毒蛇缠身、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脉搏被人牢牢困住,像是根本挣脱不开的枷锁。
“你觉得,怎么处理她呢?”
沈越泽不知道从哪里抽出刀,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掩盖了男人纤长的手指和指节,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肃杀。
更危险的是,沈越泽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和男人的话:
“杀人还是毁容。”
刀朝她递去。
“你来选择。”
“……”
小刀闪烁着光,鼻尖的鲜血气息更浓,沈凝舒十分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要在这里呕吐。
而更具压力的,是沈越泽递到她面前对她的考验。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很好看你。
别让我失望,沈凝舒。
“……”
语言是最轻巧的考验,只有行动,才能向沈越泽证明沈凝舒的决心。
他不相信沈凝舒。
若要让她和他站起同一个地位上谈判。
就要像现在这般……不留活口。
几息呼吸过后,沈凝舒拿起刀。
裙摆随着女人的移动在地面滑动,不小心沾染上了血迹,主人却浑然不知。
从喉咙里发出轻呵声,沈越泽看着沈凝舒逐步靠近淇淇,眼中的揶揄更甚。
而下一秒。
“……”
沈凝舒切掉了淇淇的头发。
发丝散落在地上,同时掉落的,还有沈凝舒手中的刀。
“哐当——”
“我做不到。”
沈凝舒:“但她对我的伤害,这些头发可以偿还。”
对于向来爱美的女孩子来说,剪短的头发相当于她的命,淇淇也是如此。
“善良啊,妹妹。”
沈越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沈凝舒的身后。
示意周围手下把淇淇带走。
不过几秒,别墅内所有人消失,只剩下他们两人。
从后钳制住沈凝舒的下颚,看着女人被迫昂首露出更加修长的天鹅颈,沈越泽哂笑。
“但善良也许会救你一命。”
“你……”
沈越泽扔掉了沈凝舒耳中和原江野保持联络的耳机。
“杂碎就不要听我们兄妹谈话了。”
吻即刻落在沈凝舒的眼皮上,沈越泽:
“好吗?舒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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